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冷月大聲的喊道,因爲在空中,滯空,讓他們兩個人在空中都無法十分輕易的移動,這些怪物這個時候都朝着兩人撲了過來,顯然這些怪物被血河滋養的已經有些的智慧了。
林楓在躲避着,但是在空中的確是受到了限制,因爲他們現在的境界還不能夠在空中自由行走,那至少是三境後期的力量了。
冷月並不像林楓那樣靈活,在空中根本無法躲避,林楓一隻手將冷月攬入懷中,另外一隻手對準了像他攻擊而來的怪物。
血液飛濺,那如同魚一樣的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咬斷了林楓的手臂鑽入了血河之中,冷月瞪大眼睛看向林楓,眼中閃爍着淚光,這個男人竟然爲了守護自己,丟掉了一隻手臂。
“簡直是愚蠢至極。”
盧玉恆那邊還在狼狽與二階中期的魔獸拉扯,但是也感受到了林楓的手臂被咬斷了,下意識的說出了這麼一句,爲了一個女人丟掉自己的手臂簡直就是愚蠢至極,他要是知道林楓認識這個女人不超過三天的話,那肯定更加認爲林楓愚蠢了。
冷月看向林楓,林楓的臉上卻還是那麼平靜,甚至帶帶着淡淡的笑意。
整個河水越發沸騰,似乎就要炸裂了一樣,是因爲這條河吞噬了林楓的一隻手臂嗎整個血殺宗都能夠到整個血殺宗的血氣幾乎在瞬間強大了百倍。
僅僅是因爲那隻魚吞噬了林楓的手臂嗎?
此時的那幾百人的大部分也朝着這邊趕過來, 幾百人的隊伍走到這裡的時候,幾乎已經損耗了一半,看來這血河橋之內的怪物對於他們來說還真就是致命的。
林楓可沒有功夫管那些東西,他那隻手還是沒有動, 血河橋的所有血氣竟然開始朝着那咬掉的手聚合,似乎要將這血河之內的血氣重新變成的他的右手。
“看見李青葉了,給我殺了那傢伙。”
也不知道劉玉瑩究竟有什麼魔力,明明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對面,竟然還想着的劉玉瑩交代的事情,有些時候,人就存在僥倖心,如果是自己能夠或者出去呢。
那麼自己又完成了劉玉瑩交代的事情,那自己在內門不是過得風生水起?
就是這種心裡,即便是他們現在身處絕境還是想着要殺林楓。
冷月見狀站在林楓的面前,她要替林楓擋住這些人,讓林楓專心的吸收血氣重新修復已經斷掉的右手,那隻手是爲了自己才失去的,現在自己就算是拼儘性命也要替林楓攔住這些人。
但是林楓的另外一隻手拍了拍冷月的腦袋,一隻手就將她拉倒了自己的身後,這場戰鬥林楓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她參與,她也根本就攔不住這些人。
接近一百多的血殺劍在林楓的面前出現,一百多人同時對林楓發出了致命的攻擊, 這是個人都攔不住,別說是林楓,就是現在已經步入二境的盧玉恆都無法擋住,面對這麼的多血殺劍的攻擊,根本就是死路一條的。
“你這一輩子就算是毀在了女人手中,怎麼就不長記性。”
盧玉恆憤怒之中帶着一絲無奈,這林楓恐怕就這麼死在這個地方,不久後字也會死在這個地方。
“血破。”
幾百血殺劍在快要殺到林楓的近前的時候,卻是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猛烈的震動,那接近一百多的血殺劍突然就化成血氣消散在空中,他們凝聚血殺劍都需要不少的時間,但是消散卻是這麼一刻。
而且他們發現自己短時間內好像都無法凝聚血殺劍了,沒有血殺劍的他們根本不需要林楓出手,便是那些的血河內的怪物就將他們咬死了,此時只有這麼個時候他們心中才會露出後悔。
後悔自己怎麼愚蠢到這種地步,在自己都有性命危險的時候,竟然將自己保命的東西拿去殺人,而不是保護自己,剩下的人也明白了這個道理,都不敢再攻擊林楓了,而是將血殺劍用於自保。
因爲血河橋裡面的怪物彷彿受到了刺激一樣,現在已經進入了狂暴一樣的狀態,瘋狂的向着衆多人攻擊,這數量和頻率至少是之前的幾倍,就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血破,你竟然已經掌握血殺決的第二層,整個內門都沒有幾個人能夠修煉到第二層,果然那個廢物之名是被造謠出來的嗎?是劉玉瑩那個婊 子設計陷害你,所以你才變成了這個模樣。”
盧玉恆本來以爲林楓已經死在那一招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活下來了,那讓所有凝聚成型的血氣瞬間破散的能力正是血殺決的第二層,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這林楓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那麼囂張,那麼狂妄,完全不把自己的聯盟放在眼裡,進入之後又是這麼的有恃無恐,原來是有這樣的底氣,七柄血殺劍加上這麼年輕就掌握了血破,如果不是兩個脈門,或許他在李家的地位不會輸給李清河。
“你什麼時候能夠修復好你的手臂過來,我頂不住了。”
盧玉恆滿臉的狼狽的,他身上已經多出被燒傷,靠着蠱蟲不斷的治癒自己的身體和抵抗這炙熱的氣息,否則早就被烤熟了,但是現在估計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但是林楓卻是沒有迴應他的任何消息,這下盧玉恆急了,他認爲林楓已經放棄了他的性命,因爲說到底聯盟都是自己的自說自話,這個林楓從來沒有點過頭,好像也的確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
“如果我死了,你不可能一個人活着出去的,至少你不可能保證這個女人活着跟你一起出去,你需要我。”
盧玉恆聲嘶力竭的對着林楓喊道,希望林楓能夠幫助他。
但是林楓依舊沒有迴應,反而是閉上了眼睛,開始加速吸收這血河橋內的血氣,自己的右手可不能就斷裂在這血河橋內,拿了自己的手臂不僅要給我吐出來,還要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