刀聖府是渝界新晉四品宗派,近乎是網羅了整個渝界最爲強大的刀修。
在數十年前,刀聖府還未晉升爲四品宗派時,在渝界,就不知道有多少刀修,此生最大的願望, 就是能夠入刀聖府修行。
在刀聖府一舉晉升四品,爲八宗之流後,那更是熱極一時。
刀聖府信仰刀道,甚至在府外,開設了幾座‘論刀臺’。
論刀臺,顧名思義,只論刀道造詣, 其他的手段,修爲, 肉身,念力等,在這裡都將失去作用。
只論刀道強弱!
之所以開設在府外,就是代表了刀聖府的一個志願,刀聖府歡迎各路刀修前來刀聖府論刀。
這個傳統,已經保持了很久的時期。
久而久之,幾乎很少有外來的刀修前來論刀。
因爲只要是強橫的刀修,幾乎都已經成爲了刀聖府的一員。
而如若是相當較弱的刀修,自然是沒有資格在論刀臺上一較高下,也不敢上。
畢竟,論刀之時,鐵刀無眼,雖不至於丟命,但缺胳膊少腿,卻是常有的事情。
幾乎每一天,這論刀臺上, 都會相當熱鬧。
但基本上,都變成了刀聖府弟子自己家的舞臺。
有許多刀聖府的弟子, 都曾在這論刀臺上一戰成名。
就像今日。
一座論刀臺上,便有兩名刀聖府弟子正在論刀。
秦沉三人從飛舟上下來,一眼便看見了面前氣勢磅礴的刀聖府。
三會驛站,就建立在刀聖府的府前。
引起秦沉注意的,是矗立在刀聖府前的一把柳葉刀。
這把柳葉刀,極其的古老,不斷的散發着歲月的氣息,
就那樣插在地面上。
柳葉刀很是巨大,像是一座山峰般。
一眼望去,秦沉感覺如同有一把刀向自己殺來,頓時全身無法動彈,冷汗直流。
秦沉立刻閉上眼睛。
但即便如此,額頭上仍然有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滾落而下。
如同遭遇了一場死亡驚魂。
柳葉般的刀身上,有三字,刀聖府。
這三字,是由純粹的刀意凝成,剛剛散發而出的, 正是這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刀意。
彷彿, 這一刀可斬滅大地蒼穹, 斬滅宇宙星辰,斬滅蒼生萬物。
秦沉再度睜開眼睛時,瞳孔中都瀰漫着血絲,再也不敢再看哪怕一眼,心中無比的吃驚。
看不得!
“別看那把刀,那是一把絕世名刀,這把刀的主人,必然是一名強橫至極的刀聖,在刀身上留下了曠世刀意,我們的修爲太弱,多看兩眼,恐怕眼睛都會直接瞎掉。”
夢刀君同樣只望了一眼,便急忙收回眼神,睏意全無,心中很是震撼。
準確的說,是興奮。
夢刀君一生習刀,將刀道融入睡夢中,可能實力不如秦沉,但在刀道上,卻比秦沉有更深的見解。
說是刀癡也不爲過!
元界狹小,夢刀君無法盡情的揮灑自己的才能,但在這裡,卻可以。
假以時日,我夢刀君,也必然會成爲此等刀修!
“一把聖器,就這樣插在府前,卻根本不擔心有誰會心生歹意。”
秦沉移開目光,這把柳葉刀,已經超越了神器的範疇,甚至就算在聖器中,都一定是相當之強的存在。
但,秦沉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樣的強者,才能夠拔走這把刀。
這便是對方的底氣。
或許,這之間也有一段傳奇故事也說不定,不然平白無故的,爲何要將一把刀矗立在府前?
“閻師兄,他們好像是第一次來刀聖府。”
桂清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觀察秦沉三人,看秦沉三人竟然敢看向插在府前的柳葉刀,便知曉必然是第一次來到刀聖府。
像他們這種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那把刀是千萬不能看的。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只因多看了一眼,從而被刀意粉碎了意志,最終成爲了植物人。
“那黑卡會不會是他們偷來的?”
桂清越想越覺得不合理。
閻英劍瞥了一眼秦沉三人,道:“看看他們來刀聖府是來做什麼的吧。”
桂清眸子一凝,道:“他們莫非是前來論刀的?”
師兄弟三人收回目光後,就注意到了此時正在論刀臺上論刀的兩名刀聖府弟子。
他們穿着刀聖府弟子的服飾,肩膀分別掛着白帶和藍帶。
“在這臺上,只可使用刀法,修爲什麼的,全部都被廢除了,不能使用。”
夢刀君眼中露出一抹興致,這種純粹的刀法對決,像他這樣的一名刀癡,是最喜愛的。
“那名白帶弟子終歸是弱了一籌,二十招之內,必定會敗下陣來。”秦沉道。
藍帶弟子手中握着一把長刀,完全的佔據了上風,刀法如同連綿不絕的江河,壓制着白帶弟子只能不斷的防守。
“譁!”
在第十六招的時候,藍帶弟子的長刀宛若一條飛躍而下的飛龍般,對白帶弟子猛地斬下,刀影綽綽,漫天飛舞。
“一刀斬出兩百二十二道基礎刀招,天刀三篇小成境界。”
秦沉一眼看出,心中暗驚,不愧是刀聖府,一名藍帶弟子,就已經將《天刀》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嘭!”
這一刀斬下,堪稱絕殺,將那名白帶弟子擊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論刀臺邊緣的陣法上,口吐鮮血,臉色蒼白。
“好!”
論刀臺下觀戰的武者爆發出聲勢,掌聲不斷。
“白帶就是白帶,想要踩着我鄧司升帶,你還是繼續回去再多修煉幾年吧。”
鄧司有些不屑的說道, 餘光看見閻英劍和桂清,頓時變得畢恭畢敬。
“桂師兄,閻師兄。”
諸人這才注意到閻英劍兩人的到來,紛紛行禮。
“果不其然,他們是刀聖府的弟子。”秦沉道。
夢刀君若有所思,道:“徒兒,刀聖府的招新還未開始,我們這個時候想進入刀聖府,似乎就只有一個辦法。”
夢刀君的眼神指向論刀臺。
秦沉望向一望無際的刀聖府,森羅密佈,再次感受到了一種渺小感。
向前踏出一步,秦沉一往無前,嗜血魔刃握在手中震顫不止。
“老夥計,今天,咱們倆可都不能掉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