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正經元劍凝聚成劍龍陣勢,飛騰而出,猛烈撞在了龐大蓮花上。
兩者交鋒。
龐大蓮花上綻放出一圈圈光紋,隨生隨滅,源源不絕,與十二正經元劍形成的劍龍陣勢,形成了僵持態勢。
“恩!”葉銘身體突然一晃,蹬的退了一步,臉上浮現的蒼白之色,更是顯得深重。
這龐大蓮花竟是能將攻擊在其上的力量,反諸彼身。
吳禪端坐在龐大蓮花中央,目光沉靜,望向葉銘,透着一股漠然、睥睨的氣勢,淡淡說道:“攻人者,必自受,你這是自尋死路,罪孽深重,讓佛蓮淨化你的靈魂吧。”
葉銘體內氣血翻涌,再次將涌到喉間的一股鮮血強行吞嚥,冷哼道:“裝腔作勢。”雙手一揚,十二正經元劍逆轉,分成十二道劍光,環繞着龐大蓮花,飄浮了起來。
十二地支,孕育蓮池,元雷綻放。
十二正經元劍俱是光芒暴漲,雷光飛舞,化作十二道扶搖的雷電,猛烈旋轉,狹裹風起雲暴,形成了雷電風暴,將龐大蓮花籠罩、包裹。
猛烈驅策十二正經元劍,施展蓮池劍陣,葉銘也是臉色蒼白,噴出一大口鮮血。然而,他雙眸中的目光,卻是變得更加堅決。
誓要滅殺吳禪!
“喀嚓”龐大蓮花劇烈搖晃,浮現出了一條條細密裂紋。
猛然間,“砰!”的一陣大響,龐大蓮花終於無法支撐,爆裂成了碎片,四面飛濺。鐵杵光澤一陣掙扎閃爍,旋即暗淡了下來,又被鍍金矇蔽,盡失光華。
吳禪身體一晃,“噗”的噴出一大口鮮血來,臉色蒼白如紙,神情中透出難以置信,喃喃說道:“這……這不可能。”
“你敗了。”
驅策十二正經元劍在身旁環繞,蓄勢待發,葉銘冷冷望向吳禪,說道。
吳禪狠狠咬了咬牙,猛地躍了起來,大吼道:“我不會敗!”雙手拈訣,金光閃現奔涌,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巨大“梵”字,就如山峰般,要向葉銘轟砸過來。
未等這巨大“梵”完全凝聚成形,吳禪整個人卻是忽然僵硬在了空中,然後眼睜睜看着巨大“梵”字被焚燒成灰燼。不僅如此,這烈炎在他胸口燃燒了起來,頃刻間,焚燒出了一個大洞,景象慘烈。
“不!”絕望的大叫聲中,吳禪爆裂成一大蓬光點,就此殞滅,蕩然無存。
無情滅殺吳禪,葉銘“唰”的飛騰而起,飄浮在高空,俯瞰整片魔潭澤地,目光掃過仍鏖戰不休中的黃罡等人,冷冷說道:“吳禪已殞滅,你們幾人,還想垂死掙扎?”
葉銘聲音雖然平淡,卻是傳遍了整個魔潭澤地。
“什麼!”聞言,黃罡等真武隊成員大驚,目光猛然一掃,果然見到,他們的首領,吳禪已是爆裂成光點殞滅。
“我跟你拼了!”
歇斯底里的怒喝聲中,黃罡瘋狂驅策怨靈妖獸拖住關勇,自己猛地踏上一隻白骨大鷹,飛騰而起,就是對着葉銘攻殺了過來。
黃罡靈氣
死命釋放,狀若瘋狂。
“死。”葉銘口中淡淡吐出一字,十二正經元劍形成劍龍陣勢,迎着黃罡奔騰而出。
黃罡被無情絞殺,就此殞滅。
隨着黃罡的殞滅,魔潭澤地上,被召喚出的骷髏人、怨靈妖獸頓時變得迷惑、茫然,猶如孤魂野鬼般遊蕩。
“你可沒有精力來分神。”另一處激戰,燕雲龍冷淡的聲音響起,就在李穿揚因爲吳禪、黃罡的相繼殞滅而震驚時,破魂戟已割裂了其脖頸,一大蓬光點猶如涌泉般,飆射了出來。
“百步穿楊神射手”李穿揚也是殞滅,蕩然無存。
又一聲慘呼響起,另一名真武隊成員被許茂灰鐵斷矛無情穿透身體,爆裂成大蓬光點,如同絢爛螢光,四面飄散。
萬象黨真武隊,只剩下了那名銀槍男子一人。
銀槍男子忽然將長槍收起,本命靈輪也是隨之消散,目光掃過葉銘五人,嘆了口氣,微笑道:“失敗了呀……”說話間,雙指在眉心一點,砰!身體爆裂成光點,以自裁的方式,退出了競搏戰。
至此,萬象黨真武隊競搏戰十連勝的紀錄,也是就此宣告終結。
葉銘五人來到了巨大墳墓中。
這座巨大墳墓,佔地極廣,裡面走廊縱橫,佈局大氣,猶如一座殿堂。
“據說,紫煌天府長老查閱許多典籍,得出結論,這個巨大墳墓,演化的應該是一名皇級人物的墓葬,其生前也是雄霸一方的人物。不過,具體是哪個年代,也已是無法考證了。”
根據圖卷所示,在巨大墳墓中一路前行,司馬欽介紹道。
這一路中,葉銘五人也是見到許多刀槍劍戟,各種兵器、靈器,及典籍、珠寶等物,令人眼界大開。
可惜,這些都是通過凝聚天地靈氣,特定手法演化,並非真實之物。只要一離開大競場的領域天地,就會化爲飛灰,蕩然無存,就算強行帶出,也是無用。
這巨大墳墓中,也是存在着骷髏人、怨靈妖獸,但對葉銘五人,已形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片刻後,葉銘五人來到了主墓中。
主墓是一個約九百來丈方圓的大廳,裡面聳立着一具具人像,俱是身披鎧甲,手持鐵戟,形成陣列,容貌神情栩栩如生,仿若正將整裝待發,赫然是一支完整的精銳軍隊。
如此景象,令人歎爲觀止。
“竟還有如此磅礴景觀,這些人像這麼逼真,真不知是怎麼澆鑄、煉製出來的?”
