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院中不只是陳安知道,幾乎所有人都明白,這雲戰肯定是不高興的,尤其是蘇晴對江茗毫不掩飾的傾慕之意!
“雲戰,你要做什麼?”
這時候蘇家主見事不好也是怒聲道,搞不好這傢伙就要鬧出點什麼事兒來!
“幹什麼?我能幹什麼?”
雲戰也是冷一聲道:“我想諸位看美女也看夠了,不如我們接下來再來點別的助興節目?”
此時雲戰這也是笑着道。
蘇家主眉頭一皺,接着沉聲道:“雲戰,你喝醉了!來人,扶雲戰公子到偏廳休息!”
聽到蘇家主這麼說兩個丫鬟也是走了上前,想要扶着雲戰下去休息。
“滾開!我沒喝醉!”
雲戰怒喝一聲,周身靈氣暴涌,直接將兩個丫鬟震飛了出去!
“這……”
衆人見此都是一驚,這特麼什麼情況?這傢伙莫不是瘋了?
蘇家主也是眉頭緊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己出面教訓這雲戰的話,恐怕會被人嗤笑!
但是如果自己不出手,這雲戰已經是尊者境的修爲,府內的那些侍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玄之會長看了看坐在一旁穩若泰山的蘇家父子兩人也是嘴角一翹,這兩人看來是不打算阻止雲戰了?
難道他們也想看戲?
咳!這些人真是壞的很!玄之會長心中想着,接着拿着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穩若泰山!
“大家應該都知道這蘇家比武招親的事情,當時我不在這大元城中,如果我要在這裡,我一定能拿到第一名!你們信不信!”
這時候雲戰也是怒聲道,看樣子是打算借酒將這個瘋裝到底了。
江茗聽此也是眉頭一皺,特麼自己這是找誰惹誰了?
當時不就是青蓮大師將自己的推上去的?
現在倒好,青蓮大師得了好處拍拍屁股走人了,就剩自己在這裡手勢爛攤子!
江茗見蘇家的人不再說話也是明白了,這是打算喝着小酒看大戲啊?
江茗見此也是嘴角一翹,這看戲也無妨,不過自己要是唱過了那可就不能怪自己了!
“你們說!一個先侯境修爲的窮小子,憑什麼娶蘇家的大小姐?不就是會幾道陣法嗎?
我們大元城的陣法師還少?只要我想學,我一年就可以成爲陣法師!”
“小子,說重點!再磨嘰天就黑了!”
這時候一旁的玄之會長也是嚷嚷道。
衆人聽此都是一愣,這老傢伙還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啊!
“重點?重點是我不服!憑什麼是他?他不過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野孩子,他纔來帝都幾天,憑什麼它能夠這麼輕易的得到蘇晴?
我追了蘇晴整整三年,我得到什麼了?我不服!
這姓江的甚至比蘇晴都要小,他怎麼能和蘇晴配一對?絕對不行!”
雲戰說道這裡,蘇家的人不願意了,本來是沒有人提起這件事的,這蘇晴的年可是要比江茗還大的!
這種情況在大元城極其少見!
別人就算是知道也不會說出來,說出來頂多是在背後偷偷議論,沒想到這雲戰居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將這件事大盛嚷嚷出來!
這蘇家的人聽了能高興?
連蘇晴自己都是黛眉緊皺,如果不是自己這一身衣物不方便,而且場合上不允許,自己早就上去把雲戰扔出去了!
“所以我要和江茗單挑!贏了的人才有資格擁有蘇晴!”
這時候雲戰也是怒聲道。
“雲戰!不要胡鬧了!你當我是什麼!贏了的人就可以帶走?”
這時候蘇晴也是怒聲道,自己知道雲戰對自己的一片真心,但是愛情這東西根本就強求不得!
而且蘇晴也很清楚,這雲戰不過是喜歡自己的外貌而已,要說真心那還真是侮辱真心這個詞了!
“蘇晴,早晚你會明白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地!但是我不能就這樣讓你不明不白的跟着一個陌生人跑了!”
這時候雲戰也是猛地抽出長劍怒聲道:“現在,江茗,我要和你單挑!只要你能贏了我,誰也不會攔着你走出這座城!”
江茗他聽此也是眉頭緊皺,這傢伙特麼不是喝多了,是本來腦子就有泡吧?
自己什麼時候說要帶着蘇晴跑了?
要說自己帶着蘇晴跑,那自己還不如帶着你跑算了!
江茗看着所有人都站起來看着自己,接着苦笑一聲從座位上走了出來。
“很好!我很佩服你敢走出來,算是個男人!”
這時候雲戰也是沉聲道。
“廢話少說,可以開始了嗎?”
這時候江茗接着道,既然這些人要看戲,那自己索性讓他們看個夠!
“哼!大言不慚!給我拿命來!”
只見那雲戰雙手結印,手持長劍直接朝着江茗的正面刺去!
衆人看着江茗也是眉頭一皺,這傢伙不躲不避,這未免也太拖大了吧?
下一刻,只見那劍刺向江茗的一瞬間,忽然直接被江茗一手給抓住了!
江茗手上龍鱗隱隱浮現,下一刻一道金鐵破碎的聲音響起,那長劍直接被抓碎了!
嘶……
院中衆人都是響起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這雲戰手中的寶劍可是一個半神器!
居然直接被江茗給抓碎了!
這是什麼怪力?
如今江茗的修爲雖然沒有那麼高,但是有着天殘聖體的加持還有龍血改造過的身體,眼下江茗的身體素質已經可以稱爲變態了!
坐在席位上的蘇家父子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詫的神色!
這到底要有多麼強大的力道才能做到一下將半神器捏碎?
當然了,不只是看着的人驚住了,連江茗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的力道何時變得這麼大了?
之前雖然也能做到將金屬抓碎,可是還沒有達到能將神器抓碎的程度吧?
出現眼下這情況江茗也是愣住了,自己最近也沒有經歷什麼奇事,難道……
這時候江茗忽然響起了自己前幾日在百寶堂有一個神秘的光團飛進了自己的體內,難道是那東西搞得鬼?
可是自己爲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