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是大哥。”此人正是聶星天,自書架背後走出,發現聶星宇來到藏書閣,不由得輕咦出聲,不過也沒多問。
“大哥。”聶星宇一笑,再次盤坐在地看起那本“雷霆手印”。
聶星宇對聶星天還是很有好感。
聶星天每次見到聶星宇都會以大哥自稱,把一些自己在修煉上的心得告知聶星宇,指導聶星宇修煉。
“雷霆手印!”聶星天坐到聶星宇身旁,發現聶星宇正在看的書,皺着眉頭說道:“星宇,不必把時間浪費在真氣境武技上,真氣境僅是星士境之前的跳板,你如今進步神速,很快就會成就星士,到時就可以向爺爺申請學習星技,那纔是正道。”
“哦!”聞言,聶星宇擡頭看向聶星天,沉吟片刻,覺得聶星天說得有道理。
“藏書閣第一層有許多前輩的修煉經驗,那纔是你需要的,比如這本。”聶星天在背後書架上抓下一本泛黃的古書,上面用大陸通用語寫着“真氣境概論”,交到聶星宇手中,“看看這種類型的書,對你有大好處。”
“多謝大哥!”聶星宇感激一笑,旋即翻開書本仔細看起來。
“大哥十天之後就要隨星嵐一起前往劍月宗。”聶星天神情有些惆悵,“聶家後輩中,就屬你意志最爲堅定,家族雖有愧與你,但你要知道,這裡始終是你的根,你可以報復,但不能忘祖。”
聶星天微笑看着沉默的聶星宇,站起身,向聶星宇揮揮手,走出藏書閣。
“或許吧。”目送聶星天離開,聶星宇口中喃喃道。
看向手中關於真氣境的修煉心得。
“真氣境只是一個過渡期,有成長爲星士潛力的後輩,無須花費時間在不入流武技上。”書上第一頁講敘的情況果然和聶星天相同。
“真氣一至五層均是真氣量的累積,吸收真氣的方法大都一樣,達到真氣五層的速度和一個人的天份有關……”
“真氣六層能把體內真氣附着在體表上。很多人達到真氣五層都能把真氣逼出體外,但僅僅一兩個呼吸就會消失,所以關鍵之處在於對真氣的控制,加強真氣在體表上生存的時間。”
把真氣逼出體外?聶星宇犯難,真氣本是流轉在經脈之中,如何能突破體表?自己唯一能做到真氣外流也需要別人的身體作爲引介。
聶星宇心中盤算,當下引導真氣流入中指,不斷衝擊中指上的皮膚,頓時一股刺痛傳來,十指連心,痛得聶星宇一陣齜牙。
突然,指頭上一小層淡金色真氣噴灑出來,聶星宇還來不及興奮,真氣就消失在空中,眉心一皺,總結起來。
剛纔,真氣彷彿萬千支小針,從皮膚下鑽出,就在疼痛的同時,聶星宇失去了對真氣的控制,如果能在疼痛時控制住真氣,說不定能行!
聶星宇一想到這兒,興奮的嘗試起來,來來回回數十次,但都以失敗告終。
眉頭緊鎖,就在最後一次,他已經習慣萬千支細針刺穿手指頭的疼痛,但真氣在逃離指頭的片刻,仍然失去控制!
一時之間難以想通,聶星宇又翻開前輩的修煉心得。
一個時辰內,聶星宇翻看了不下十本關於真氣六層的書籍,無一例外,在真氣突破皮膚的時刻,都沒有那股鑽心的痛。
這肯定是那變異真氣在搞鬼!聶星宇神情有些懊惱,難道自己又會像以前一樣,困在一個瓶頸當中,無法突破?
“不可能!”聶星宇搖頭否定,心中一激動,大量真氣如同擠龍門一般,自右手五指射出,五縷淡金色真氣流光一樣飛出,在地面鑽出五個細小的深洞。
“嗯!”聶星宇震驚看向自己的右手,怎麼可能?真氣竟然離體,這是真氣七層!
