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老者也是怒聲道,轉身拉着那年輕公子就朝着外面走去。
“三長老!這……”
“此事改日再說,我們先走!”
說着那三長老直接拉着年輕公子朝着外面走去,那年輕公子雖然心有不甘,不過還是冷哼一聲朝着外面走去。
畢竟三長老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而出來的時候自己也是再三被叮囑一定要聽三長老的話。
看着雷鳴宗的一衆人離開,大體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誰都沒想到鬧來鬧去最後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出了風頭。
“喂!雷鳴宗的人,這事兒咱們沒完!”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那胖子掌櫃的聲音,從剛纔被三長老轟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江茗見此也是聳了聳肩,剛要回頭忽然自己的手臂被一個人抓住,江茗猛地回頭一看,正是那個叫白狸的女子。
“喂!你幹什麼?”
江茗當下也是一愣,接着那女子拽着江茗就朝着後門跑去,江茗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跑出酒館了。
……
“人呢!白狸姑娘去哪了!”
這時候那胖子掌櫃回來一看大廳中懵逼的衆人,再看看空空如也的臺子上,只留下一把琴卻不見那白狸姑娘的去處。
“剛纔……剛纔白狸姑娘拉着一個年輕人跑了!”
這時候那店夥計也是上前訥訥道。
“什麼!跑了?”
那胖子掌櫃眉頭一皺,接着怒聲道:“去!趕緊去通知城主府的人,就說白狸姑娘被人抓走了!”
“啊?”
“啊什麼啊!趕緊去啊!”
接着那店夥計就朝着外面跑去,大廳中的人一個個都是沒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剛纔明明是白狸姑娘忽然拉着那個人跑了的。
可是白狸姑娘爲什麼這麼做?
“三長老,這是爲什麼?就算那個小子再厲害,我們兩個加起來他也一定不是對手的!”
此時忘憂鎮的一處旅館中,那年輕公子正對着三長老咆哮道。
“少爺稍安勿躁,這件事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這時候那三長老也是沉聲道:“方纔那少年完全靠身體就將我的攻擊打飛了,這樣的年齡能做到這一點實屬怪異!”
“那又如何?不過是身體強橫了一點而已,就這樣就把你喝退了?”
那公子也是怒道,他完全想不明白三長老爲什麼要害怕那個傢伙。
“不止如此,不知道少爺有沒有看到那人手中的黑色巨劍,那是一把貨真價實的神器!”
“神器!”
那公子一聽也是一愣,他明白擁有一把神器武器到底是什麼概念,這世界上神器非常稀少,而神器武器更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他們整個雷鳴宗也沒有神器級別的武器!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候那公子也是皺眉道,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忘憂鎮遇到這樣的存在!
像這麼年輕的人手中拿着一個神器級別的武器,要說他身後沒有什麼超然的勢力,那才真見了鬼了!
“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如果真的是哪家厲害的後輩,恐怕會有人暗中保護,那此事也就只能作罷了!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話,那到時候……”
三長老眼神中露出一抹陰翳,那公子也是瞬間明白了三長老的意思。
只要江茗是一個人出來的,身邊五人保護的話,到時候就算是殺了江茗,恐怕也沒人知道是他們殺的!
而那時候,神器就歸雷鳴宗所有了!
與此同時,忘憂鎮城外。
“喂!你要帶我去哪?”
這時候江茗掙脫女子的手沉聲道,他對塗山妖狐的態度向來都是敬而遠之,這羣傢伙是魔獸中他最不想招惹的存在。
“公子剛纔還爲小女子拔刀相助,爲何現在這般火大?”
這時候那女子也是妖嬈道,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江茗見此也是苦笑一聲,果然這塗山妖狐一族的人就是難交流,拉着自己跑了這麼遠,這女人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說吧,你拉我出來有什麼事?”
此時江茗擡頭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是半夜,天空中還下着細密的小雨。
不過在江茗看向白狸的時候也是忽然愣住了,只見此時白狸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溼透,薄薄的細紗緊緊地貼在白狸的身上,女子身體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我擦……”
江茗倒抽一口涼氣,接着也是苦笑一聲,也難怪這人們都想要收服妖狐做自己的奴隸,這曲線就算是自己看了腹中都忍不住升起一團邪火。
“公子怎麼了,好像臉色不太好啊?”
這時候那白狸見江茗如此也是嘴角微翹,說着就要伸手去撫摸江茗的頭。
“等下!”
這時候江茗也是急忙後退幾步,看着眼前的尤物就跟看着一個洪水猛獸一樣。
“我說白狸姑娘,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這時候江茗也是急忙道,說着就朝着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走去,總不能和這傢伙一直站在這裡淋雨不是。
“回去?回哪去?”
這時候那女子也是緊跟着江茗走到亭子下,看着外面的細雨面露惆悵之色。
“恩人既然將我從那虎狼之地救出來,爲何還要讓我回去?”
此時白狸也是楚楚可憐道,曼妙的身材加上天使的臉蛋還有楚楚可憐的表情,殺傷力絕對不亞於天階武技!
“喂喂喂!你可別弄錯了,誰是你恩人?明明是你自己拽着我從那地方跑出來的好吧?”
江茗也是一陣苦笑,這塗山妖狐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公子就人心看着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那種地方受那些粗鄙之人的欺凌嗎?”
白狸黛眉一皺,楚楚可憐道。
“弱女子?”
江茗心中也是苦笑一聲,相信這種話的人恐怕最後都死的很難看,塗山妖狐中能有弱女子?
按江茗對塗山妖狐的瞭解,這種魔獸性格孤傲,根本就瞧不起人類,那些爲之傾倒的人類男性在她們的眼中不過是和寵物一樣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