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鎮,我哪知道這裡是什麼鎮。靠近邊境地區的鎮子想比也不會有啥好的生活條件。沒有飛行的便利,我和專家妹妹只好憑着兩條腿走到最近的人煙之處,幸好有路在指引着我們,僅僅不到兩個小時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你帶錢了嗎?”這是目前最需要考慮的問題,我衣服都換了好幾次,身上哪還可能有錢。
她從包包裡掏出個麻袋,看樣子是沉甸甸,應該有不少錢吧。我接過來解開繩子瞧了瞧,裡面銀的銅的混雜在一起。“沒有金幣嗎?”來到這個世界,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金幣以外的錢。
“買輛馬車用的着花金幣?”專家妹妹對我的提問不屑一顧,“飛了小半天,也不知道咱們現在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就我的感覺來看,你的速度應該比特快列車要快,尤其是滑翔的時候,但是跟飛機比起來就差遠了,“大概還有一半的路程吧。”我心裡約麼算了算,回答她。
“這麼說咱們還要坐整整1個月左右的馬車?我的漢克吶。”專家妹妹捂着小嘴老鬱悶了。看她蔫不拉幾的樣子,我心裡也有點不耐煩。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省事一點呢?
來到鎮口,通緝榜上的佈告還沒有撤走,我傻呆呆的畫像仍舊貼在赤金三位同胞的底下。“你想不想舒舒服服享着清福的到達終點?”眯着眼睛盯住畫像上的另一個我,心裡有了主意。
“想啊,誰不想嘛。怎麼,你有辦法?”專家妹妹順着我的目光瞧向告示板,“噢~”她明白我是啥意思了。
“找跟繩子,綁輕一點啊。”嘿嘿,既可以省事,還有賞金可以拿,這種好事到哪找去。
別說,她的包包裡還真有繩子,三下五除二就給我綁得結結實實,留個線頭牽在手裡。“走吧,咱們直接去找鎮長。”
我們所路過之處鎮民的回頭率奇高,有幾個眼尖的很快就認出我是告示上的人物,恰巧之前受到火焰的波及還有跟地上打滾所留下的灰跡,令我和專家妹妹都像是經歷過一場戰鬥似的,這樣就很合情合理。
還沒走到鎮長的家,幾個穿着輕甲的中年人就把我們給攔了下來,帶頭的大叔應該是鎮子裡的治安官吧,瞧衣服上還別個牌子呢。“你們是怎麼個情況?”他見我們停住了,慢慢悠悠地說道。
明知故問啊,咱還等着鬆綁吶,沒空跟你浪費時間,我衝專家妹妹使個眼色,希望她可以快點搞定。“你是治安官耶,應該知道他是個通緝犯吧?”她站正了身子,故意反問道。
“知道,活捉200金幣。”大叔走到我的身前,先是瞧瞧頭髮,伸出手來回撥弄好幾下,“嗯,頭髮是真的。”
他的手上使了勁道,差點揪下來幾撮毛,疼得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嘴裡說道:“檢查個P啊,100%真貨。”
“你說真就真啊,招搖撞騙的傢伙多了去了,我們哪敢隨便就接手,出了差錯誰能賠出200個金幣來。”大叔邊說邊用手指撐開我的眼皮,揹着陽光猛瞧我的瞳孔。
我的脖子往後縮縮,“大叔,你就不怕我一個生氣對你動手嗎?!”王霸之氣,嗯,爲了我的尊嚴,咱哥們虎軀一震,身體一抖,渾身散發出極爲濃烈的王霸之氣來。
按道理來講,這時大叔就應該非常驚訝,然後讚歎我小小年紀居然能擁有氣勢,將來必非池中之物云云,可人家偏偏穿了層隱形生化服,把我的強大氣勢隔在了身外。“你讓個小女孩給五花大綁,能有多大本領?”他哈哈一笑,衝着身後的幾位同事咧咧嘴。
我大饅頭噎了自己的嘴,沒法子辯解,氣勢也就順着上身泄了出去,呯的一聲,一個響屁聲傳進大家耳中,頓時出現笑場。
“屁是人中之氣,哪有不放之理。”我老臉一紅,爲自己找寬心。
“就你這弱不禁風的小年輕也值200個金幣,上面的人真是缺心眼啊。”有一個大叔笑着搖搖頭,小聲嘀咕道。
奶奶地抓,這屁來的真不是時候,好不容易碰見可以裝B的機會,還讓它給摧毀了。“你要是想查查我的真僞,就把耶羅.卡斯特叫過來,他自然知道我是不是冒牌貨。”我已經沒有心情耗下去了,直接進入正題。
“天才法師?”這下大叔倒是愣了一會兒,隨即恍然:‘我說你怎麼會值200金幣的賞金,原來上面有人。”
