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詭異的鳳凰樓。白梓年和白楊等人夜間探析鳳凰樓,結果一幕幕的詭異事件讓白梓年等人的內心一次次的備受震撼。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容。但卻是那已經死去的司徒蘭!白梓年本以爲鬆雲城內的風伯早以煙消雲散,誰知道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樹園裡面,朔源三巨頭的屍體已經不翼而飛,滿地狼藉。而且周圍還有很多的周家的侍衛在那裡守候着,這一切無不證明着司徒蘭和司徒紫青等人已經死而復生了。
更讓白梓年驚訝的是,從走廊另一側的盡頭傳來的悠揚的琴聲和悅耳的歌聲。等那個人走近的時候,竟然是琴聖!
琴聖早已知道白梓年等人就在此處,他也有意把他們放進鳳凰樓,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白梓年看到來人竟是琴聖,在驚訝的同時也不禁佩服起來,琴聖不愧是琴聖,琴藝的確是高超,就跟琴世無雙的月奴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琴聖,竟然是你。你上次偷襲火溶洞,這個帳我還沒跟你算呢。”琴聖跟白梓年也是老相識了,在烈焰山的時候,若不是楚萬山刻意攔着,白梓年在那個時候就死在琴聖的劍下了。
“我都沒說要殺你,你倒是想殺我,真是笑話。白梓年,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有那個實力麼。”琴聖聽了白梓年的話真是哭笑不得,在他眼裡,白梓年就是個俎上魚肉,跟死人沒有什麼兩樣,可現在死人卻說要殺了自己,他能不笑麼。
嶽施安慢慢的挪步到白梓年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梓年,小心點,這四周可能埋伏了很多人。我隱隱能感覺到刻意隱匿的殺氣,還有屋內還有兩個人,這局勢對我們不利,我們應該想辦法想離開才行。”嶽施安的感覺沒錯,這座鳳凰樓內,現在是鬼氣森森,在任何一個角落裡都好像藏着什麼東西。
白梓年怎麼能感覺不到,他心裡也在暗自權衡,他的實力雖然不及琴聖,到自保還是有餘的。但是如果算上朔源世家三巨頭的話,那麼他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單單一個司徒紫青就會讓自己頭疼不已的。但是他還沒有看到那幾個人,也不好做進退的打算。
“吱呀。。。。。。”五鳳朝陽廳的門開了,一盞微弱的燭光從裡面照了出來。藉着昏暗的燭光看去,那的的確確就是司徒蘭的臉!那個“司徒蘭”的背後跟着的,就是周家的現任家長,周禮。
“白家長,好久不見,最近可好。”那個“司徒蘭”說話了。他的語氣,他的聲調,無一不是跟司徒蘭極爲相像。
白梓年聽到那個神秘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便真的確定此人就是司徒蘭了。那音容笑貌,那傲慢的表情,都跟以前朔源世家的家長司徒蘭一模一樣。“你是,司徒蘭?”白梓年現在摸不清對面的情況,也不好率先出手,所以就想打探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我不是司徒蘭又能是誰?白梓年你讓我等了好久,今天,我終於可以報上一次的一箭之仇了。而且
,在今夜,你將要和你的祁陽白家在鬆雲城內徹底消失掉了。哈哈哈哈!”司徒蘭的笑非常刺耳,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喜悅,但是司徒蘭的話裡面,卻滿滿的蘊含着無盡的怨毒。
“司徒蘭,你不是死了麼?怎麼?從墳墓裡爬出來了?我勸你還是再回到三樹園裡躺着去吧,你再出來,只會危害鬆雲城裡面的百姓,而且你們已經和我們打過擂臺戰,你們已經輸了,這是無可爭議的。”白楊從一旁站了出來,鄭重的說道。他看到司徒蘭竟然死而復生,心中除了萬分的震驚以外,心中還是有着淡淡的苦澀的。有的時候求生宜,求死反倒難。所以,當他看到司徒蘭等人入土爲安的時候,心中還是踏實了很多。他不想讓自己曾經的同門師兄弟在世上受罪。可是現在看來,卻和他的願望背道而馳了。
“閉嘴!白楊,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的爲人,你現在要是站到我這邊來,我還會看着往日同門師兄弟的情面放你一條生路。我的性格你是瞭解的,對我對着幹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司徒蘭似乎想起來小的時候他和司徒紫青常常被人欺負的時候的景象。那個時候,他們就像白梓年小的時候一樣,身處勢力低微的一個分支。天天被同齡人欺負,有的時候他看着司徒紫青喝司徒南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寧願讓自己代替他們,他把這一起都記在了心裡。