“再試一次!”
聶星宇隱隱有着興奮,回憶剛纔一幕,心中情緒激動,真氣便涌動起來,直奔手指,接着飛射出去。
“喝!”喉間低喝,手掌上的真氣如同億萬只螞蟻爬動,奇癢難忍,一鬆手,五縷比之前更大的真氣從指尖射出。
嗖!嗖!
真氣宛若利劍,直插地面!
“厲害!”
聶星宇臉上出現一絲笑容,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跨過真氣六層,直接達到真氣七層!
不禁把右手放在眼前,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聶星宇緊盯住右手,皮膚上淡金色光芒正在流動,邊緣上的空氣竟然有些模糊!
腦中靈光一閃,福至心靈,一股意念下達至體內真氣,那滴淡金色液體顫動了一下,全身真氣突然沸騰,散滿全身。聶星宇原本黃瘦的皮膚全染上一層氤氳的金光,如同羅漢,神聖威嚴。
“力量好強!”
聶星宇感覺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這好比就是真氣八層,真氣佈滿全身的狀況,難道自己的真氣不能附着在體表,反而是流轉在皮膚之下?
“呼呼!”聶星宇平撫下高速在體內轉動的真氣,身體感到一陣虛弱,盤坐在地一邊養神一邊聶家觀看先輩手札。
…………
天亮了,兩三個聶家直系族人勾搭着肩走進藏書閣,準備尋找厲害的武技學習。
“聶星宇,你居然敢偷入藏書閣!”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身穿黑色錦衣,指向盤坐在地的聶星宇大罵。
“聒噪!”聶星宇看一眼面前少年,繼續翻看手中秘籍。
這少年見聶星宇無視自己,頓時感到一股羞辱直衝心口,他乃堂堂聶家老七聶星飛,竟然被人無視,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聶星飛兩步跨到聶星宇身前,也不管藏書閣規定不能動手,弓腿揚臂,使出聶家武技大風掌,掌上席捲一股烈風,拍向聶星宇眉心。
手掌未到,掌風先至。
聶星宇低眉一笑,躲開聶星飛追來的手掌,把手中秘籍小心放回書架,走到藏書閣門口,淡淡道:“七弟,你剛纔犯了族規,五哥就當沒看見。”
“混蛋!”聶星飛一張小臉煞白,追上聶星宇,對門前護衛說道:“你們還不兩個趕快捉拿這個叛徒,未經允許直闖藏書閣。”
藏書閣兩邊護衛正是昨夜二人,看到聶星宇走出來,心中大驚,要是讓族中大人知道他們二人失職,人頭必定不保,連忙附和聶星飛,抽出烏鐵寶刀,一上一下,分別斬向聶星宇頭頂,腰間。
勁風吹來,聶星宇額上黑色長髮飄飛,眼中戰意熊熊,決定拿這二人試手。
“狗屎,納命來!”守衛二人此刻如同打了雞血,眼睛通紅。
嘭!
聶星宇一雙淡金色手掌霎那抓住兩柄寶刀,咧嘴一笑,兩柄烏鐵寶刀頓時被捏成鐵片!
“啊!”
護衛二人以及一旁觀戰的聶星飛大驚。
“媽的!”護衛二人赤手空拳,猛地撲來,一左一右,隱隱有夾擊之勢。
聶星宇面露微笑,張開五指對準二人:“中!”
噗!噗!
護衛二人大腿瞬間被聶星宇指尖射出的真氣洞穿,鮮血從拇指般大小的窟窿中流出,腳下無力,滾倒在地上慘叫。
聶星宇看向聶星飛。
“別過來!”聶星飛連連後退,臉色惶恐,他一身修爲也就真氣六層,一個護衛就可以把他打得趴下,更別說瞬間解決二人的聶星宇。
略微搖頭,聶星宇轉身而去,心情不禁大好,喉中蠕動:“陳柏,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