關勇讚歎,說道。
司馬欽微笑道:“據傳,這些人像,都是真人澆鑄而成,所以才這麼逼真。”
“真人?”關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說話之間,五人已走到了大廳的最前方,其上坐落着一尊祭壇,一具石棺豎直聳立。棺上無蓋,裡面景象一覽無遺。
石棺中,竟是空無一物,只是在上面貼着一張泛黃的符紙,寫着“永生禁錮”四個鮮紅字體,猶如鮮血澆鑄而成。
“咦,這就是靈山鐵契
的線索了吧?”這時,關勇忽然說道,只見就在石棺正前方,祭壇上,拓刻着“靈山鐵契”字體,還用線條繪製出了一個區域。
而這個區域的形狀,正與圖卷殘缺空白相吻合。
“競武堂的長老,還真是會來事,非要將線索放置在這等地方。”確認了“靈山鐵契”的線索,關勇喃喃說道。
葉銘將圖卷取出,展開,以殘缺空白,對準祭壇上繪製出的區域,放置了上去。
嗡!祭壇上,“靈山鐵契”四字綻放出光芒,化作一絲一縷光線,猶如針繡般,在圖捲上交織了起來。
圖卷殘缺空白處,逐漸浮現出一幕幕圖景來。
“恩?”就在這時,葉銘忽然雙眸微縮,目光一凝,像是察覺到了某種異常,驟然向那石棺望去。
“嘩啦啦!”貼在石棺上的符紙,無風飛揚,急速飄舞。
本來空無一物的石棺中,赫然出現了一名男子,此人身材高大。全身纏繞着繪製符籙的布條,只露出一雙眼眸,眼眸緊閉,眉心間拓刻着一個鮮紅的“禁”字。
到底是怎樣一名危險強大的人物,竟是在其身上,加諸如此多的封禁?
猛然見到這名男子,葉銘心底升起一股無可名狀的古怪感覺。
“大家……”葉銘正要提醒司馬欽等人注意,石棺中的男子,緊閉雙眸突然睜了開來,徑直望向了葉銘。
這一剎那,葉銘感覺到,一股猛烈的危險,自靈魂深處,“唰”的升騰了起來。
“你,是你……竟是你,怎麼會是你!”石棺中的男子雙眸中,流出震驚、懷疑,怨恨無數複雜情緒,口中竟是發出聲音,右手猛烈掙脫了束縛,就是對着葉銘探了過來。
葉銘感覺到,石棺男子的手掌,像是穿透了無數時空,從無盡遙遠之地而來,甚至是,穿過了無數無數的歲月。
石棺男子的手指,就快要觸及葉銘的身體。
見此一幕,葉銘雙眸倏地凝縮,右手瞬間覆蓋起黃金火鎧,五指一張,燃火手掌迎着石棺男子的右手,也是探了出去。
砰!兩人手掌對撞在一起。
然而,就在葉銘右手與石棺男子接觸之際,石棺上,泛黃符紙彌散出一圈紅黃交繞的光紋,石棺男子雙眸中,閃現過一抹憤怒、不甘的光芒,旋即就是化作一股煙霧,就此消散,蕩然無存。
石棺中,又是空無一物,好像那被封禁的高大男子,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領袖,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偷襲?”見到葉銘突然祭起黃金火鎧,關勇等人也是立刻變得警戒,問道。
望見關勇等人眼中的疑惑,葉銘略微皺了皺眉,說道:“難道你們剛纔沒有察覺出,這石棺有些異常?”
“異常?這石棺一直都是這樣呀,領袖你發現了什麼?”關勇、司馬欽、許茂,及燕雲龍四人都是一臉疑惑,不知所以,說道。
他們四人,竟都是壓根沒見到那石棺男子的出現。
這難道都只是葉銘的幻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