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衣衫遮體的雙刀客,顯露出他的真實構造。這巨型雙刀客並不像其他普通版本那樣完全由源能匯聚而成,兩人多高的巨大斗篷下面,是一具似曾相識的屍體。
刀疤大漢。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已經失去了生機的男子,便是下午丹納鎮碰見的刺客叛徒。
“巫師之王可真會廢物利用。”我冷冷地注視着綠光中的高大人影,操控黑紫色火球向內靠攏。
就在那些綠色源能即將被我的火焰燃燒殆盡之時,不遠處的草叢抖動連連,一道身影閃動而出,長長的體型飛快地扭動着,好似蟒蛇一般撲向了綠光。
沒等我觀察清楚,那條蛇影便拖着刀疤大漢的屍體逃離兩團黑紫色火球,再次鑽入一人多高的草叢之中。
“我靠,什麼玩意?!”我心裡突的一下,忽然想起自己曾經遇見過這種情況。那時專家妹妹還沒有死,我們一起掉進了巫師密穴的樹洞。
“縫補傀儡嗎?”我吸了口氣,不知道巫師他們又遭淨了誰。
既然莫拉.玖的源能被隱藏在暗處的縫補傀儡搶了回去,我還是先撤回光大姐和受傷的伊迪絲身邊比較好,以防偷襲。
快步走到兩人旁邊,光大姐已經用她的特有光芒完全籠罩住亂影箭,側腰上的傷口正以百倍的速度飛快癒合。
我靜靜地瞅着大姐的一舉一動,不敢出言打攪她們,同時用餘光提防着周圍。果不其然,兩道急速旋轉的黑影朝我們所在的位置甩了過來,一路割掉不少雜草,草的切口處閃着點點幽芒。
我早有準備,紫火對準物體爆了過去,沒想到引爆的同時,大範圍綠色煙霧炸裂開來,瀰漫在我們三人周邊的空氣裡。
“有毒!”我出聲提醒正在療傷的兩位赤金女盜賊,火焰揮舞而出,覆蓋了半徑一米的圓形空間,企圖燃燒掉毒霧中的有害成分。
然而這種毒的效果遠大於我所想象的地步,即使氣化之後,仍舊腐蝕掉了周邊的雜草。“撤,快撤!”眼看綠煙就要飄到我們這邊,控制不住傷害的我只得出聲通報兩位同伴。
“你是幹什麼吃的,關鍵時刻,我不能動!”光大姐抽空罵了我一句,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伊迪絲的傷口上。
你們不跑,我抱着跑吧!中招可不是鬧着玩的,我現在沒對策,不撤不行啊。腦子一轉,我幾步竄到兩位女同胞的身邊,一手一個抱在了懷裡往後退去。
“你小心點你的指甲!”龍化的軀體這時候顯出了麻煩,堅硬無比的鱗片扎得光大姐和伊迪絲生疼,那十根烏黑的指甲也不停地騷擾着兩人的皮膚,差點扎出血來。
不過我們終究躲過了那場毒霧風暴,風元素附着在雙腿上令我的移動速度增加一個水準,再加上龍化的超強爆發力,完全超過了百米冠軍。
光大姐在我的懷裡躲來躲去,想要找個不太難受的姿勢,可試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乾脆放開了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脖子,將身子貼在我從下巴一直到胸前的銀色絨毛上。
那兩團不可思議的碩大果實自然隨着她的緊貼傳來觸感,我後背上的鱗片都快豎起來了,真是麪霸120,加量不加價。
而另一隻手的伊迪絲並不能像光大姐這樣動來動去,她的傷勢還沒痊癒,只得任由我來掌控。於是我爲了防止她躲不開指甲,毫不猶豫地將雙掌託在了她性感無雙的大腿根部,導致亂影箭整個人撲在我的懷裡,兩隻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肩頭。
當然,這樣可不會妨礙光大姐治療,她的另一隻手掌剛好離傷口很近,獨特的亮光色光芒仍舊不間斷地滋潤着對方的身體,加速刀縫癒合。
“你要是再對我們毛手毛腳,我就把你這張藍汪汪的臉燒成乾貨!”沒過多久,光大姐便發現我越發放肆起來,跑步時的很多小動作讓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警告道。
這種狀況我哪敢招惹護士大人,連忙將目光端正,巡視周圍有沒有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匆匆掃視一圈,兩人粗的一顆參天大樹成了我的好選擇,利用龍爪飛快地蹬了上去,我把光大姐和傷號伊迪絲安置妥當,尋找敵人的蹤跡。
