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英鴻走了出去,他緩緩的接近了這個女人,他的眼睛並沒有盯着這個女人,而是盯在地上的冰毒上。
就當他彎腰下去準備拾起一袋冰毒的時候,他的右側方向忽然飛來一腳,直踹在了他的右胳膊上,將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只聽一聲巨響,上官英鴻才從地上翻身起來,他看見過道邊的車窗玻璃被撞了個粉碎,踹他的人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這個女人還躺在原來的位置,可地上的冰毒卻已消失在了上官英鴻的眼前。
小車廂裡的人衝了出來。
上官英鴻左手捂着右胳膊,皺着眉說:“什麼鳥人!出手都不和我打聲招呼!”
小和尚釋金童微笑着說:“因爲他一個人要當着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搶走地上的冰毒,哪來的急和你打聲招呼在搶?只有傻子纔會這樣做。”
踹他的人會是誰呢?
上官英鴻剛纔並沒有看見踹他的人是誰。
於是他左手撫了撫頭,淡然笑了笑:“你們剛纔看清楚他的相貌了嗎?”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釋金童說:“他地臉被一塊黑巾蒙着。誰都不知道他長地啥模樣?”
上官英鴻看了看被撞碎了地車窗。說:“爲什麼沒人上去抓住他呀?”
諸葛點文說:“他地動作太快了。我們還沒來地及把他抓住。他就撞碎車窗跑了!”
上官英鴻自問:“他會是誰呢?”
諸葛點文說:“不管他是誰。他都一定還會再回來地。“他看了看破碎地車窗邊躺着地那個女人。接着說:“因爲她在我們地手裡!”
諸葛點文差人用手銬將被撞昏地那個女人地手銬了住。然後命人將她擡進小車廂裡。
上官英鴻有些不太相信的問諸葛點文:“你相信他會回來?”
諸葛點文說:“這個女人不是爲了拿回那粒紅寶石而回來了嗎?我相信他是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所以他也會爲了這個女人而會來。”
上官英鴻緩緩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只有等?”
“對!”
上官英鴻嘆了口氣,鑽進小車廂裡,一頭栽在右邊的一排倚子上,側着身,躺着歇息。
他對面的那排倚子瞬間滿了坐,只有小和尚沒有坐。
小和尚釋金童瞪着上官英鴻:“起來!師父站在這裡,徒弟怎麼能躺?”
上官英鴻理都不理的說:“小滑頭,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師父啦?”
釋金童板着臉說:“你不要翻臉不認人!我教你功夫,你就是我的徒弟!”
上官英鴻忽然坐了起來,微笑說:“還是等你再長大一點吧,你個小不點。”
“你!……”釋金童氣不打一處出的瞪着他:“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教你了!”
韓美芫對上官英鴻說:“好啦,別欺負小孩子啦!站起來讓他躺吧!”
上官英鴻站了起來,走到釋金童身邊,輕撫着他的光頭:“請吧,小師父。”
釋金童看都不看他:“這還差不多!”他急忙栽在倚子上,躺下了便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就呼呼呼的大睡了起來。
諸葛點文雙手叉在胸前,微閉着雙眼,微低着頭,靠在倚子上。
上官英鴻走到他的面前:“諸葛老師,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呀!”
諸葛點文忽然擡頭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過在人多的情況下別叫我老師的嗎?這麼你那麼快就忘了?”
上官英鴻微笑說:“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師。”
諸葛點文竟也跟着他笑了起來,誰也想不到他會笑。
他笑着說:“也罷,隊裡的人都已經知道我是你的老師了。”
韓美芫微笑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嘛,上官英鴻是不會忘記自己的老師的,因爲他的情商很高。”
董楠接着說:“我總覺得我的位子還是由上官英鴻來當任更適合。”
諸葛點文斜睨了董楠一眼:“你住嘴!凡事都由我說的算!”
諸葛點文一般都不會去聽他們的。
上官英鴻凝注着車窗外,說:“對長,我們要坐到哪?”
諸葛點文說:“不管到哪,我們都要抓到他!”
“搶走冰毒的人?”上官英鴻問。
“對。”
諸葛點文忽然將目光轉向了董楠,說:“到下一站的時候,我先帶其它的隊員回去,你們三個人務必要把這條魚釣到!”
他不會是想臨陣逃跑吧?別人敢這樣想,卻不敢這樣說。
董楠問:“可他要是不來呢?”
諸葛點文說:“我把放棄權交給你們,你們儘量抓住他就是了!”
“是!”
董楠“是!”字說出,火車已到站了。
諸葛點文帶着隊員們下了火車,上官英鴻和他身邊的兩位警花對着諸葛點文等人招完手之後,便回到小車廂裡歇息,等待火車開走,小和尚釋金童還在熟睡。
地上被銬着的那個女人終於醒了。
她在拼命地掙扎着。
上官英鴻對她說:“你最好老實點,別亂動,手銬會越來越緊的!”
她咬着下脣,良久,纔開口說:“大公子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着瞧吧!”
董楠瞪着她,沉聲說:“是我們不會放過大公子纔對!大公子算什麼東西,除了有錢外就是一個大混蛋!”
這個女人無可耐何的看着董楠,嘴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火車已經啓程。
地上的這個女人站都站不起來,她也不敢站起來,因爲韓美芫正用手槍指着她。
韓美芫瞪着她問:“你能說出你的名字和年齡嗎?”
這個女人冷笑着回答:“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因爲我是警察!”韓美芫的手指已經觸到了搬機:“我數到三,你說不說!”
這個女人兩眼發直:“我……我說!我說!”
韓美芫的手指離開了搬機,她終於喘過一口氣,接着說:“我叫易雷婕,今年26歲。”
韓美芫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你還真夠雷的!”她忽然板起了臉,審問道:“你跟了大公子多久了!說!”
易雷婕臉色蒼白:“我……我跟了他有近十年了!他……他是個大好人,天大的大好人!他……他對我很好!”
韓美芫的槍口指在了她的臉上:“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
就在這時,一陣奸笑聲傳了過來,所有的人都往小車廂的門外注視了過去。
上官英鴻驟然嚇了一大跳:“大公子!”
這散門被踹了開,走進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大公子和他的近身保鏢申羽。
上官英鴻將目光轉向了小和尚,小和尚釋金童還在熟睡,就像沉睡在了深海里一樣。
大公子看着上官英鴻冷笑說:“想不到你還真有能耐,連我的女愛將都被你打趴在了地上,呵呵,可我的近身保鏢不是吃乾飯的。”
上官英鴻這才明白,原來剛纔蒙着臉把他踹飛出去的那個傢伙正是申羽!
董楠瞪着大公子喊道:“你是什麼時候上火車的啊!?”
大公子沒有回答,她也不用等他回答,她的槍已在手,槍口直指大公子!
申羽忽然單手一拋,一粒石子飛了出去,正擊在董楠的手腕上,董楠手裡的手槍忽然脫手,飛出了車窗外。
韓美芫的槍口忽然離開了易雷婕,直指大公子,可大公子不是靶子,也不是傻子,他用眼睛向易雷婕做了個暗示,易雷婕忽然跳了起來,一腳將韓美芫手裡的手槍踹飛了出去!
上官英鴻大吃一驚,他剛想動,可他的腦門上卻被一個冰冷的槍口給抵了住,拿槍的人正是大公子!
韓美芫瞪着大公子罵道:“你這個大混蛋!”
大公子冷笑說:“我的的確確是一個大混蛋。”。(快捷鍵:←)(快捷鍵: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