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清河鎮變得越來越熱鬧。
五天後,清河鎮再度迎來了一批人馬。
這是一羣少年人,一個個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爲首之人更是有一種目空一切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瞰這座小鎮。
“這裡就是清河鎮了?”此人話語很狂傲,彷彿清河鎮的人出身天生就比他要低一籌。
“這裡就是清河鎮了。”有人恭敬回話。
“唔,很好,你們去尋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讓他過來見我。”此人吩咐,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沒錯,丁少駕臨這裡,當得起他們的迎接。”有人附和。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羣人?竟然敢這樣藐視我們清河鎮?”遠處,有人心懷不忿。
這羣人當清河鎮是什麼地方了,可以任由他們作威作福不成?
“噤聲,你沒有看到他們的隨從嗎?那都是武者!”有人小聲的提醒。
這一羣人的身後跟隨着車馬,連趕車的都是武者,出身很強。
“哼,一羣鄉野之民竟然也敢妄言我們少爺的事情!”突然,一位車伕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同時揮動手中長鞭,朝着一位中年漢子揮出。
啪的一聲輕響,同時一道血跡飛濺,這位中年漢子頓時捂臉,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聒噪!”那車伕大喝,再度揮出一鞭子。
“你們敢放肆!”有武者看不下去,大喝一聲飛身擋住了這一鞭子。
“很好,竟然有人敢對我們動手!”車伕很高傲,似乎他身爲車伕也要比其他人高貴,容不得有人反抗。
砰!
突然,這位車伕收回了手中長鞭,而後握拳,一拳朝着這人轟擊,氣勢狂暴,氣勢凜冽。
噗嗤!
出手之人被車伕一拳轟飛,而後這位車伕不屑的冷笑,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好狂傲!!”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眼裡直冒火光,這太羞辱人了,視他們這些人如野民,肆意凌?辱。
“你們不服氣?”那位少年人神色陰鷙,冷哼道,“我的下人肯對你們動手,這是你們的榮幸,若是有人不知死活,那我成全你!”
這位少年人更加高傲,姿態更高,更加蠻橫無理。
“哼,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有文侯坐鎮這裡竟然也敢這麼囂張,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突然,遠處傳來幾道冷哼。
這同樣是一羣年輕人,氣勢很強盛,一個個都有輝光罩體,看起來如同驕陽一般奪目。
“你們找死!”頓時,那位少年人?大怒。
“有膽你就動手試試!”那一羣人無懼,爭鋒。
“讓開!”忽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這是一位二十上下的年輕人,孤身一人沒有追隨者,但是他的氣勢猛烈無匹,籠罩的光芒更加強盛。
“放肆!”頓時,這人的出現讓兩羣人都勃然大怒。
轟!
忽然,這位後來者猛地拍出了兩掌,可怕的波動透發,瞬間席捲了這兩羣人,將這兩羣人打的不斷的倒退。
“難道是武修者!!!”兩羣人俱靜,不敢出言。
“你們想死?”此人眼神銳利,宛如刀鋒一般駭人,神色更是漠然與無情,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兩羣人都憤怒。
“滾開,沒有這個實力竟然還敢如此蠻橫跋扈!!”此人冷笑,而後再度劈出一掌,瞬間將這兩羣人嚇的連連倒退。
“一羣廢物。”此人漠然的離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
蹭蹭蹭!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同時一羣人很快出現在衆人眼前,這一羣人約莫有十幾個,領頭的卻是一位中年男子。
“這裡就是清河鎮了,屬於你們的機緣就在這裡。”中年男子沉聲。
“講師放心,我們明白。”中年男子身後,十幾位少年人齊齊應聲。
“哼,一羣小鎮的少年竟然也妄想奪取機緣?癡心妄想!”頓時,最先趕到的那一批人開口了。
“你們是什麼人?”這一羣人?大怒。
“我們是明奇縣丁家之人!”爲首那位少年目空一切,道,“記住,我叫丁陽奇!”
