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濁毒焰。
瑩綠色光芒的毒焰包裹着黑寡婦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
正是這些最邪異的火焰,才讓黑寡婦沒有在毒液的侵泡中化爲灰燼。
蜂后,黑寡婦。
兩個大美女從死亡蠕蟲的身體中鑽出,這一幕讓在場的衆人大跌眼球。
特別是這基地中所謂的司令,那穿着一身血色長袍的男人,它簡直不相信死亡蠕蟲可以被人摧毀打碎。
“不可饒恕。”
“你們竟然敢摧毀魔神大人留下的種子,犯了滔天大罪了!!”
司令聲音變得尖銳刺耳,那聲音完全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血色長袍之內有什麼東西似乎在蠕動着,其他那些紅衣長袍的長老祭祀也都同樣如此。
“瀆濁死光!!”
司令暴喝一聲,身後十多個紅衣長袍的祭祀身體不斷蠕動,竟然同時噴射刺出一道道黑色光線,照耀在司令的身體之中。
這種光線與剛剛死亡蠕蟲那豎眼瞳孔中照射出來的黑光很是類似,但是卻又更加複雜隱晦,充滿了強大破壞力。
司令的身體也在積蓄着能量。
混合了身後十多名紅衣長老的能量,它體內的瀆濁死光威力更勝一籌,突然之間開始大放異光,附近數裡的整片空間都完全給覆蓋。
光芒……
瀆濁死光宛若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太陽在空中照耀着。
黑色光芒照耀在每一個人身上,此時衆人身體同時僵住,身體裡的血液變得越來越炙熱起來,似乎有一股股心底中的野獸慾望衝出,
獸的慾望。
交配欲,拼殺破壞慾,嫉妒他人的慾望,乃至各種負面情緒節節攀升,似乎要掌控衆人的心靈。
同時這些光芒對身體也造成巨大的傷害。
一些剛剛在餘波中生存下來的信徒們,它們的身體在黑色光芒中開始腐朽融化,變成一堆堆肉汁液體。
而那些狂熱的信徒們則一臉興奮,似乎終於能和那所謂的魔神融爲一體了,這黑光就是接待他們離開的神之光芒,體內逐漸攀升的慾望也讓他們忘記了痛苦。
另一邊。
紅熊的身體竟然緩緩恢復了人形,她一臉桃紅害羞,眼睛中閃爍着想要交配的慾望。
她慢慢來到古鋒身邊挽着他的身體,意識逐漸被這膨脹的慾望所掌控,纖纖玉手在古鋒身上摸索着,探尋着……逐漸淪落入慾望的深淵。
再看古鋒幾人。
古鋒眼神保持着清明,一點都不爲之所動,蜂后更是如萬年冰山中封存的豔美女人,她加下的道路與武者的內心猶如巍峨泰山難以撼動。
哪怕是實力最爲弱小的柳青與黑寡婦,她們也都沒有被這黑光所帶來的負面情緒所侵蝕。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爲什麼會沒有被自己的膨脹慾望所衝昏頭腦?
血衣司令以爲是自己的能量不夠濃郁,他接連不斷的催發身體中的力量,讓天空中黑色的小太陽所射下的光芒更加污穢。
然而古鋒幾人依舊不爲所動。
黑寡婦不屑擡頭:“就憑這點力量,也想對付我的主人,黑暗世界中的人都像是你們這樣,只會蠱惑玩弄人心麼??”
不屑一顧的話讓血衣司令渾身一顫。
它既憤怒又震撼,到底爲什麼這幾人沒有被心中慾望所掌控??
古鋒稍稍站了出來。
他手指超前一點,一道不可思議的恐怖氣息從身體中迸發出來,地獄燃燒的硫磺氣息撲面而來,一道道被鐵鏈捆鎖的黑色魔影發出慘叫慟哭的聲音。
它們張牙舞爪的撲向天空中燃燒的黑色太陽,轉眼之間竟然把那污濁能量模擬出來的太陽撕個粉碎,狼吞虎嚥的把污穢邪惡的能量吞嚥下肚,然後再次回到了古鋒的地獄深淵之中。
怪不得!
怪不得古鋒幾人,沒有被這黑暗污濁的光芒所影響。
他們的心智太過堅定了,經歷了“無名惡魔之羣”無數次的折磨輪迴,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心性磨礪,幾人的心性已經變得堅如磐石……任由你風吹雨打如何璀璨,仍然巍峨不動!!
太低級了。
相比“無名惡魔之羣”直擊靈魂深處的能力,這種操控慾望另其膨脹的能力簡直是渣渣,古鋒衆人的心早已經穩如泰山,那些邪惡的慾望甚至已經與自身融會貫通。
至於古鋒……他更是不排斥自己的邪惡,任由這份暴戾殘忍成長,邪惡與善良早就沒有了界限,哪來讓慾望膨脹這一說??
血衣司令嚇壞了。
他感受到了剛纔那羣惡魔的恐怖,只有在偉大的魔神身上,他才體會到這種可怕的黑暗力量。
咔……
咔嚓,咔嚓,咔嚓!!
血衣司令臉上帶的面具出現了道道裂痕,黑色太陽被摧毀產生的負荷讓他難以承受,緊接着整個面具都已完全摧毀,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時血衣司令哪還有半分人性,此時那一張臉竟然是肥胖臃腫流着膿液的蠕蟲臉頰。
沒錯!
那是一張類似與死亡蠕蟲的臉頰。
如此的噁心,如此的令人作嘔,面容上已經沒有了人類的五官,蠕蟲令人作嘔的環節皮膚上長着一張佔據臉頰三分之二大小的血盆巨口,另外三分之一的位置則長着一道觸目驚心的邪惡豎眼。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類版本的死亡蠕蟲。
沒有了黑色太陽的攻擊,紅熊也恢復了原狀,她回過頭來大驚失色,沒有想到自己的司令會變成這個模樣。
曾經那個留着一臉大鬍子,平時不苟言笑滿臉慎重的成熟男人哪去了??
曾經那個穩重而踏實,做事雷厲風行果斷堅定的男人哪去了??
此時它連人類的外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蠕蟲的身軀,躲在那血色的長袍之中,如此長的時間基地竟然任由這隻“蟲子”所掌控着?
嘔!!
紅熊劇烈的嘔吐起來,她無法承受曾經的司令會變得這幅模樣。
衆人心裡也很是不舒服,只覺得胃部有什麼東西在翻騰着,這個血衣司令太令人作嘔了,它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有現在的異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