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費了老大的勁還是隻吃到了兩盤菜的量,不過也能湊活幾個小時了。“這肉,不會是你剛纔砍死的馬吧?”我覺得跟驢肉火燒的味道差不多,不禁笑着問道。
“是啊。”黑斧摸摸肚子,他一個屠夫出身的傢伙,什麼肉吃不出來。
回屋休息了一個來小時,老闆把黑斧的新衣服送了上來,他二話沒說就把舊的脫了,用新打來的水擦擦身子。
老闆本來一臉笑呵呵的樣子,無意間看到了他的胸膛,脖子猛地往後一縮,放下衣服低着頭關好房門。我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下樓的速度應該很快。
看到啥了?我有點奇怪,一瞧黑斧的胸口,上面烙着紋路清晰的赤金標誌。我記得通緝令都發下來,他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啊?我把我的疑問提了出來。
“通緝咱們的是萊威。而且三不管的地方,你還指望國家會來貼通告?”黑斧擦乾了身子,扯下衣服的袖子。
原來如此。我瞧他把我穿起來到膝蓋的寬大長袍套在身上,看着倒跟馬甲相差無幾。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們從上午一直等到晚上**點鐘,兩個大陽同志早就轉下了山頭,星源海在天空中慢慢的旋轉,靈魂大河裡一道道閃爍的星光正在向前飄動。
鎮子並沒有出現第二波盜賊侵襲,家家的門窗縫隙中透着燈火照出的光亮,直到現在街上走動的鎮民還是很少,出來的基本上都是男人,他們也是爲了三餐不得不出來。我和黑斧無聊之中談到了兩位還沒見面的團員,外號亂影箭的伊迪絲居然是一年前才收的新人,不過跟我的身手比起來,人家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據說她出生在卡納克的草原地區,過着遊牧生活,從小喜愛騎射,16歲的時候已經是一位在當地很有名氣的弓箭大師。但是,其實她在8歲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與衆不同的地方了,作爲一個可以轉化源能的血種子孫來說,安逸的生活滿足不了她好戰的性情。
終於在她18歲的時候,伊迪絲踏上了追求箭道的旅途。但後很不幸的,她被團長看上了,那一年團長除了參加非常困難的任務以外,就是尋找她的蹤跡。黑斧對伊迪絲的評價很高,事實上能從團長手裡逃脫三次的女孩確實可以稱爲強悍。玩了一年的躲貓貓以後,伊迪絲突然隻身闖進了總部,到現在黑斧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發現的地頭。
“當時有幾個團員在家?”我聽的挺來勁,身子斜在已經沒了牀單的褥子上,儘量擺出個舒服的姿勢。
“穆麗兒,紅毛,我。”黑斧回憶起當初的情況,嘆了口氣說。
“你們打贏了沒有?”光大姐的本事我可嘗過,但她好像沒什麼近戰格鬥的經驗。
黑斧瞧我一眼,半天才冒出一句話:“沒打。”
“沒打。。。。。。她不會是來主動投靠的吧?”我有點懵,本來以爲他們會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最後伊迪絲雙拳難敵六手,這才棄明投暗,被逼加入赤金的。
“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事實,當時團長和其他團員去萊威的王室偷一隻貓去了,只有我們三個不適合出行任務才被留在窩裡。她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據說還拿着匕首威脅看門的牧場兄弟,弄得我們對峙了老半天。”黑斧一臉無奈的表情。
我聽到這裡,也感到挺搞笑,不說一臉要殺人的伊迪絲,爲了偷一隻王家寵物出動5名團員,這不吃飽了撐的麼。“我去總部的時候可沒見到那隻貓啊?”我咧着嘴問。
“放了,艾娃的做完實驗以後就給丟了出去,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黑斧攤攤手,接着說他們在總部的事:“伊迪絲突然從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光看了之後才明白她是來報名參加我們團的。”
大姐一看就是受什麼刺激了,這入團入的莫名其妙。我們正講的開心,樓下傳來混雜的響動,從嘩啦嘩啦金屬摩擦木板的聲音來判斷,上樓的應該是紅毛。
果然,屋子的門被推開了,我一眼就看到紅毛下巴上的烙印,他的樣子跟幾天前差不多,披着一件大斗篷,幾道鏈條從斗篷底下耷拉在地上,一路走一路響。在他身後我依稀看到另一個人影,等紅毛衝我們揚揚下巴進來之後,一個身穿皮甲的女性同志跟着走進了屋子並隨手關好房門。
