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到門口站着的人,魏無名大吃一驚,臉上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沒想到竟然是你!”
房間中並不只有魏無名一個人,大大小小圍在他身邊的就有不少,一共六個人,楊軒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和魏無名對面坐的人身上,楊軒也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蔣敏,他穿着筆挺的黑西裝正坐在魏無名的面前,在他前面的茶几上還放着一杯清茶,在楊軒進來的時候他正在和魏無名說話.
楊軒的到來太突然了是在誰都沒有預料的情況下突然的殺進來,蔣敏看到楊軒也非常吃驚。
“人可真齊啊!”楊軒看着房間的人說到,“認識就是緣分啊!我們之間的孽緣可真是深厚!”
“楊軒!”蔣敏看着楊軒叫道,臉上充滿了凝重,他派人去殺楊軒,結果被楊軒全乾掉了。
對於楊軒的勢力很忌憚,蔣敏很快就調整過來,臉上帶着陰陰的笑容說道:“不知道楊先生,來這裡有何貴幹?”
坐在蔣敏對面的魏無名眯着眼睛看着楊軒,他的眼睛變成了一條細線,上下兩層蒼老的眼皮乾枯如同那個枯葉,遮蓋着眼中的神色。
楊軒站在門口,一邊看着蔣敏一邊注意這房間中其他的人,冷漠的臉上帶着虛假的笑容,一隻手輕輕的拍在另外的手上,“你還是別了吧!我們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收起你那虛僞的笑容吧!我最看不起就是你這種人,明明恨我要死,對着我又又是一臉的虛僞笑容。”
蔣敏被楊軒氣的通紅,楊軒這種當着面打臉的行爲,蔣敏什麼時候受過。在青城山,他是門主的得意之徒,是青城派的核心弟子,所有人對他只有討好,敬畏。到了香港之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現在隱隱的已經是洪門的新一代龍頭了。
“你.....”蔣敏伸着手,指着楊軒說不出話來,明明話到嘴邊了,就是吐不出來,如同一口氣憋在胸口,不吐出來就會死一樣,蔣敏現在也想快死了。
“我什麼我!”楊軒說道。目光隨意的在房間中看了一邊。楊軒心中暗自驚心,房間中的保鏢各個都是高手啊!每一個拿出來和老乞丐他們打肯定沒有問題,這樣的人在房間中就有六哥,每一個都神情戒備的看着楊軒,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一個魏無名和蔣敏。
魏無名的功力肯定很深厚,在武易樓中楊軒聽夠了包子西施的介紹了,能夠三招殺了包子西施的老公,讓她在老公死後那麼多年都一直惦記着殺魏無名,魏無名的功夫不高都不行,還有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蔣敏。
從他派來殺他的那些手下中,楊軒也覺得不能小看了蔣敏,這個聽陰險的,說不定就會有暗器什麼的。老乞丐特別介紹了青城派武學中,除了劍法就是暗器在武林中最出名了。
“楊公子的大名我可是聞名已久了!”一陣沙啞帶着壓抑的聲音出過來,這道聲音就像是佈滿了鏽跡的刀具在磨刀石不停磨一樣,刺耳難聽。“楊公子不愧是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魏無名緩緩的開口說道。
房間中隨着魏無名說話,無形中多了一種壓抑的難受,就連空氣都隱隱的不安躁動,凝重肅殺,魏無名的聲音就像是無形的力量能抽光四周的生命一樣。
楊軒也感覺非常的難受,這是音攻!憑着深厚的內力,楊軒靜靜的看着魏無名,臉上一點不舒服的表情都沒有。等到魏無名的聲音落下之後,他還笑着看着魏無名,魏無名的臉上帶着一絲疑惑,更多的是吃驚。
楊軒的事情在尚武聯盟中早就傳開了,關於楊軒的資料在尚武聯盟中能堆積成一尺後,從她的身世到現在,事無鉅細,都被人翻了出來。
魏無名剛纔的聲音中可是加進去了他畢生的功力,他在尚武聯盟中修煉的就是驚濤功,這種**是他根據古籍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就是仿照大海驚濤的氣勢,用內力附加在聲音中,一般功力低淺的人在他開口的時候就會被壓倒。功力深厚的人也支持不到他將花說完。
正是因爲這種**的霸道,所以一般魏無名都不說話,就連他身邊的保鏢其實都是聾子。驚濤功,霸道無比,敵我不分。
他的聲音在房間中消散的時候,蔣敏的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一隻手勉強的支撐着身體纔不至於馬上倒地。講明的鼻血控制不住的留下來,他回頭看了看魏無名眼中全是恐懼。等到回頭看着楊軒,蔣敏更是吃驚。
楊軒好像沒事人一樣,笑着臉看着魏無名,剛纔那一陣子,其實他也不好受。楊軒也沒有料到魏無名竟然會用音攻,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老東西給偷襲了。要不是有黃藥師的一甲子功力打底,加上楊軒最近爲了對付魏無名苦心修煉。否則還真的被他偷襲成功了。
