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走到城門前一看,城樓之上寫着大大的三個字——忘憂鎮。
“嘖嘖,這名字倒是起的怪可以!”
江茗看了看周圍,此時天色已晚,而且看天氣好像馬上就要下雨的意思。
南界多雨,在這裡下雨幾乎是稀鬆平常的事。
路邊的行人也是匆匆忙忙往城裡趕,衆人都是帶着斗笠,腰間挎着大刀,與其說是忘憂鎮,不如說是傭兵之城更貼起一些。
“轟隆!”
雖然天上一道悶響聲傳來,接着西米的小雨便是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江茗也是迅速朝着城中走去。
夜幕降臨,江茗在城中一個小角落中的找到一個小的酒館就鑽了進去,這種陰溼天氣,飲酒時最合適的。
而且相比較別的地方,這酒館中才是各路消息的匯聚之地,想要打聽這一帶的情況,來酒館中是不會有錯了。
“客觀您裡面請!”
江茗剛走進酒館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還有酒館中衆人的喧噪聲,搭眼看去,多事三五人一桌,桌子旁都是豎着長槍大刀。
“去二樓雅座。”
此時江茗擡頭看了看二樓的位置,那裡相對來說要比較安靜一些。
“得嘞!您裡面請!”
說着那店夥計就帶着江茗來到了二樓,而江茗則是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這裡剛好能看到大半個忘憂鎮。
不過很快江茗便是眉頭一皺,因爲他在忘憂鎮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建築,比這裡所有的建築都高一些,就像當時帝都中一樣,***!
江茗見此也是眉頭一皺,這***果然是無處不在啊!
這要多大的勢力,直接橫跨了北界和南界,就是不知道這魔界中的可還有這***的影子?
“吧嗒吧嗒!”
這時候後外面颳起了陣陣微風,從窗沿上落下來的水滴也是迸濺到了江茗的桌子上。
“我給您吧窗戶關了吧?”
這時候店夥計也是熱情的招呼着,很細心的發現了這一點,作勢就要把江茗旁邊的窗戶關上。
“不必了!”
江茗也是笑着道:“涼快!”
店夥計一聽先是一愣:“得!那您來點什麼?這二樓最低消費可是要十兩銀子的。”
“噔!”
只見江茗直接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五十兩!
“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是什麼?”
此時江茗也是接着問道,按照江茗的記憶,這南界應該有不少好酒出產纔是。
“嘿嘿!這次您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裡最好的酒是忘憂酒!忘憂鎮獨此一家!僅售十兩一罈!”
店夥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
“哦?忘憂酒?”
江茗一聽也是眉頭一挑,忘憂鎮的忘憂酒?
“先給我來五壇!”
江茗也是豪氣道,他倒要嚐嚐這忘憂酒有什麼特別之處。
“嘿嘿,這位爺,您要不要先來一罈嚐嚐?我們這酒味道有些特別,很多人都喝不慣,在我們這裡這酒拿出來可就沒有放回去的道理了。”
那店夥計也是笑着道,好心提醒了江茗一下。
江茗聽此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沒錯啊,是先嚐一嘗,五壇而已,潤潤嗓子嚐嚐味道就沒了!”
聽江茗這麼說店夥計先是一愣隨即也是明白了,這是遇到一個酒徒啊!
“得嘞!那您稍等,好酒馬上就來!”
說着那店夥計便是朝着下面走去去給江茗拿酒去了。
看着外面漸漸變大的雨江茗也是眉頭一皺,到現在還不知道父親現在何處,而現在又和徐三莫無道他們走散了……
江茗哀嘆一聲,此時店夥計已經搬了五壇酒上來,熟練地將酒罈打開,接着給江茗倒上。
“客觀您慢用!有什麼需求喊我就行!”
說着那店小二就下去了,江茗拿起酒碗喝了一口,接着眉頭一皺,還真是有點特別。
這酒入口微苦,進入喉嚨之後卻又爆發出濃郁的酒香,微微有些嗆喉嚨的感覺。
好烈的酒!
江茗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就在這時,忽然一道琴聲響了起來。
江茗眉頭一皺擡頭看去,只見二樓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半隱的簾子落下來,接着一臺子也是從上面落了下來,臺子上一琴一人,琴聲婉轉悲愴,倒是很配這酒。
“白狸姑娘出來了!”
“哈哈就等着一場呢!”
“白狸姑娘,今天跳不跳舞啊!”
……
只見那女子一出現,忽然下面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此時衆人吹這口哨不斷地起鬨,並沒有人去真正欣賞這女子的琴音。
江茗見此也是眉頭一皺,這羣傢伙明顯是來看美女的,哪裡是來聽什麼琴喝什麼酒的。
琴聲沒有停,那女子也是安靜的坐在簾幕後面,搭眼一看並不能看清這女子的真正面貌。
下面的起鬨聲起起落落,好好一首琴曲被弄得亂七八糟。
“都給我住口!”
這時候忽然有人猛地一拍桌子,接着大廳中忽然安靜下來,但是那琴音卻是沒有停下。
江茗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着白衣的玉面公子手持長劍對着衆人怒道:“如此優雅的琴音,爾等市井之人竟是不懂得欣賞,當真是大煞風景!”
“呦呵!臭小子,你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野種?新來的吧!”
這時候一個大漢也是站了起來怒道,大刀往桌子上一拍,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幹架。
“對啊!你小子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呢!你不是爲白狸姑娘來的?大家都是男人,你裝什麼白蓮花!”
“新來的牛犢子火氣還不小,要不要大爺們教教你這裡的規矩!”
“……”
衆人紛紛怒斥那白衣公子,一瞬間大廳中瞬間熱鬧起來,而那琴音則是波瀾不驚,還是那般憂創,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一樣。
江茗看着那簾幕後面的女子也會微微皺眉,這女子有點意思啊!
“哼!一羣粗鄙的市井之人,果然上不得檯面!”
這時候那白衣公子也是冷哼一聲,口中罵罵咧咧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