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黑人面前的人果然就是K哥,他笑着臉面朝黑人,臉上路出了無比狂妄自大的表情。
黑人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腳,又從他的腳看到他的臉,笑了笑,說:“就你?算了吧,我勸你現在還是滾下臺去,否則你就完了。”
K哥自信的說:“該完了的是你。”一聲巨響,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然後轉身用他的背對着黑人,說:“看見我背上的彈痕了嗎?我連子彈都不怕。”
黑人半信半疑的說:“你那是自己畫上去的吧?我的眼睛可沒那麼好騙。”
K哥斬釘截鐵的說:“自己畫的?呵呵,我可是泰山氣宗高手的關門弟子!不折不扣的練氣士。”然後他轉過身,沉聲說:“你還不信的話,我就讓你打到信爲止。”
黑人依然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忽然說:“我不信,我出手你就沒命了。”
舞臺下走上來了一個人,他對K哥說:“我信。”然後他接着問:“可你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K哥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他就是剛纔被K哥像踢足球一樣踢到餐桌上的那名管理人員。
他兩腳懸空,雙目驚懼:“我……我怕痛。”
K哥的嘴貼近了他的臉,然後親了一下,把他放了下來,說:“去把你們的老總叫來,否則你就要沒命了!”
這名官理員像瘋了一樣跑了出去。
不多時。一箇中年人身後跟着兩個年輕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走到了舞臺上。
中年人說:“我就是這座酒樓地老總。你倒底想怎麼樣?”
K哥瘋狂地笑了笑。指着黑人說:“我和他打。誰贏了誰拿500萬。”
酒樓老總霎時間露出了一身冷汗:“誰給贏地500萬?”
“你。”K哥將手指向了這個酒樓老總。
酒樓老總冷汗冒盡後,咬牙說:“你白日做夢!”
他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每人拿着一支木棍,同時揮手往K哥的臉上砸。
一聲巨響過後,K哥的頭竟沒事,而兩支木棍卻同時撞了個粉碎,K哥將兩人揪了起來,扔了出去,兩人同時飛一般的落在了餐桌上,巨響聲下,這兩人竟和碎裂的餐桌一起墜在了地上,餐桌旁吃飯的人卻豪無懼色的看着他們倆,臉上還露出好奇的笑意,緊接着掌聲連綿。
沒有人會懼怕,因爲他們都把這些事當成了看戲。
酒樓老總怒喊道:“你分明是在敲詐我!你他媽的太卑鄙了吧!”
K哥尖聲笑道:“我纔不管那麼多呢,我打贏了,你必須給我500萬塊錢,否則我就砸了你的酒樓。”
上官英鴻對諸葛點文說:“他的元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我看着棟酒樓是不會被他弄塌的。”
諸葛點文緩緩的點了點頭。
酒樓老總驚懼般的看着K哥:“你難道就不怕我報警嗎?”
K哥大笑:“你要是敢報警,就不會來這裡站着了。”
“你……”酒樓老總沉默了。
他的確不敢報警,因爲他是這個舞臺的創辦人。
“好!我同意付你500萬塊錢,可你出手輕點,在我這把人打的太慘不太好。”
黑人聽了酒樓老總的話後,頓時一股怒氣往頭上涌,他將目光轉向了酒樓老總,怒目着他,說:“該輸的是他!我要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拳擊!”
舞臺下頓時圍滿了觀衆。
他們現在站着總比坐着爽!而酒樓老總卻被嚇得魂飛魄散,見了鬼似的衝到了舞臺下,然後消失在了這裡!
現在舞臺上只有兩個人——黑人和K哥。
K哥沉聲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認輸還來的及!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黑人就大叫了起來,二話不說,他的拳頭如雨點般擊出,每一拳的重量都比他自己的體重還重上幾十倍。
速度快的驚人,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打出了多少拳。
可他們知道他打出的拳頭並沒有碰到K哥。
K哥沒有出手,他只是在閃。
黑人一邊不停的揮舞着閃電般的拳頭,一邊說:“我向你認輸?你再等五百年吧!”
K哥出手了,他出手時,除了臺下的上官英鴻和諸葛點文外,竟沒有人可以看的見。
只看見他的拳頭撞在了黑人的腹部上。
黑人的臉已經蒼白,他退後了幾步,問:“你的拳頭是鐵打的嗎?”
“不是。”
K哥的是字說出,黑人忽然倒地,兩眼緊閉。
K哥走了過去,用手指放在黑人的鼻尖少時,對着臺下的觀衆說:“只有呼出來的氣,沒有吸進去的氣,他是在裝死。”
“打死人啦!?”臺下一名管理人員喊道。
此時臺下的觀衆多出了一倍。
K哥喊道:“誰敢報警我就殺了誰!”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黑人忽然睜開眼睛,跳了起來,右手一拳勾在K哥的腹部上。
K哥胃水噴出,緊接着,黑人左手又一個勾拳勾在K哥的心窩上。
K哥被他勾飛了起來,直撞在了天花板,天花板上立刻都出了數道裂痕。
K哥落了下來,就像張白紙一樣輕飄飄的落了下來,黑人再一勾,又一勾,一連勾了33次,這座酒樓已經變成露天的了。
黑人喘了口氣,K哥落在了舞臺上,他坐了起來,瞪着黑人說:“我的元氣還沒有完全恢復,你……”
他的話未說完,他的胸口已經被黑人一腳踩了下去。
K哥鮮血狂噴。
上官英鴻看着諸葛點文,問:“我們現在不如把他們全都拿下!?”
