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相認的這個問題上面,穆笑顏也是很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曾經也試探過厲南城,但是厲南城對上官瀾瑾的態度實在是太不喜歡了,甚至可以說是很牴觸了,如果真的是這一種情況的話,那後面穆笑顏和厲南城要面臨的問題會更大。
但是看着上官欣月期待的表情,穆笑顏忽然想還是放手試試吧,反正早也要相認,晚也要相認,不能這麼一直苦着上官欣月,畢竟她現在對景向北的感情是真的。
“欣月,跟南城相認這件事真的不是簡單一句話就可以完成的,因爲南城平時真的會比較固執,我們都不太清楚當初你的媽媽和南城之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如果真的是南城沒辦法原諒的事情,那我們要怎麼提跟你相認的事情呢?”穆笑顏只能理智的把這些問題都分析給上官欣月聽。
上官欣月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她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困難的,就目前穆笑顏說的這些問題裡面,沒有一個是她有把握可以解決的。
“如果這件事一直不能得到解決,我和向北哥哥恐怕要一直錯過了。”上官欣月無比難過,她揚起頭,就把剛剛那杯酒一飲而盡了。
“欣月,你少喝一點,不要把自己灌醉了。”穆笑顏有點後悔把這瓶酒拿過來,按照上官欣月這樣喝酒的方法,不一會,她就真的要徹底的醉了。
“現在不喝酒我真的覺得好痛苦啊。”上官欣月淚眼婆娑的看着酒杯,“笑笑姐姐,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從來沒有什麼事讓我這麼痛苦過,一直以來,都是別人追在我的後面,從來沒有人能夠讓我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那麼久。”
“而他竟然問我,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我真的不能說啊,我怎麼能說,我是在調查我哥哥厲南城的時候看到了你的照片,只看到了一眼,我就深深地陷入了你的目光之中,從此之後就再也走不出來了呢。”
穆笑顏看上官欣月有一點醉意,她搖了搖上官欣月的胳膊,“欣月,你不要太絕望,你哥哥這件事早晚都要說出來的,這段時間,我會慢慢跟他提一提,畢竟我現在懷了孩子,也算是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吧。”
雖然穆笑顏是這麼想的,但是想起上官瀾瑾之前爲難她的事情,她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痛快,倒不是不高興,只是怕以後跟上官瀾瑾相認了之後,日子會越來越難過吧。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就算上官瀾瑾比較難對付,至少厲南城對她的愛,她從來都不懷疑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小可愛的小姑子,上官欣月對她,那可是當作親姐姐一樣的對待。
“真的?”上官欣月忽然好像酒醒了一樣,她開心的笑起來,“真的嗎?笑笑姐姐,你真的會跟哥哥說?真的讓幫我完成我的心願嗎?”
穆笑顏點點頭,“當然是真的,這件事是早晚的事情,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會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
上官欣月高興的不得了,“笑笑姐姐,我就
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我就知道所有人裡面之後你是最疼我的。”
穆笑顏笑着看着上官欣月,身邊有這麼個小姑娘,也是一件比較幸福的事情。
只是,穆笑顏的目光慢慢的集中在上官欣月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已經有紅色的血液滲出來。
“欣月?”穆笑顏指着上官欣月的肩膀。
上官欣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啊,可能是傷口又裂開了,沒事的。”
“什麼傷口又裂開了啊?”穆笑顏趕緊坐到上官欣月身邊,幫她把衣服解開一點。
“於媽!”上官欣月叫來於媽,於媽也是馬上出現。
“怎麼了?夫人?”於媽人還沒到,聲音就先過來了,等到於媽走近一看,立刻知道去準備一些什麼東西了,基本上也不用穆笑顏囑咐了。
“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穆笑顏想起剛剛上官欣月說爲了見景向北,她弄傷自己的事情,“這該不會是你自己弄傷的吧?你不會這麼傻吧?我看傷口不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着穆笑顏一臉焦急的樣子,上官欣月笑着說:“沒事啦,這個是我今天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今天上午拍戲有一場打戲,跟我對戲的人,衣服上有那種小釘子,我們沒控制好角度,我的肩膀就碰上了。”
小釘子?
穆笑顏一聽整個人都嚇了一跳,“你這麼一點的小姑娘幹嘛要去拍打戲啊?”
上官欣月聳聳肩,“沒辦法啊,我也不想的,做演員都是這樣的,我可是個很敬業的演員呢!”
