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野人忽然遞出了一支口哨,遞給了上官英鴻,它在巨型野人的手心裡卻宛如一顆豆子,到了上官英鴻的手裡時,卻比他的手掌還長的多。
巨型野人說:“你需要我幫你的時候,把它放在嘴裡吹一下,我就會來了。”
上官英鴻微笑着說:“好,那我就收下它了。”
巨型野人說:“明天一早,我在這裡等你,我很早就會來的,你也要早一點來。”
上官英鴻點着頭:“我會的。”
“那麼我先走了。”巨型野人邁着他的腳步離開了這裡,他跑的很快,同時也被他嚇跑了一羣人。
上官英鴻搖着頭,笑着說:“這個幫手看起來真的是很強大。”
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於是他按了開,貼在了耳邊。
“喂?”
“上官!”
“是美芫啊。”
“嗯。這樣啊。晚上我們一起去約會怎麼樣?”
“晚上?”上官英鴻驟然想起了秦獨飛。今晚秦獨飛正要約他到金沙灘去!
“怎麼了?說話呀!”韓美芫地聲音。
上官英鴻說:“我今晚沒空。”
“怎麼了?”
“我地一位老朋友要和我見面。”
韓美芫急切的問:“什麼朋友啊?男的女的啊?”
上官英鴻剛要開口時,他的手機卻因爲電量過低而自動關機了,這架手機是他原有的舊手機,忘了衝電是可以理解的,可他不知道韓美芫能不能理解。
“喂!喂!……”韓美芫只叫了幾聲,就把電話掛了。
“着了!”上官英鴻冷汗直下,這種事他以前也從沒有遇到過。
於是他立刻把手機塞進衣兜裡,直撲電話亭而去。
公園邊的電話亭,四座電話亭並排在一起,他一下子就衝進了右手最邊上的那一座,提起話筒,伸手去撥號。
他已經把韓美芫家裡的電話和手機號都背的熟透了,所以他很快就撥通了,他撥通的是她家的電話。
“喂!誰啊?”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直入了上官英鴻的耳朵裡。
上官英鴻驟然一驚,恍然想道:“完了!我應該撥她的手機號,這個人不是她的母親就是她的嫂子。”
“喂!誰啊!?”上官英鴻半天沒有開口,電話裡的人已經有點火大了起來。
“你好,我找韓美芫。”
上官英鴻本想掛掉電話的,可他不想浪費錢,所以他纔沒有把電話掛掉。
電話裡的女人如雷般的喊:“她不在啊!”
“不會吧?她剛纔還和我通了電話……”
“什麼?你是她什麼人啊?”
“我……我是她的同事。”
“我看你是冒充的。”
“喂!你怎麼看到我的啊?”
“哼!這丫頭整天在外面夜不歸宿……這幾天弄的連家都沒有回,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真是把我給氣死了!”她話一說完,電話就已掛斷了。
上官英鴻準備撥她的手機號時,忽然發現電話亭外有一個女人的行蹤很可疑,仔細一看,這個女人赫然是易雷婕!
於是他立刻衝了出去,對着她喊道:“站住!”
抓到這個女人,就可以弄清核彈頭將要毀滅這裡的那件事了!還有林陪等人的藏身處。
可易雷婕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上官英鴻皺眉握拳猛錘了一下掌心,轉身走回了電話亭。
可電話亭裡卻已都滿了人,其中有一座亭子裡,一男一女正在演**。
他們的動作和技巧都已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路過看他們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來看很久。
然而上官英鴻卻沒有看太久,只是站在電話亭外,交叉雙臂,將目光指在天邊,靜靜的等待着他們出來。
可他等了已經很久,裡面的人依然站在裡面,他立刻心急如焚了起來,可更令他心急如焚的事又出現了,一個小賊手法如電般的從他的身上抄走了手機。
“啊!站住!”上官英鴻邁步追了上去,他並不心疼他的手機,而是擔心有人利用他的手機冒充他去騙人,這的確是一件很令他很頭疼的事。
路上人多,所以他很難追的到他。
一路狂追,環城繞了一圈半後,直追到了金沙灘。
現在天色已逐漸暗了下來,這個小賊跑到金沙灘上的時候,卻忽然不見人影了。
上官英鴻眼光四顧,他只要一發現這個小賊,這個小賊必然走頭無路,因爲現在夜色已晚,且沒有人。
因爲上官英鴻一出手時,沒有幾個人可以閃躲的掉。
上官英鴻在金沙灘上轉了大半天,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天暗下來時,必然會有一個人來找他!
