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也不生氣,就算你命令又如何,反正現在殺不了我,而且也不敢殺我,於是笑道:“如你所願,陛下!”武帝看着鄭浩,“陛下已然度過天劫,已然有了成犼之基,犼乃是上古凶神,陛下欲成犼,當收納十萬以上的怨念煞氣,然後得百萬魔兵兇魂,以怨煞之氣煉魂,以魔兵兇魂塑體,當可突破爲犼。”
“既然你已經告訴了朕成犼之法,不若朕現在就兌現承諾,如何?”漢武帝說道,鄭浩笑了笑說道:“陛下,你現在身體尚未恢復,可以說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想逃跑還是可以的,而且我知道哪裡可以收納陛下所需之物。”鄭浩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漢武帝現在雖然沒有犼的威能,但是從等級上已經成犼,居然沒有任務完成的提示,看來真的只有讓武帝死了,不過現在鄭浩是徹底沒機會殺掉他,只能另想其他辦法。
“哦?你知道朕需要的東西在哪?”鄭浩點頭說道:“我可以帶陛下前去,相信只要陛下不將赤霄交給我,我們就還有合作的餘地。”武帝笑道:“合作?天下都是朕的,你臣服或者死。”
鄭浩頭上冒了一滴冷汗,看着面無表情的漢武帝,暗想:“賭一賭吧!”於是說道:“當今天下只有漢人,而無大漢,而且有誓言約束,陛下不能殺我,否則有漢武大帝爲我陪葬,我也算是賺了!”
漢武帝怒目而瞪,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是第一個敢和朕這樣說話的,好!你不用死了,且帶朕去收納怨魂魔兵,待朕成爲真正的犼,必將如你所願。”鄭浩聽完後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些老傢伙,還真是難測。”
鄭浩看着漢武帝的造型,忽然說道:“陛下!當今天下已然不同於大漢,陛下出行,還請着微服。”漢武帝笑道:“有意思。”說着,漢武帝將自身的龍袍幻化成民國時期的傳統黑底長袍,倒是少了一絲霸氣,多了一份儒雅。
沒了飛艦,鄭浩只能帶武帝一路向東而行,時至五月,兩人到達南京。此時的南京倒是恢復了一絲生氣,但是南京上空數不清的怨魂還在散發着嘶吼。漢武帝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這些怨魂怎麼盤踞於此?”
鄭浩說道:“陛下可知扶桑小國?”
“知道!怎麼了?”武帝說道。
鄭浩眼中閃過一絲憤慨,這憤慨既是真情流露,卻也是有意而爲,“昔日的扶桑小國欺我中華無人,如今都打到我國本土來了。”
“什麼?”漢武帝說到,鄭浩又說道:“當今的天朝政府對外軟弱,對內強硬,不思對外施威,卻一再損害我**力,這才導致了去年,扶桑小國登陸南京,屠殺我國居民二十餘萬,這纔有了南京怨氣沖天。”
“啊!可惡,朕必滅扶桑!”說完,漢武帝變化出殭屍本體,吼聲震天,只見天空中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怨氣漩渦,天上那些被收納了怨氣的鬼魂感激的向武帝鞠了一躬,武帝說道:“朕,必爲汝等報仇雪恨!”
好吧,除非鬼魂主動獻身,鄭浩現在是沒能力看見鬼魂的!不過剛纔的怨氣漩渦和武帝的話,也已經讓鄭浩猜出了大半。
漢武帝回到地面,說道:“此地現在是否爲扶桑所統治。”鄭浩說道:“並非如此,此時此地是爲我漢賊汪精衛管轄,其已投靠扶桑,丟盡了我漢人顏面。”“待朕取其首級!”
“陛下不可!雖然其爲漢賊,然如今若冒然殺之,比引起南京動亂,待來日大軍入城,自有人將其梟首以謝天下。”鄭浩說到,武帝沉思了一下,說道:“如此,倒是朕操之過急,也罷,暫時恕其死罪,不過朕心十分憤怒,汝可知何處有敵寇,朕欲除之而後快。”
鄭浩命令a截取電報,這個時期的信息戰真是弱爆了,鄭浩輕鬆愉快的截獲了日本正在打徐州的信息。武帝一得知消息,也不顧世人驚駭的目光,變化出殭屍本體,向徐州飛去,鄭浩無奈,穿上戰術盔甲,也跟了過去。
天剛黑,鄭浩追上武帝,武帝正在血洗敵寇,鄭浩在空中看的瞠目結舌,不愧是“犯我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的漢武帝,這節奏太狂暴了。鄭浩下去後,發現這裡正好是臺兒莊,看來現在應該是臺兒莊戰役剛開始的時候,不知不覺中,武帝輕鬆愉快的解決了臺兒莊內所有的敵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