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半仙打開屋門,看見整扇門上全是黑色的血跡,血符早已不知蹤影。!!
還沒等故事講完,我就打斷了雯舒,不讓她往下講了。理由是這些故事沒有一個與我現在正經要辦的事情相關。不過,前面的故事倒是給了我很大啓發。暫且相信帶着老姐來的那個黎小淑(以後就叫他黎小淑b)說的話,那麼我第一次見到的黎小淑(以後叫他黎小淑a)就是他夭折的孿生兄弟,他腳上流出的血是黑色的。如果像故事裡講的那樣,黎小淑a就和那個女人一樣,是亡靈!而且他很可能也是靠吸取活人的精血維持元氣!這樣一來就能解釋那天的事情了,我大概是作爲祭品被他誘騙到別墅去的。問題是,說來說去這也是一種猜測,無憑無據,不可相信,更不可以因爲這個猜測就放鬆警惕,相信黎小淑b的話。不管怎麼說,老姐在他手上,就衝着劫持人質這一點,我和他鐵定應該是敵對關係。
雯舒對我打斷她講故事很不滿意,執意要我繼續聽她往下講。我悄悄找了團棉花,把耳朵堵住,竟然被她發現了。她拿起書向我撲着砸過來,我往旁邊一閃,她撲了個空,摔到牀上,我順勢往她身上一趴,正好把她整個人兒給罩住。佔領了制高點之後,我立刻開始行動,用手拼命撓她的咯吱窩,不管她怎麼笑、怎麼反抗,就是不鬆勁。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就折騰得精疲力盡。
正在這時候,王珏推門進來。醫院的病房按規定是不允許鎖門的。他看到這幅光景,立刻低下頭,轉身帶上門出去了。我和雯舒都在牀上,她的頭髮早就在打鬧的時候弄我得披散下來,就這樣披散着頭髮,被我壓在身子底下,我們倆啥也不用解釋了!
王珏走後,雯舒紅着臉爬起來,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和衣服,順便把亂七八糟的雜誌整理好,放在牀頭櫃上。然後,一聲不吭的低着頭出去了。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做完這些事,又默默的目送她離開。
雯舒走了不一會兒,王珏就又來了。估計他剛纔出去是給我們點時間打掃“戰場”。我是男人,倒是不避諱被人看到這種場景。可是,雯舒會怎麼辦呢?他會怎麼看待雯舒?
王珏看了看我的診療記錄,又問了一些有沒有發熱、有沒有胸悶不舒服之類的話。我一一應了過去。他看沒什麼事情,準備出去。
正要離開的時候,看到了牀頭整整齊齊放着的那一摞雜誌,他隨手拿起一本,翻了兩頁,突然直瞪瞪的盯着我。
我被他這一盯,直冒冷汗。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看過這些鬼故事嗎?”
“看過啊,怎麼?”我一頭霧水地看着他。
“馬上安排一個全面檢查,你換件衣服就到我辦公室來。”說着,他抱起那一摞雜誌,匆匆離開病房。
我照着吩咐,到護士站從雯舒那裡拿了套乾淨病服換下來。她紅着臉,裝作忙這忙那,顧不上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