“好!”
諸葛點文雖說了個好字,但他身邊的隊員們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着。
上官英鴻又將他的目光轉向了他的老師,目光裡充滿了疑問。
諸葛點文看着臺上的黑人說:“你先上,我們在這裡等。”
“就我一個?”上官英鴻疑惑的目光盯在諸葛點文的臉上。
“還有我。”
一個人走到了上官英鴻的身邊,用他那粗壯的左臂架在上官英鴻的右肩上。
上官英鴻看着他,他們倆同時露出了笑臉,他們的表情一看便知道是老相識了。
“老同學!”上官英鴻叫了起來,他的心情無比的激動。
“上官英鴻,幾年不見,向來可好!?”
“秦獨飛,我很好。”
“上官英鴻,真想不到我會在這裡遇見你。”
老同學會面,他們放聲聊了起來。
諸葛點文聽着他們倆聊天的聲音都快聽的不耐煩了,他的眼睛凝注着舞臺上。
說到舞臺上,黑人還是踩着地上的K哥不放。
他好像要用他的腳把這舞臺的地面上踩出一個和K哥體積一樣大的印子,然後再往印子裡撒泡尿走人。
觀衆們臉上的笑容比櫻花更豔麗。
有如此精彩刺激的表演,而且還是免費的,這當然是能讓一些人得到快樂的事。
很多人還拿出相機記錄下這一難忘的景象來做留念。
K哥的鮮血還在噴射,他看來已經不是黑人的對手了,更不可能站起來和他再打了。
就在這時,黑人的肩被人拍了一下,當他轉身看拍他的人時,鼻樑骨上忽然被哎了一拳,流星般的速度,鋼鐵般的重拳!這拳頭來的太過突然,另黑人防不勝防。
黑人被打飛出去了。
他落在最遠處的餐桌上,餐桌被他的身子砸了個粉碎。
被砸碎的這桌子已經沒有人了,就算有人,也沒有人會爲此感到一點點的驚訝和恐懼。
把黑人打飛出去的人卻不是上官英鴻,而是上官英鴻的老同學秦獨飛。
秦獨飛這一舉動不僅讓黑人和K哥出乎意料,更讓上官英鴻怎麼想都想不到。
上官英鴻怎麼也想不到他當年一向品學兼優,文弱書生似的高中同學秦獨飛居然會變了這麼多,真是令人費解。
回想當年,秦獨飛可是連一袋30斤重的大米都扛不起來。
他現在已經完全變了!
K哥左手捂住腹部,從秦獨飛的眼皮下站了起來,他連看都不敢看秦獨飛一眼,仰天吼叫着,像瘋了似的衝到窗戶上,一頭栽了下去。
他栽下去的身影恰好被一個人拍攝了下來。
現在舞臺上只站着一個人,秦獨飛。
他滿面凶煞,目光會聚在黑人的身上,就像一隻獅子盯着自己的獵物一樣。
黑人摔的不輕,但他還可以站的起來,他現在已經站起來了!
他緩緩的走到了舞臺上,鼻孔裡的鮮血還在往下掉,可他依然如牛般咬着牙站着,站在了秦獨飛的眼前。
秦獨飛微笑道:“你不怕死?”
黑人起伏不定的呼吸間用睜得圓圓的眼睛瞪着秦獨飛,同時他整隻右臂都在抖,不停的抖!
他一直沒有開口,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竟和右臂一起抖動了起來。
秦獨飛凝注着他的臉,接着說:“我看你還是怕死的,我放了你,你給我滾。”
黑人轉身要走,就在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臺下一陣掌聲隨之而來。
幾個人已經走上臺去,面對着秦獨飛遞出筆和紙,要求他簽名。
可秦獨飛理都不理,只是看着黑人。
黑人忽然迴轉身,緊握着雙拳,像一隻瘋牛一樣撲了回來。
他撞飛了兩個人,和一張名片,這兩個人和這張名片同時被他撞飛到了臺下,名片還在,可這兩個人似乎已經醒不過來了。
黑人如瘋牛般撞向了秦獨飛,秦獨飛微微一笑,側身一閃,黑人撞上了牆。
牆被撞出了一個人形,黑人已沒了終影,他的人已經穿牆而出了。
秦獨飛下了臺,一大堆人用愛慕的眼睛看着他,粉絲不計其數。
不少相機和攝影機也同時對準了他,圍着他團團轉。
可他卻理都不理,看也不看的走到了上官英鴻等人的面前,笑着臉對上官英鴻說:“你想不到吧?老同學。”
上官英鴻真的想不到,他柔聲說:“我想不到你會來這裡,更想不到你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秦獨飛淡淡的笑了笑,說:“我就是喜歡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我就是喜歡做一個讓人猜不透的人。”。(快捷鍵:←)(快捷鍵: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