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別裝了。”布萊克說道。
“我裝?喂,布萊克,你也太沒有義氣了吧。”卡修斯很是不滿,“我都快沒命了。”
“好了,別開玩笑了,沒那麼多閒工夫。”布萊克說道,“事情辦成了?”
“當然……”卡修斯話還沒有說完。
“哥,你們在嗎?”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她還是她?”卡修斯輕聲問了布萊克一個奇怪的問題。
布萊克簡單分析了一下,“謎是不會這麼稱呼我的,看來是她。”
“哥……你們是不是把她找回來了?”思思也沒顧那麼多,直接破門而入……
“哦?你認識我?”名叫冷凗霜的老者問道,他的身體在風雪之中顯得有些薄弱。
“你忘了,冷元老,千年前神瞳一族的浩劫……可是您辛辛苦苦的當了近百年的臥底,才使得神瞳一族幾乎滅族。”暉越說越氣憤。
“原來你和那弱不禁風的神瞳一族有些瓜葛。可那又有何妨?”冷凗霜問道。
暉裝的有些驚訝的說道:“哦,不,我只是沒有想的您又在這裡當您的臥底!”
“你想幹什麼?”冷凗霜警覺的問道。
“我想幹什麼?”暉冷冷的說道,“這您會不清楚?”
“我看……你是想錯了。”冷凗霜說道,“也罷,那我就再當一次叛徒又有何妨?”
雪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來起來,而暉的臉上帶着笑容,他也是超能系的精靈,擅長精放大靈內心深處最放不下的一些失落與愉悅……
“你們到底是怎樣找回那些記憶的?”思思問道。
“找回你的記憶……看來你是故意放出你自己那一魂一魄的記憶。”布萊克淡淡說道,這就是他的設想,從思思露出破綻的那一刻起,他就是這麼想的。
“哥,真的有必要記住那些痛苦的事情嗎?”她的眼眶中泛出一滴滴晶瑩的液體。
“布萊克……”卡修斯這種精靈是最見不的別人哭的,他想問一問布萊克,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但是,他沒有問出口。因爲,每個精靈都會有一些痛苦的回憶,你想完完全全把它忘記,那是不可能的。“布萊克,我來勸勸她!”卡修斯輕輕說道。
“那……我先離開……”布萊克知道卡修斯要對她說些什麼,畢竟曾經,他也被他勸過,這就是這就是布萊克認爲值得把他當作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原因……
“你有什麼讓你痛苦的事情?要不要分享一下?”布萊克走後,卡修斯便這樣輕鬆的問道。
“你也是嗎?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思思問道。
“你和謎真像是兩個不一樣的精靈。”卡修斯沒有回答思思的問題,反而說起來眼前這個精靈。
思思急了:“她就是我!我們是同一個精靈,不過……我是過去,她是現在……”思思越說越覺得失望,她多麼希望她是現在而現在的她是過去啊!
“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又爲什麼要執迷不悟呢?”卡修斯問道。
“不是我,是現在的我!”思思說道,“現在的我啊,和過去的我已經是判若兩人了……也許,我就是我的心魔吧……”她迷茫了,她是過去,不是現在,可是她想要取代現在,忘記過去。
“其實呢,我的過去也是一層陰影,小時候……和現在也是天壤之別。”卡修斯眼神裡浮現了一絲哀傷,但很快被他的笑容所掩蓋。
“你是怎麼走過去的?”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你的未來。”卡修斯雖然笑着,但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堅毅。
“何必沉迷於過去,我想,我應該去面對我的未來。”謎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但這句話卻削弱了多年以來一直糾纏着她的那個她。
“你恢復了?”卡修斯問道。
“沒有……但我想……有些事情該去好好面對了。包括……那份責任!”謎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她又找到了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
“對了,這個給你。”說着,謎手中多出了一瓶鮮紅的液體。
“這是……”卡修斯問道。
謎說:“血-梵沐的,我知道你應該解了河裡的毒,但是以防萬一。”
謎身上泛起淡淡紫霧,忽然好像有什麼破裂般的聲音,眼前這個少女好像變了一個人。
她本是黑色爲主的外表如今卻以那代表着活力的赤紅色爲主。
“我不想對你們再有所隱瞞了,我也不想承受那麼多了。我們,做朋友……好嗎?”朋友,這曾經對她只是一種奢望。
卡修斯笑了,不是爲何而笑。“我們早就是朋友了,好不好?”
“不……還有……他是我哥……”謎輕輕笑着,“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這段時間,可以……暫時不要找我嗎?”謎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停頓,看來她並不適應說這種話……
“小筱,你帶其他小朋友去守候結界。一有什麼事情馬上稟報!”小筱的父親說道,經過事情上一次的事件,這個族羣也加強了不少戒備……
“真是無聊啊,哎!小筱,聽說你上次立了大功?”一個名叫簫語的小精靈問道。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爆炸。
“快去通報吧!”小筱焦急的說道。
“纔不呢!我也要立功!”剛剛說話的簫語跑了出去,不少精靈也跟了過去,還說小筱“膽小鬼!”
“你是誰!”簫語問道。
眼前這個黑髮少女,用琥珀般的眼睛看着這羣小精靈。“難怪要這麼隱姓埋名的苟且偷生。就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嗎?”少女挑釁道。
“不准你這麼說!看我的!”簫語全力發出一個絕招。
少女輕鬆躲過。
“不準傷害孩子!”小筱帶着他的父親趕到了這裡,”你是何方神聖?”
少女扔出一個戒指項鍊,小筱父親眼疾手快,接住了項鍊,仔細一看--不少小孩子也去湊熱鬧。
小筱父親的雙手有些顫抖,“少……少主……恭迎少主!”
“她是誰呀?父親?”小筱問道。
“孩子,不要說話!”小筱父親有些着急了,他可不想得罪這少主--未來的堂主。
“記住,以後不許叫我少主,我叫謎!”少女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