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玉回首看了一眼臺上師父。
“李峰主還真是愛惜自己的徒弟啊,也是,這擂臺上刀劍無眼,我那孫子一旦真正戰起來,會失了理智,傷害到李峰主的愛徒就不好了,直接認輸倒是好的選擇,反正也不是勢均力敵的戰鬥。”
徐四海在一旁悠悠的說道。
這番話讓李沐之心生不悅,但是又無法反駁,這徐天傲雖然讓人討厭,但是實力卻是就擺在那裡,而且那人的性格,臭名昭著,真正動起手來,會失去理智的,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徒弟。
所以李沐之才讓凌清玉直接認輸。
“師父,說實在的,我也已經感受到實力的差距,交戰起來我可能只有十分之一的勝算。”
凌清玉緩緩的說道,徐天傲聞言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自己纔是這外門最強的存在。
正當所有人都認爲凌清玉想要投降的時候,凌清玉卻是露出燦爛的笑容:“但是,師父,我打算爲了這十分之一的勝算賭上性命去戰鬥。 ”
那堅韌的神情,似乎在無視眼前的強敵。
“賭上性命?是爲了那個廢物嗎?如果我贏了,他就對上我,我就會殺死他,所以儘管你知道無法勝我,也要賭上性命讓我敗在這裡,只有我敗了,他才能活對嗎?”
徐天傲第一次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聲音低沉的說道。
“是。”
凌清玉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果斷的迴應到。
徐天傲再沒有任何的言語,臉上露出陰狠的神情,手中的長劍泛起微光。
“穿風刺。”
破風而開,徐天傲的瞬間出現在凌清玉的身前,這一劍的速度快的出奇,衆人都沒有看清楚,空間裡風似乎都被穿開了。
但是凌清玉身前也是瞬間出現厚重的冰牆,冰牆厚重但是擋不住這凌厲的劍氣,不過也算是給凌清玉爭取到了躲避的時間。
冰牆被穿風刺刺破,凌清玉也出現在了另外的地方,但是身上白衣出現了紅色的血漬,這一記穿風刺躲過了,但是有沒有完全躲過。
凌清玉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露出苦笑,看來自己修煉冰系術法的時間還是太短,要是那個人以自己的修爲凝結出來的冰牆,這一劍肯定刺不穿。
但是凌清玉並沒有就此就準備認輸了,無數冰錐從天而降,如同漫天飛羽一般砸了下來,這密集的程度如同下雨一般,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躲避。
但是1V1的單挑之中,這種劍或者其它武器系戰士,刺客,佔據的渾然的優勢,像是這種大面積攻擊的法師,在團戰之中,就是兩軍對壘中有着明顯的優勢。
徐天傲也並不躲閃,揮舞手中的劍,也只有在這一瞬間,他展示不是他的高傲,而是菁純的劍術,無數冰錐如同雨點一般打向徐天傲,但是此時徐天傲的劍光化成殘影,將眼前的所有冰錐盡數斬斷。
竟然是沒有一根冰錐能夠傷害到徐天傲,這就好比在雨天裡面舞劍,而沒有一點雨水沾染衣物,這種境界的劍術,的確是可以支撐他如此囂張的條件。
凌清玉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能夠擊敗眼前這人的招式,這徐天傲雖然讓人厭惡,但是他的實力不是這種招式就可以擊敗的。
漫天的冰錐都是拖延時間罷了,這種使用術法的法師在發大招的時候往往需要蓄力,蓄力時間越長,威力則是越大,這漫天冰錐在給凌清玉創造這麼一個短暫的蓄力時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凌清玉的眼神之中露出微笑,成了,這十分之一的勝算她把握住了,這徐天傲太過狂妄,沒有一直髮起猛烈的攻擊,讓自己有機可乘。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冰球在凌清玉的手中被丟了出去, 就像是打雪仗扔出去的那種雪球一樣。
徐天傲輕蔑的一笑,折騰的那麼長時間就是爲了創造出這麼一個東西嗎?其實他是有機會一邊斬落攻擊自己的冰錐,一邊則是衝着她過去的,但是他心中狂妄啊,他要徹底碾碎凌清玉的希望。
他就是在等待凌清玉的後招,不管凌清玉使用什麼招數,他都能夠憑藉自己的劍道斬斷凌清玉的攻擊,他對於自己的劍術十分自信,只差一點點,他認爲自己就只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悟出劍意,那樣他將會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悟出劍意,恐怕皇室都會給投出橄欖枝,畢竟二境能夠悟出劍意的人,那都是用劍的天之驕子啊。
徐天傲隨手一劍便是已經在那雪球斬開,但是斬開的那一瞬間,雪球發生爆炸,那爆炸所產生的劇烈晃動讓整個現場爲止一顫。
待到衆人反應過來,回過神來看到擂臺,這徐天傲已經是滿是鮮血,從滿血的狀態瞬間到瀕臨死亡,只是一個瞬間,無數冰針貫穿了那徐天傲的身體,那爆炸的雪球之中竟然是出現了無數的冰針。
一時之間徐太傲根本沒有辦法阻斷,雖然徐太傲以最快的速度揮劍,但是奈何距離太近,而且這爆炸給冰針以強大的加速度,他根本防禦不了,無數冰針貫穿他的身體,甚至於有的冰針留在了他的身體裡面,散發出可怕的寒意。
這一轉變徹底讓所有人呆住了,明明是徐天傲碾壓的局面,但是一瞬間卻是變成了這幅模樣,他宛如一個血人,千瘡百孔。
“凌清玉!”
這徐天傲大吼一聲,眼中是燃燒的熊熊雷火,之前的憤怒還是對林楓的嫉妒,但是現在不一樣,那恐怖的殺意來自於眼前的凌清玉,他好像並沒有那麼喜歡凌清玉,在自己的虛榮,面子,以及追求的第一面前,女人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這女人竟然敢將自己傷害成這個樣子,讓自己顏面盡失,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這幅狼狽模樣,不管這個女人是誰,他一定要殺了她,強烈的殺意隨着這一聲怒吼出現。
李沐之似乎發現了不對勁,起身對着凌清玉喊道:“快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