我從之前黑斧的講述中猜出這位肯定就是伊迪絲,排號第九的亂影箭。她留有一頭濃密的深棕色短髮,額頭幫着一條嵌有七顆藍寶石的金色髮箍,海藍色的眼睛散發一股利落的氣勢,上揚的眼眶配上犀利的眉毛,顯得英姿勃勃。
俏挺的鼻子,豐厚的嘴脣,標準的瓜子臉下面是充滿野性魅力的脖頸,兩條勾勒分明的鎖骨一直延伸至肩甲,肩頭隱藏在赤色金屬製成的羊頭下面,帶有一絲殺氣。
伊迪絲的皮膚比專家妹妹還要健康,幾乎達到了古銅般的深度,燈光打在她的肌膚上,緊繃的肚皮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幽光,看得我不禁嚥了咽口水。
20歲的女性身體已然發育成熟,她的兩座山峰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見過的女人之中海拔最高的,比馬茲維爾娜姐姐還要更勝一籌。豐滿的胸部把皮質護胸撐的快要爆掉,令人噴血的峽谷讓我有一種想把手伸進去測量的衝動。
**的腹部下面穿着一條只到膝蓋的五分短褲,短褲上圍着一圈長方的皮囊,看上去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背後的兩個皮囊緊貼在臀部,剛到處在最豐滿的地方,更加突出她的下面的弧度,形成一個漂亮的S。她的胳膊上套有一對皮質護手,護手到腕部就只剩下手心的地方,中指佩戴一枚戒指,連接護手。
太性感了。我眨了眨眼睛,這位跟我年紀相仿的女人身體裡就好像存有無窮的爆發力,如果說專家妹妹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她就是一頭時時刻刻都充滿危險性的母豹,不把你吃掉誓不罷休。
對視了幾眼之後,我不禁咬緊牙齒打個激靈,她的氣勢無限刺激男人的征服快感,我這種弱勢羣體有些抵擋不住啊。臉上燙燙的,我跟個小女孩似的羞紅了雙腮,趕緊把視線挪開,太要命了。
伊迪絲的嘴角微微翹起,她對我這個在她之後的新人很有興趣,所以纔會多看我幾眼,沒想到眼神才交流了幾個回合,我就不敢看她了,不禁冒出一種捉弄成功的得意感。
“出什麼事了,着急發任務?”紅毛扯下斗篷,十條鏈子在他背後顯形。
黑斧跟他講起事情的來龍去脈,伊迪絲也找了把木椅坐下,不再戲弄我,心思轉到了耳朵上。
我別開腦袋,眼睛瞄着地板,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原來女人還有另一種的美的極致,她給我的震撼不得不說很強力。
胡思亂想之中,我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黑斧說她是弓箭大師,她的外號又叫亂影箭,可我並沒有見她的身後揹着長弓,也沒有看見箭簍。我用餘光偷偷地瞟了她一眼,沒有看錯。
我沒敢出聲問她,反正不久之後也能瞧見她出手,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得把我的坦然自若練好了,別讓人家看不起。揉揉眼睛,我鼓足勇氣擡起頭來,不就是一個野性美女麼,至於怕成這副德行?
我故意把下巴仰的高高的,裝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橫樣,你喜歡看我?哼,讓你看個夠!令我失望的是,伊迪絲自打開始聽黑斧講述,就再沒有扭頭瞧我一眼,弄的我好不容易提起來的信心跑了一大半,跟她扛的念頭也喪失掉了,彎着腰重新打量這個危險的野獸。
伊迪絲的兩隻手支在椅子邊緣,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身子往前撐,性感的鎖骨更加清晰,與脖子勾出一個凹陷,與下面被擠得突出的胸部產生明顯的對比。她的這個姿勢最令人心悸的就是她的雙峰,低腰,彎身,擡腿,夾手,無論哪個動作都對其產生了莫大的影響。
我被她古銅色的峰坡深深的吸引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探,眼睛越看越直。突然,我心裡像被人拽了一把,抽動身子,瞳孔縮了縮。
媽呀,以前看電影一直覺得裡面男人看女人看到流哈喇子是很假的劇情,就算她再漂亮,也不至於樂的閉不上嘴了吧。直到現在,我抹了抹嘴角,確實漏出不少口水,我才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今天就真的碰到了一個能讓我臉紅心跳,口水直流的女人,太可怕了。
閉上眼睛心裡暗念幾遍專家妹妹的名字,做人不能不講信用,跟人家約好了不許移情別戀,就一定要說到做到!況且,我有那個能力吃住她麼?只有她吃我的份,而且還吃完了就把骨頭扔掉,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