血越流越多,穆笑顏的手慢慢的都浸溼了,“你也真是的,身上有傷口,你還喝酒?你怎麼想的啊?”
嘴上說着責備上官欣月的話,但是心裡還是很心疼的,她對在忙碌的於媽說:“於媽,你先去給向北打個電話,就說這裡需要他,但是不要跟他說上官小姐來了。”
上官欣月一聽要找景向北,先是很高興,接着又有點牴觸,“不要,我不要他來看我!”
穆笑顏手裡的紗布已經全部給血水浸溼,“你呀,就不要逞能了,還要從我家到向北那邊並不遠。於媽,快去給向北打電話啊。”
於媽答應了一聲,趕緊就去打電話了。
“我也是有尊嚴的,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天天裝可憐纏着他。”上官欣月崛起嘴巴,“而且,我也是剛剛從醫院過來的,他剛剛纔把我攆走呢!”
穆笑顏知道上官欣月生氣,但是現在確實也不是生氣的好時候啊,“你看看你,當時受傷的時候一定流了不少血吧?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姑娘,臉色都這麼差了,你竟然還到處跑,你還敢跑到我家來喝酒!”
但是看到上官欣月一臉沮喪的樣子,穆笑顏一瞬間竟然有點不忍心苛責她。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你好好的,不要亂動,我現在啊,這個手都不敢動,你看看,你的衣服全部都被血水浸溼了。”穆笑顏從來
不知道自己是個這麼愛碎碎唸的人,竟然能唸叨這麼多。
好在景向北聽到是穆笑顏找他,就一點也沒有遲疑的就來了,但是當景向北在穆笑顏身邊看到流血不止的上官欣月之後,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怎麼又是你?”景向北皺着眉頭看着上官欣月。
上官欣月一連兩次傷口崩開,剛剛又喝了酒,精神實在說不上好,但是她還是蒼白着臉,對景向北笑着說道:“向北哥哥,真的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
景向北還是皺着眉頭,沒有動作,穆笑顏看不下去了,趕緊對景向北說:“向北,你別乾站着啊,快給欣月先止血吧。”
景向北也知道,再怎麼樣,也得先幫上官欣月把血止住,“好吧。”
很快景向北就給上官欣月把血止住了,因爲比較靠近上官欣月,竟然在她身上聞到了酒氣,景向北繼續皺着眉頭看向上官欣月,“你喝酒了?”
上官欣月乖巧的點點頭,“喝了一點點……”
茶几上還有酒瓶子呢,景向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酒瓶子,裡面的酒水已經下去了一半了,穆笑顏正在懷孕,更何況就算穆笑顏沒有懷孕,她也是一口酒都不能沾的,所以這些酒肯定都是上官欣月自己喝的。
“一點點?這也叫一點點?”景向北用沾着上官欣月血的手指着酒瓶子,“你有沒有一點點常識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應該在家裡多多休息,更不應該喝酒!”
接着景向北把目光轉向穆笑顏,“笑笑,你怎麼也讓她喝酒啊?”
說到這裡穆笑顏可覺得有點委屈了,“她來的時候臉色雖然是挺不好的,但是我一點也不知道她受傷了,我只以爲她是失戀了比較難過而已。”
上官欣月一下子抱住景向北的胳膊,“向北哥哥,你不要怪笑笑姐姐,這都是我自己想喝酒。”
景向北很想甩開上官欣月的手,但是他實在害怕她的傷口再裂開,如果真的再裂開的話,那恐怕上官欣月的血要流光了。“你放手。”
冷冰冰的話從景向北的嘴裡說出來,因爲上官欣月在場,他也不能跟穆笑顏單獨說要距離上官欣月遠一點這樣的話,更何況,景向北覺得,這件事還是由厲南城告訴穆笑顏可能會好一點,而且,他還沒來得及跟厲南城說這件事呢。
上官欣月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刀一樣,她輕輕地放開景向北的手,“嗯,我沒事了,要不我先走了。”
看着滿臉憔悴的上官欣月,半面衣服都已經被血染紅,她怎麼可能會讓上官欣月這麼出去呢,她趕緊攔住她說道:“你這樣怎麼出門,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家裡。”
然後穆笑顏把目光轉向景向北,“向北,欣月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我不知道爲什麼你不太喜歡她,其實她真的很不錯的。”
既然穆笑顏都這麼說了,景向北也沒什麼話說,他也不能再多說什麼,“那我先回醫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