還是身份地位靠譜啊,什麼氣勢,都是扯淡。我靠前幾步,小聲跟他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跟他失散了,他是想靠通緝令來找我。”
“那請吧。”對方淡淡地迴應了句,給我讓出走路的道來,也不知道他到底相信沒有。
專家妹妹見他們不再擋道,便牽着我的繩頭繼續前進,身後時不時傳來聽不太清的議論聲,裡面夾雜的隻字片語讓我對他們的心態瞭解個七七八八。
原來是在抱怨耶羅啊,他爲了找我可沒少下功夫。如今這幫小人物跟着忙活了好半天,本以爲是什麼國家一級重犯,沒想到就是借他們的手來走個捷徑,當初想憑我升官發財的夢被打破了。
我心裡一樂,叫你丫的笑我,該,沒便宜可佔傷心去吧。沒過多久,我們來到一間平房,只有一層,門口掛着個我看不明白的標誌,我猜這裡就應該是跟派出所差不多的地方吧。
很先進啊,原本我以爲這裡會有個教廷之類的機構掌管着各國的治安和軍事力量,沒事就會找個妞來說她是巫女啊,放火給燒死。
但隨後一想,人家的神是真實存在的,沒事就露個面,信仰程度肯定和虛構的很不一樣,這種指鹿爲馬的事情就很難發生了。而且擁有活生生的神,社會的進步程度也就不同,現代化的機構提前出現在情理之中。
“200個金幣,我們現在可拿不出來。”進屋以後,帶頭的大叔抽了把椅子徑自坐下,沒好氣地說。
“我不介意等。”專家妹妹坐在一旁,飛行小半天再加上走了兩個來小時的路,她的身體出現疲憊的徵兆,微微低下身子捏捏自己的小腿,當做按摩。
“小姑娘累了吧?”大叔瞧瞧她的小身板,“你跟他什麼關係?”
“她是我前不久認識的朋友。”我急忙把話茬接過來,怕專家妹妹說漏了嘴。
“朋友?”大叔看看我,再看看她,再看看我,再看看她,“哦。”全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想歪了不是?咱雖然是個純情小男生,可也沒有墮落到跟未成年少女發生不正當關係的地步,就算她每次就像是勾引的意思,我也一直保持着內心的沉穩。“你們通知到耶羅得要多長時間啊?”
“不清楚,我們目前只能先通報到城裡,然後由城裡的大官繼續接手,當然,你也會被送到城中。”大叔拿起桌上的水杯,他喝起來的樣子可完全不像是在灌白開水,我甚至聞到了這個世界特有的甜甜的酒精味。
值班的時候喝酒,你太能混了。這要是出個搶劫案我看你怎麼追逃犯。“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我可以讓耶羅給你補償很多外快噢~”是人都愛財,對於銀袍法師來說,隨便給他幾個金幣就夠他幾年的酒錢了。
果然,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他一聽見立馬放下杯子,剛纔無所謂的德行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冒着金光的雙眼。“你大約能出多少?”他看看周圍,同事們都跑到另外一個屋子正在玩什麼東西,我估計是跟棋牌類相似的娛樂產品,這類活動難免脫離不了賭,裡面吵吵的厲害。
“這得看你的辦事效率啦。”耶羅是個對金錢沒有概念的傢伙,不怕你獅子大開口,就怕你沒有能力吃下去。
“辦法倒是有。”大叔談到具體的情況以後,剛纔被錢衝昏的頭腦恢復了一些理智,他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我,“你小子要到時候不認賬怎麼辦?”他是一介小民,耶羅真的來了,我就是不認賬他也沒有半點轍。
“靠,人家是誰,人家是銀袍,什麼概念知道不?買個糖豆扔下一個金幣不帶找零的!”其實我就是瞎忽悠,在我心裡最奢侈的花錢方式也就這樣了。
“我還是不放心,除非你現在能給我點好處。”聽了我的話他居然無動於衷,我推銷的本事看來不夠格啊。
丫的不信,我只能先借錢搞定。三兩步走到專家妹妹身邊,“先借我你那口袋錢行不,等我朋友來了一定還你。”
專家妹妹猶豫了很久,才說:“你能保證他可以很快幫你聯繫上你的朋友?要知道,我就帶了這麼多出來,錢沒了很麻煩的。”
拜託,你是赤金耶。盜賊還怕身無分文,大不了去偷,去搶不就OK了。“沒事,別忘了咱們還有200個金幣的賞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