俯視要比平視好找許多,尤其是處於一人多高的草叢之中。幾個呼吸過去,我便發現西方二十來米遠的位置趴着那隻縫補傀儡。
也許是半龍化的緣故,我那不太好的視力居然藉着月光看清了對方的體貌。“我的天呢。。。。。。”不由自主地嘆了一聲,我能夠肯定這隻縫補傀儡和上一隻相同,都是活生生的人類改造而成。
而且,這個被改造的人,赫然是下午那位失去雙眼的刺客叛徒——蛇女。
如今的蛇女已然名副其實,她的雙腿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比她腰還要粗一些的巨型蟒蛇軀幹。令人觸目驚心的是,蛇女**的上身佈滿了一根根鋼針利刺,每一根鋼針都穿透了她的胸腔,傷口滲出棕黃色的膿水。
至於蛇女的面孔,早就扭曲變形,她的雙眼被鐵絲縫緊,鼻子燒成了一團黑疤,甚至連牙齒都被一顆顆拔了下來,嘴皮外翻,露出一個黑洞般的口腔。蛇女的腦袋更加不堪入目,一把把當初運用自如的雙頭蛇牙鏢被生生**了頭殼,成爲一個放置暗器的架子,我大致數了下,這上面整整十五個洞,插着十三把暗器。
雖然蛇女長的不是很漂亮,可好歹算個可以入眼的女人,沒想到半天不見,就成了現在這副比鬼還要恐怖的德行。
“喪盡天良的巫師。。。。。。”我看得眼睛不禁泛紅,咬牙斥了一句,從樹梢跳下。
縫補傀儡見我向她追了過來,甩動自己長長的蛇尾準備逃開,插滿鋼針的胳膊連連朝頭頂拔去,一把把蛇牙鏢朝我飛旋而至。
我心知這暗器裡面充滿劇毒,並且火焰不侵,只得利用十根長長的烏黑指甲格擋。隨着蛇牙鏢越來越多,沒有受過體術正規訓練的我越發抵擋不住,眼看腰部即將中彈。
“哎——”後腰傳來異樣的感受,我暗道完了,自己的內臟可擋不住毒水腐蝕,片刻間便會一命嗚呼。
我下意識伸出爪子想要扒下插在腰上的蛇牙鏢,沒成想手伸過去之後卻發現空空如也,低頭一看,暗器掉在了兩腿之間。
“皮糙肉厚萬歲!”興奮地吼了一嗓子,我乾脆伸出胳膊硬對接連而至的飛旋暗器,噼裡啪啦一通亂擋,蛇牙鏢紛紛落地。
正待我要抓起飛鏢反扔回去的時候,那些飛鏢一如下午的樣子被不知名力量硬生生拉回蛇女的頭頂,分孔落座。
好像鏢入腦爲蛇女帶來極大的痛楚,她張開黑漆漆的嘴巴,被鋼刺穿透的喉嚨發出刺耳尖叫,音浪幾乎震破耳膜。
怪不得巫師把她的其他面部器官都摧毀了,原來是要造出一個足以當成武器的嗓子。我迅速捂住了雙耳,眼睛瞄向遠處的大樹之上。
只見光大姐和伊迪絲被音爆攻擊震得搖搖欲墜,差點從樹上摔落下來。爲了她們的安全,我不得不下狠手了。
“下輩子投胎,別做巫師的走狗!”我下定決心,對準蛇女的方向橫掃一掌。
黑紫色的扇面巨浪瞬間切到了蛇女的腰間,帶有特殊牽引力的幽暗火焰不給對手任何躲閃的機會,鬼魅般穿透了她佈滿鋼針的腰肢,隨即向上一攏。
幾秒之後,耳邊音浪戛然而止。失去了正體,那長長的蛇尾也不再扭動,靜靜地拍在草叢之中。
可惜我咱對送魂曲的歌詞不熟,要不現在唱上一唱,倒也算是盡份心意。“大姐,伊迪絲的傷勢怎麼樣了?”幹掉最後一名敵人,我回到大樹下擡頭問道。
“差不多吧。”光大姐喘了口氣,擦擦額頭的汗抱怨道:“你下手真慢,害我聽了那麼久的鬼叫!”
“說實話,我下午剛見過這位女同志,誰能想到大半夜就成了這副德行,看着有點不忍心下手啊。”我苦笑着說。
“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光大姐哼了聲,教訓我道。
“唉,不提這個,用不用我接你們兩位下來?”我好心問道。
“不用。”這時伊迪絲黑中透白的病容湊了過來,插嘴說道。
“我看你狀態不好啊,還是我幫忙吧?”我藉着月光看了大病初癒的亂影箭兩眼,擔心地說。
伊迪絲乾脆不理我了,她對着光大姐稍微動了動嘴巴,歪身躺下。
“呵,你要不要臉啊,趁人家受傷,亂摸人家屁股,我真像挖個坑把你埋了!”光大姐聽過伊迪絲的悄悄話,大聲斥道。
這鬧得我老大尷尬,小事情斤斤計較個什麼勁呀。“我承認我摸了,但當時情況緊急,託着那肉多的地方最穩妥啊。”我故作坦誠地說。
“開玩笑,你怎麼沒託我的呢?還不是嫌棄我的肉少,感覺不好!”光大姐翻翻白眼,反駁道。
你這話歧義大了,我可以理解爲嫉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