這個人正是秦獨飛!
“上官英鴻。”
一個人忽然已站在了上官英鴻的眼前,這個人正是秦獨飛!
上官英鴻對着他說:“你終於出現了。”
秦獨飛說:“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上官英鴻邁進了一大步,忽然問:“你的目的是?”
秦獨飛忽然伸出了他的右拳,上官英鴻閃了一下,秦獨飛卻笑了起來:“我沒想和你交手,只是想把它還給你!”
秦獨飛拳頭扭轉,成掌上翻,掌中躺着一塊月狀金屬物體,看上去像是白金製成的,在月光下閃碩着銀色的光茫,一條銀鏈把它串了住,銀光閃閃。
“這就是你的王牌勳章。”秦獨飛把它遞給了上官英鴻。
上官英鴻接過了勳章,驟然笑了起來:“真不出我之所料。”
“哦?”
“沒想到你真的把它給撈了起來。”
“聽的的口氣,你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把它從海底撈起來,所以你纔會將它拋入大海的?”秦獨飛睜大眼睛問。
上官英鴻笑着臉對着秦獨飛說:“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根本就不是秦獨飛!”
秦獨飛瞬間瞳孔收縮,睜大眼睛問:“我不是秦獨飛?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上官英鴻說:“就在你那天一早被我追到這裡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秦獨飛疑惑的看着他,問:“你不妨解釋一下。”
上官英鴻說:“在我第一天遇見你的時候,你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閃開了像瘋牛一樣的黑人,以你的身手,我真的想不通,你竟然會被我追到這裡來,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懷疑你不是秦獨飛,而是在冒充秦獨飛的!因爲我已經看出來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做戲,我真實的老同學和我的關係並不太好,他的性格我也瞭解,他是不可能和我做戲的,更重要的一點,他已經在三年前一次飛機事故中喪身了!儘管你和他的相貌幾乎一模一樣,還是被我一眼看穿了;昨天晚上你的身手又和我不相上下,今天你又把王牌勳章交給我,這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秦獨飛伸出了大拇指:“王牌果真不愧是王牌。”
上官英鴻將這枚王牌勳章又重新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銀光直射在了秦獨飛的臉上。
秦獨飛說:“你根本就不想失去這枚勳章。”
上官英鴻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那時候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才把它拋進海里的。”
秦獨飛不解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把它從海底撈起來的?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約你來這裡的,然後把它還給你的?”
上官英鴻說:“因爲你是主動到酒樓裡去找我的,你必然每一刻都在暗地窺探着我,所以有一天你必然會把這枚勳章從海底打撈起來,當你想離開這裡的時候,你再約我到這裡來,把它還給我!”
秦獨飛伸出了大拇指:“高手,連我要準備離開這裡,你都早已經猜出來了。”
上官英鴻說:“可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有你的真實姓名。”
秦獨飛笑着說:“我當然不叫着秦獨飛,我叫弧獵,是一名國際刑警!”
“國際刑警?”上官英鴻說:“我已經知道你爲什麼要冒充秦獨飛了,我也已經知道你爲什麼要離開這裡了。”
“爲什麼?”
“因爲你想找到一個人的下落,還想把江南十九黑一網打盡,可你的身份早已被暴露無疑了,因爲你剛知道了和你長相一樣的秦獨飛,也就是我的老同學,他並不是江南十九黑老總的兒子!江南十九黑和他根本就毫無關係!”
弧獵點着頭說:“你說的一個字都沒有錯,你知道我想找的這個人是誰嗎?”
“是江南十九黑老總的兒子,真正的秦獨飛?”
“錯!”
“怎麼了?”
弧獵說:“這個人不叫秦獨飛,而叫一點鷹!江南十九黑老總的兒子就是一點鷹!這兩大派早已經合二爲一,改成點鷹7了,這是我不久前才得知的。”
“一點鷹?他的年齡好像比我們都要老上了幾十歲。”
“你看見的只是一點鷹的替身,據說他有幾百個替身!”
上官英鴻看着弧獵,問:“你在虎穴裡呆了那麼久,他們怎麼沒有動手害你?”
弧獵嘆了口氣,說:“因爲他們想要利用我,讓我查到了一些假的情報和信息,然後我再把這些假情報和假信息向上級彙報,這幫可惡的傢伙,真他媽的混蛋!好在我及時脫離虎口,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上官英鴻對着他問:“你已打算離開這個國家了嗎?”
弧獵點頭說:“是的。”
“你還會再出現嗎?”
“需要我出現的時候,我必會出現的,最後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請你務必擔心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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