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歸你啊!”
江茗也是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道,自己也沒說要搶她的吧?難道這狐狸都會讀心術了?
“那就好!”
白狸聽此也是嘴角微翹,他相信江茗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和自己開玩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飛行武技的拍賣什麼時候開始?”
“就是今天!等天亮了我們就去***!”
這時候白狸也是興奮道:“對了,你應該有***的金卡吧?”
百里看着江茗也是眨巴眨巴大眼睛道,像江茗背靠着大勢力,族內的年輕人一半都會有金卡的。
“金卡?沒有……”
這時候江茗也是訥訥道,這個***的金卡是什麼鬼自己都忘了,當時記得徐三跟自己解釋過來着。
“沒有?”
白狸見此也是一愣,難道江茗背後的勢力還不到那麼高的層次?
“不過我倒是有一張這種黑卡,可是***給的!”
這時候江茗將當初古特長老給自己的那還在那張黑卡拿出來道。
“黑卡!”
白狸見此也是一驚,急忙從江茗的手中拿過來,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江茗手中有***的黑卡,這足矣說明很多問題了!
尤其是江茗的身份,如果不是身份顯赫的人,***是絕對不會發放黑卡給他們的!
“你居然又黑卡,太棒了!”
這時候白狸也是歡呼道。
“有什麼棒的?”
此時江茗也是聳了聳肩道,難道黑卡買東西不要錢?當時好像也沒有這麼說啊。
“你不知道嗎?持有黑卡進***,到時候你看中的東西基本上都會到手的!
你看中的東西只要在拍賣之前找***的主管說一聲,到時候那東西就會停止拍賣並且以成本價格交易給你!”
“原來如此,我以爲不要錢呢……”
江茗也是聳了聳肩道,不過這樣也是足夠了,拍賣場這種地方,如果有這樣的特權,那和打了一折麼有什麼區別。
“走吧!我們先進城去,我怕到時候城主府的人回來找我!那個老男人看我的眼神實在是太噁心了!”
說着白狸就拉着江茗往亭子外面走,隨手一招,只見白狸手中白光一閃,一個畫着桃花的紙傘便出現在白狸的手中。
“你這……”
江茗見此也是苦笑一聲,這有傘不拿出來,當時何必淋那麼長時間呢?
“怎麼?趕緊走吧還愣着做什麼!”
這時候白狸也是沒好氣道,本來自己是打算給江茗展示一下****,可是沒想到江茗絲毫不動情,害自己白白在雨中淋了十幾分鍾。
“吶!你拿着!”
說着白狸將紙傘遞給江茗,自己把玩起手中的那張黑卡。
江茗也是無奈只好乖乖的撐着傘,這時候白狸忽然擡頭道:“你……”
“怎麼了?”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狸故意向前挺了挺胸,接着就是一陣波濤洶涌!接着白狸又低頭看了看江茗的胯下,隨即狐疑道:“你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我……”
江茗聽了也是一陣氣結,這特麼都是哪跟哪?自己居然被一隻不過二百年的小狐狸給調戲了?
“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不必問的那麼清楚!”
這時候江茗也是清了清嗓子尷尬道,要不然自己改怎麼說呢?
“呵!你不過才二十歲而已,就學着別人老氣橫秋的說話,要論起年齡,我都能做你祖姥姥了!”
白狸也是沒好氣道,這二十歲的人類少年好像總給他一種前輩似的感覺。
“咳咳,你這年齡在你們塗山妖狐中,恐怕連二十歲都不到吧?”
江茗也是音聲怪氣道,就白狸這年齡,頂多也就是剛成年而已!
“甚至說你可能還未成年?”
白狸一聽也是急了,這人怎麼對自己塗山一族這麼瞭解?
“你到底是從哪裡聽說的這些?”
白狸看着江茗一臉納悶道,好像自己在他的面前一點計謀都用不出來,連秘密都沒有!
好像這傢伙比自己還了解塗山妖狐一樣!而且之前自己對男人屢試不爽的招數放在這傢伙這裡也是失靈了。
“我也忘記自己是怎麼知道的了,不過話說這種事不是常識嗎?”
江茗也是無奈聳了聳肩道,自己還真是忘了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了。
“就算是常識那也是我們塗山的常識,怎麼可能會是你們人類的常識!”
白狸聽此也是沒好氣道,看這傢伙的樣子明明就是在耍自己!
“喂!把你的斗篷借我用一下!”
這時候白狸扯着江茗身上的斗篷道。
“幹什麼?”
“這忘憂鎮中很多人都認識我!城主府的人肯定也在四處找我們到時候免不了一些麻煩!”
江茗聽此也是無奈聳肩,接着將斗篷摘下來披在了白狸的身上。
天上下着小雨,而當下還是半夜,進了城之後白狸輕車熟路的找到一個旅館,拉着江茗就走了進去。
“老闆,開一個最豪華的房間!”
這時候白狸啪的一聲一拍桌子故意擴着嗓子道。
那半睡半醒的店夥計也是被白狸嚇了一跳,擡頭看了看江茗和白狸,接着睡眼惺忪的將一個牌子遞給了白狸。
“爲什麼是一間?”
這時候江茗也是皺眉道,難道這狐狸還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羞羞的事情?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塗山妖狐這麼皮?之前就只知道這妖狐性格孤傲詭計多端,好像也沒聽說塗山妖狐非常好色啊?
“還愣着做什麼!走啦!”
白狸拉着江茗朝着樓上走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哥最豪華的房間。
“嘎吱——”
只見白狸一打開門,江茗直接愣在了門口,這特麼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房間,不得不說現在的人都太會玩了!
只見這房間中四處都是迷人的紅色,一眼看去在房間的牆壁上還畫着各種充滿誘惑的輕紗女子。
再看看這房間中的擺設,這明顯是給情人尋歡作樂準備的房間!
“這地方能住人嗎?”
這時候江茗也是訥訥道,自己進了這房間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