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折斷女子的劍之後並沒有發起進攻。
而是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
女子臉上浮出殷紅,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處於本能的嬌羞。
“你幹什麼?”
看到林楓一言不合就脫衣服,女子也從震驚之中緩過來對着林楓怒斥道。
林楓反倒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怎麼,都說我是淫賊了,我總不的做一點淫賊該做的事情,反正你也打不過我,偷窺多沒意思是吧。”
其實林楓是在嘲諷這女子,不帶腦子。
自己可以用強的,根本不需要偷窺,更不需要解釋什麼。
但是這女子卻是當真了,以爲林楓真的要對她用強的。
對着林楓大罵了一聲:“無恥淫賊!你不的好死!”
然後往地上丟了一個什麼東西,就發生了一陣小額的爆炸,產生了大量的煙霧。
這就是逃跑用的手段,但是境界稍微懸殊一點,這伎倆就沒有什麼用。
對於現在的林楓來說也沒有什麼用。
林楓不讓她走,她這伎倆根本就逃不出去。
她如果稍微經點人事,就從林楓的眼神之中看的出來,林楓對於她壓根沒有什麼興趣,就更談不上慾望這種東西了。
林楓脫衣服不過是爲了下去泡溫泉罷了,衣服脫完放進了納戒之中,走入了靈湖之中,壓根就沒有管那爆炸之中個的情況。
女子帶着聶楚英倉皇的逃竄,每走幾步還會回頭看一下林楓追上來沒有,殊不知林楓壓根就沒有追,而是一臉享受的在那泡溫泉。
小玉進入靈湖之中,體型逐漸變大,變成了之前肥雞的模樣,十分享受的在湖水之中撲煽着翅膀,一副十分愜意的模樣。
這裡也沒有什麼人了,小玉變回原來的模樣也無所謂了。
但是林楓十分好奇,這裡的地方就算是十分隱蔽,但是這麼大一片靈湖,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只有那個女子發現了。
靈湖對於林楓來說可能只是一個溫泉,但是對於這些下界的修行者來說 簡直是修煉的至寶之地,怎麼可能會沒有人?
“我們腳底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林楓雖然現在的境界不能感知到湖底深處,但是他有着天然的直覺。
還有就是,不過是一個湖泊,再深能有多深?
怎麼可能自己還感知不到底的?
這純純的有問題。
小玉撲煽着翅膀給林楓點頭示意,表示贊同林楓的說法,他們的腳底下確實存在東西。
下一秒,整個湖面劇烈的波動,似乎要將湖面的一切給掀翻。
無數水柱沖天而起,貫穿天際,狂暴的靈氣波動四方,任是強大的魔獸也不敢靠近此處。
遠處帶着自己學生逃走的女子回首看向沖天的水柱,以前狂暴的氣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真的是惡人有惡報,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那靈湖,難道是沒有原因的嗎?這下他必定死在湖裡面了。”
女子覺得林楓死定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綻放開來,似乎此時沒有比林楓死亡更加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聶楚英看着女子露出笑容,又感知到身後那狂暴的氣息問道:“老師,那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爲何老師說他一定死了?”
“那靈湖下面有一隻三階的妖獸,而且是相當於人類三境二重的妖獸,這也是爲什麼這靈湖如此天材地寶,卻是無人敢在其中修行的原因,那木風必死無疑!”
女子說的極其肯定,畢竟三境,一境和二境的差距已經是不可逾越,二境與三境的差距那是天囊之別,任那林楓有三頭六臂也絕對不可能能夠從裡面活着出來。
聶楚英聽到這裡臉色也緩和下來,若是這樣那林楓就必死無疑了,而且自己偷窺老師洗澡的事情也就沒有人知道了,他回到學院還是老師愛護,學生崇敬的班長。
“只是,那老師之前在湖中泡澡,爲何那三階的靈獸沒有攻擊?”
聶楚英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是女子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迴應了一句:“這是個秘密。”
林楓那邊,在靈湖之中,認識湖面掀起如何的風浪,但是林楓的一尺之內終究是風平浪靜。
水中的那一頭龐然大物也逐漸浮出水面。
是一頭巨大的赤紅色的蛇。
他渾身散發着灼熱的氣息,似乎這靈泉會有溫度,會成爲溫泉就是因爲這頭蛇的熱量產生的,它把這片湖給煮熟了。
那巨大的蛇頭看着的卻是小玉。
蛇頭猛然的砸下,到了小玉的面前停下,那種姿態就好像是臣服一樣。
這越發的讓林楓迷惑了,臣服不外是兩種可能,一種是境界上面的壓制。
但是小玉現在的境界遠遠不如這頭紅色的大蛇。
那只有另外一種,那就是血脈上面的壓制,蛇,蛟龍面對龍族都會產生境界之上的壓制,但是這小玉是隻雞啊,可能是什麼很牛逼的飛禽類,鳥類的稀有血脈。
但是絕對不可能和龍族掛上關係的。
那又怎麼讓這麼一隻三階的大蛇臣服呢?
但是這個三階大蛇在收斂姿態,狂暴的氣息變得平靜,周圍的風浪都不復存在,這就是在表示臣服。
林楓自以爲自己已經閱盡天下事,已經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但是今日卻是露出了疑惑,一隻高階的大蛇朝着一隻低階的雞臣服,這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想起來,這隻雞就是一隻九頭蛇交給自己的。
當時被告知這隻雞是被蛇蛋裡孵化出來的時候,林楓都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所措。
小玉在林楓嘰嘰喳喳的叫着什麼,但是林楓壓根就聽不到,就像是在和啞巴打交道,只能憑藉她的肢體語言去理解。
“是在說他受傷了嗎?”
林楓看了一眼赤色的巨蛇,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身體內部出現了重創,看小玉的樣子,是想要林楓救治這條紅色的巨蛇。
自己女兒的要求,自己怎麼可能不迴應。
林楓都沒想到自己會成爲一個蛋孵出來的東西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