“厲害!”楊軒說道。他臉上的笑容就是對魏無名最大的嘲笑。厲害也沒有見到你被打到啊!他拍着手,慢慢的調動真氣將魏無名帶來的不適壓下去,“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音攻高手。”
“再厲害也沒有你給我的驚喜多。”魏無名說道。“我修煉驚濤功十幾年了,沒想到竟然對你沒用。”
魏無名說這話很是喪氣,在尚武聯盟中他能做到山門長老這個位置,靠的就是他鬼神莫測的音攻,加上多年修煉的深厚功力,尚武聯盟中能穩贏他的人只有一隻手而已,沒想到一處三山島就被人破了。
楊軒太年輕了,魏無名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內力比自己還深厚,他可是修煉了一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絕對不是輕易得來,武道上的事情從來都沒有虛假,真實的功力是每一個武人唯一的憑仗,誰都不會在這個上面撒謊。
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楊軒也是音攻高手,所學的武功比他還要高明,只有這樣才能說明楊軒爲什麼能破了他的武功。
看着魏無名不服的眼神,楊軒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武無第一,誰都不會認爲自己比別人差,楊軒也是這樣的,你不服氣就讓你服氣。“現在是不是到我了。”
沒有何用的樂器,只能吹口哨了。楊軒兩指扣在嘴上,吹起了碧海潮生,黃藥師的武學本來就很邪門,你要是白癡,楊軒就是把碧海潮生曲吹到地老天荒你不會受刺激,但凡你是一個正常人,碧海潮生曲就能勾引起你最心底的**。
沒有樂器碧海潮生的威力是打了一點折扣,可是畢竟是桃花島武學,第一聲好像是從天際破空而來的煙霧,悄悄的落盡了人心中,靜靜的等待變化,第二聲如同信號,人心中的煙霧開始變化,第三聲就像催命的暴雨,煙霧成了人心中最根本的**,第四聲.......
楊軒的聲音時高時低,總是在人心最軟弱的地方響起,或是變成了暴雨疾馳,或成爲了陽春日光,因人而動。聲音就像是一個有魔力的女人,讓人沉迷到由音樂構成的虛幻世界中。
魏無名伸手拼命的朝上,蔣敏臉色滾紅如火,雙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人渣!楊軒看了蔣敏一眼,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豔景了。
楊軒迷上眼睛,沉入到聲音中,內力瘋狂的轉動,聲音也如同利刀破空攻擊在房間中每一個人。
魏無名在聲音中大喊一聲:“啊!”強忍着頭痛,對着手下的人指着楊軒,一揮手,他身邊的保鏢,向着楊軒攻擊而來。
一個保鏢手握成拳,拳頭上帶着銀白的光,真氣閃耀着就朝着楊軒的頭部而來,要是被打中的話,楊軒的頭會在瞬間爆炸。
楊軒輕輕的扭頭,多過了拳頭,一神腿,踢在保鏢的肋骨上。腳上的真氣瘋狂的衝進保鏢的身體,楊軒轉身,將保鏢踢得飛了出去。扣在嘴脣上的手卻沒有一絲動彈,碧海潮生在他內力的催動下,聲音高昂的如同海上的狂風暴雨。
魏無名使勁的抱着頭,不停的撞地,鮮血順着褶皺的老臉皮滾滾而流。蔣敏倒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了,隻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這個人還活着。
楊軒不停,保鏢們的攻擊不止,腳下是靈鰲步,一隻手不停的格擋,另外一隻手始終扣在嘴脣上。
身如飄葉,招搖飛舞,毫無軌跡可循,保鏢們打過來,他的人影早就飛身而去,掌風幾乎是貼着楊軒的臉飛過去,攻擊如同暴雨狂風,他就像是風暴中的飄葉,隨風而起隨風而落。
看看魏無名差不多了,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了。楊軒才停了下來,一伸手就是彈指神通點在身邊的一個保鏢身上,轉身輕輕跳到茶几上,躲過隨後而來的偷襲。
接着身影再次消失,一個保鏢一拳打他落腳的茶几上,拳風之下,茶几粉碎,一陣的嘩啦啦想起來。“我在這裡啊!”楊軒一手拉着牆壁的吊燈,一手指着站在茶几位置的保鏢,“蠢貨!”手中不停,凌厲的指風如刀一樣破開保鏢的額頭,一股鮮血如同噴泉。
“劍掌!”楊軒喝道,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從牆上飛下來,連着兩掌拍在保鏢的身體上,最後一個保鏢一看不對轉身就想跑,楊軒一扣手指,保鏢應聲而到。
“現在到我們了!”楊軒走到魏無名的面前蹲下,房間中六具黑色的死屍,赫然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