他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終於經過了一番艱險的廝殺和明爭暗鬥,他終於成爲了朔源世家的家長。在他成爲家長的第一天,他就將每一個在他小的時候欺負過他們的人統統殺掉。從那時起,司徒蘭便因此而得到了“閻王”的稱號。他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敢於和他作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當然白梓年和他白家是個例外,那次,司徒蘭甚至搭上了自己和兩個最好的朋友的性命。這一次他回來了,他要取回那些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包括白梓年的項上人頭。
“司徒蘭,如果你還看在我們往日是師兄弟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什麼力量能夠讓你死而復生。”白楊知道這是個對清對面實力的好機會,便接着司徒蘭的話問道。
司徒蘭聽了白楊的問話,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可是轉眼之間在他滿是笑容的臉上竟然落下了滴滴淚花。“爲什麼,你還問我爲什麼。”轉瞬間,司徒蘭便用內力蒸乾了臉上的淚水,而表情也恢復到了往日的桀驁不遜,“好!我現在就告訴你爲什麼,因爲,我將靈魂賣給了他!”司徒蘭的手指向了琴聖的方向。
而琴聖聽了司徒蘭的卻絲毫沒有在意,反而笑了笑說道:“我覺得,相比於生命來說,其他東西都是一文不值的,是吧司徒家長。”琴聖沒有直呼司徒蘭的性命,而是叫他司徒家長,這個稱號卻是大大的滿足了司徒蘭的虛榮心,他曾經擁有的東西是那麼的美好,竟然能讓他死了之後還繼續留戀。
祁陽世家,火溶洞內。滾滾的岩漿四下迸濺。今天
火溶洞裡面的火山好像很不穩定,就好像隱藏在地下的火山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昭南,我已經幫你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看來今天傷你那人應該是有意留你性命。不然的話,以我對他人實力的猜測,他要取你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放心吧,你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火幕玲瓏眼睛微閉,按理說這事他都不願意管,但是畢竟是白梓年讓人把他送到這的,查看一下傷勢也是應該的。
白昭南強忍着傷痛,口中不停的咳着,他艱難的說了句,“多謝前輩,晚輩在這裡休息一會就要出去,大長老說今天夜裡不太平,我要去巡視一下家族,不能讓家族的子弟受到任何的危險。”白昭南這個三長老是白梓年和白楊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心中是對他們是懷着無限的感激之情的。眼下白家正處於危機之中,他又怎能在這裡苟且偷生。
宋雨欣聽了白昭南的話,趕緊再次扶他躺下,關切的說道:“昭南,你現在身受重傷,還是不要出去了。我想過一會梓年他們就會回來的,他們要是看見你這個樣子還要出去,肯定會生氣的。”
“嫂子,你就不用說了。我這一條命跟白家上上下下的所有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放心吧,再說誰說我一定會死了,我會沒事的。”白昭南還是沒有理會宋雨欣的勸阻,堅持要出去巡視。
“呦,這裡人挺多的嘛。火幕前輩,我們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麼?”一個瘦弱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來人正是已經死掉了的司徒紫青!
“司徒紫青,你不是已經死了麼,你怎麼會在這裡!”火幕玲瓏看到來人是司徒紫青,也是非常震驚。
司徒紫青笑了笑,說道:“我們還有沒有做完的事情。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做前輩來看,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準備動手吧,今天,白家的人一個都不許留下活口。”司徒紫青的表情很猙獰,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恬淡。他的話說完之後,從他的身後,司徒南也走了出來,跟以前不同的是,司徒南的眼睛是紅色,血紅血紅的,就好像保留着他臨死之前的模樣,那個走火入魔時候的模樣。
“唰唰唰!”他們二人的身後後出現好多身穿怒火吉苑服飾的人,一個個也是目露兇光。身後密密麻麻站了將近幾十個人。
“火幕玲瓏,你雖然實力強大,但是這裡只有你一人能戰鬥,而且你還要保護這麼多人的,我相信你會力不從心了吧。這幾十個怒火吉苑的天騎兵死士,每一個都是先天九層的實力,每一個都能輕易要了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前輩,我們開始吧。”隨着司徒紫青的手臂一揮,所有的天騎兵死士都瘋狂的向火幕玲瓏的方向衝去。
“我明白了,你們只不過是琴聖的傀儡,他把你們的靈魂收買了,然後給了你們短暫的生命,真是可笑,你們這些還人都稱之不上的東西,還能有多大能耐。”火幕玲瓏想起來了,這是琴聖的絕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