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眼睛都快要瞪爆出來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事情,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她怎麼能把自己這些血族之中最強的能力全都吸收掉呢??
彷彿那些毒藥,那些詛咒,那些充滿破壞能量的傷害,都對黑寡婦是補品一般。
“好吃。”
“這些能量,對我來說真是大補。”
黑寡婦不斷汲取這些血能,魔王還想把這些能量收攏回來,可是黑寡婦全身卻噴射出無數道肉眼無法分辨的細絲,牢牢的抓住了這些血族能量凝成的觸手。
血能順着絲線,宛若末世之前城市中錯綜複雜的電路一樣,把那些能量全都強行吞噬。
“你很好奇,爲什麼我能吞併你釋放的這些能量吧?”
“原因很簡單,我所掌握的力量,比你們更加古老,也更加強大,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血能,就在我的手中。”黑寡婦臉上的嘲諷與譏笑越發濃郁,似乎魔王展現這些能力,都只是跳樑小醜而已!!
魔王無法相信自己的眼前的事實,他已經感覺到剛剛釋放出去如海的能量,此時竟然像被牢牢鎖定住了一樣,無論怎麼努力也奪不回來,而他身體裡的血能更像是開閘放水般,遠遠不覺的被抽離出去。
“不……”
“我們十三個至尊,乃是世界上最古來的力量,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我們血統還要純正的強者。”魔王眼神中逐漸產生了一種名叫恐懼的東西。
恐懼。
他似乎明白了爲什麼,其他那些古老至尊會對黑寡婦這麼恭敬。
他也漸漸明白了爲什麼黑寡婦會被人稱之爲“那位大人。”
難道他的血統,真的會比自己這十三個血尊還要純正??
黑寡婦頗爲無聊的攤開手掌,剛剛被他吊在石像上勒斷斬殺的4位至尊,他們都變成了血珠凝聚在黑寡婦的手心,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更大的血球。
這個更大的血球,也被黑寡婦一口吞下,她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這血球可是凝聚了4個聖級強者的生命與全部能力。
“聖者,也分三六九等。”
“你們十三個古老至尊,雖然都是聖級,但也只是最普通的那一類罷了。”
“該隱創造了5個強大後代,5個強大後代又誕生了你們十三個,即使勉強成爲聖級,又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修煉,但實際上你們的能力……根本遠遠無法達到頂級聖者的程度!”
黑寡婦斬釘截鐵的說道,血族十三親王已經足夠古老,但在她眼裡卻只是平凡兩個字而已。
“你想知道爲什麼我能汲取你們的能力?”
“原因很簡單,你們所崇拜的無上聖者,你們最古老的先祖,你們的最終目的,那該隱的血脈……其實大半已經被我所吞噬吸收。”
“我……吃了……該隱的身體!!”
聽完黑寡婦的話,魔王的身體直直朝後退了幾步,臉上的不敢置信更深了。
這怎麼可能?
該隱的身體,怎麼可能會被眼前的女人吃掉??
黑寡婦的笑容越發恐怖,他繼續說道:“你以爲其他的幾個至尊,爲什麼會對我那麼尊敬,爲什麼他們會覺得被我殺掉是一種解脫,只因爲那幾個老傢伙把我當成了偉大的先祖。”
“我纔是該隱能力的真正繼承者,現在只不過在回收屬於我的力量而已。”
“你以爲自己的能力很古老,其實我纔是最古老的那個,因爲我吃掉了該隱,吃掉了這個初代!”
初代。
該隱是第一代吸血鬼,也可以稱之爲初代。
任何超強的頂尖聖者,都是初代是最爲強大的,因爲他們的力量與能力都是自己所領悟出來的,乃至於覆蓋在全身上的聖紋,都是自己所領悟的。
他們每一個都登峰造極,達到極致。
他們每一個都讓自己的後代難以超越,就像是該隱的後代一樣,雖然依舊強大無匹屹立在世界上,但是卻一代比一代弱,只能仰望着至高的先祖。
而現在,黑寡婦吞噬了該隱的身體,他所獲得的能力,要遠遠比這些第三代的孩子強大的多。
轟轟轟轟轟!!
黑寡婦擡起手來,她的手掌也燃燒起詭譎陰邪的血紅色火焰來,而這火焰卻要比魔王的更加濃郁,更加灼烈,更加陰森黑暗,也更加具有破壞力。
“來,試一試我血族的聖焰,有沒有你的強大?”
黑寡婦一邊說着,一邊揮動手掌讓那火焰衝向魔王,這火焰宛若實質般,要比魔王剛剛攻擊黑寡婦的不知道強悍多少倍。
“啊啊啊啊!!”
魔王陷入火焰之中,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這些火焰陰邪深入骨髓的感覺不知道多久沒體驗到了。
濃郁的血族聖焰,不管燃燒着魔王的身體,他體內流動的強大血能,也像是汽油一般被瞬間點燃,每一個血管中的每一滴液體,都成爲了黑寡婦聖焰最好的燃燒物。
魔王,終於再次體驗到了這痛不欲生的感覺。
“很痛苦吧?”
“全身血脈燃燒的感覺,每一滴血被別人點燃的感覺?”
“我說過了,你吞噬那幾個古老血族,只是省了我的事而已,而現在……是時候從你身上剝離出來了。”黑寡婦陰狠一笑,空氣中絲線破開的聲音不斷起伏。
嗡嗡嗡!!
嘣,嘣,嘣!!
一根根肉眼難見的血絲清晰起來,它們都被燃燒的血色聖焰所照亮,可以看到無數道血色蛛絲此時刺入到了魔王的身體裡,代替她的血管瘋狂吸允着內部的液體。
強行抽離。
黑寡婦使用這些蛛絲,強行把魔王身體裡每一滴血液都抽吸出來。
“你!!”
“你在強行抽離我的力量!!”
“可惡,快停下,我血族至尊的血脈,不!!!”
魔王歇斯底里的咆哮,但卻無法阻止身體裡那一根根絲線汲取能量的速度,很快他身體裡每一個血管裡的液體都被抽個乾淨。
至於魔王,他原本飽滿爆炸性的肌肉,現在也都幹扁扁的枯萎下去。
整個身體宛若風年殘燭的老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似乎只要誰推他一把,骨頭都會隨之散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