“明奇縣丁家的人!”那位中年男子臉色一變。
明奇縣,比明陵縣更加強大的大縣,那裡的家族隨便走出一個,都可以俯瞰其他小鎮家族甚至是小縣的家族。
“怎麼,你可是不服氣?”丁陽奇姿態高傲,冷漠道。
“哼,一個廢物竟然也敢這麼高傲!”暗中有人在說話。
“誰!給我滾出來!”丁陽奇大怒,剛纔被人一擊逼退,這已經是丟人的事情,竟然還有人敢這麼揭他的傷疤,不可饒恕。
“廢物!”與丁陽奇作對的那一羣人也附和道。
“你們想死!”丁陽奇怒喝。
“明奇縣丁家,有膽子你就出手試試,我們是明雲縣墨家的人!”這一羣人不懼,直言道。
“明雲縣墨家?他們也是一個大家族,勢力不比明奇縣的丁家小!”有人暗中道出了墨家來歷。
“是啊,想不到這麼快就有兩個大縣的家族來了!”
“而且剛纔那一位年輕人才真的恐怖,一個人逼退了這兩大家族的嫡系弟子!”
所有人在議論,這是相對於清河鎮來說是龐然大物的兩個家族,任何一個家族到來,清河鎮這些家族都只能仰視。
“墨家,哼,我們日後見高低!”丁陽奇臉色猛地一變,墨家勢力不比他們丁家小,這個時候起衝突,只會便宜其他人。
“我等着你!”墨家少年無懼,冷笑應戰。
轟隆隆!
突然,天際傳來一聲震動,而後一道可怕的氣勢憑空降臨。
“那是明陵縣書院的講師!”有人開口。
天穹上,十幾道身影朝着這裡飛掠,隨着距離越來越近,人們可以看到,這是一位中年男子帶着那十幾位少年飛掠。
“想不到明陵縣的書院院長親自帶人前來!”有人驚歎。
明陵縣是距離清河鎮最近的一個大縣,往日與清河鎮的來往也是最多,很多人都知道這一位書院院長。
“是啊,這可是文師巔峰的強者啊。”有人震驚,文師巔峰之人親自帶隊,足見重視。
“果然是一羣沒用的傢伙,竟然需要講師親自帶隊。”墨家少年、丁家少年不屑的道。
轟!
地面猛地一震,這羣人降落了下來,一個個神色不善的盯着墨家、丁家之人,眸子裡盡皆閃爍着寒芒。
“你們敢辱罵我們?”有人喝問。
“不錯,不給一個說法,我秦家與你誓不罷休!”一位少年邁步,臉色冰寒,喝問道。
“你就是秦石?”墨家少年冷笑,道,“聽說你是你們書院第一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敢對我呼喝?”丁家少年更是冷酷。
“有何不敢?”秦石怒喝。
“你這是在找死!”丁陽奇冷冷的瞥了秦石一眼,終究沒有敢出手,在一位文師面前出手,這是自尋死路。
“下次見面,你必死!”墨家少年更乾脆,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遠處,易辰與林韻幾人混在人羣中,目光冷然的看着這幾批人。
“這些都是那些大縣家族的人。”林韻開口介紹。
“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個驕縱跋扈!”梓木不屑的道。
“他們不是你們最大的敵人。”易辰搖頭,這羣人彼此爭鬥,實際上都想要佔據一個上風,將對方壓下去。
“這才幾天時間,就有這麼多大縣的家族趕來了,不敢想象,不久之後還會有多少強大家族來此。”凡末很擔憂。
這羣人是距離清河鎮距離很近的大縣之人,最先趕到這裡,時間越過越久,那麼更遠處的來人也會越來越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玲瓏空間開啓,這是大事情。”王琦臉色沉重,道。
“好了,不要多想,這只是開胃小菜,等到那些文侯創立的書院以及道府書院來此,局勢將會更加的亂。”易辰心不平靜。
僅僅只是大縣來人,就出現了這麼驕縱跋扈的弟子,那麼文侯的嫡系弟子呢?道府書院的學子呢?
“易辰,最先那位青年我感覺他很不一般?”忽然,林韻開口道。
“你說的是對丁家與墨家出手的那位青年?”梓木幾人應和。
“嗯,就是他。”林韻點頭。
“的確很不凡,剛纔一瞬間,他的體內傳來雷鳴之音,那是文書之氣在鼓盪,但是最終他卻強行的壓了下去,只施展了五六分的實力,依舊壓得那兩羣人不敢動手。”易辰目光如炬,他感應的最清楚。
那位青年的真正實力,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文書之氣在體內化作了雷鳴之音,顯然強的很。
“雷鳴之音?那需要多麼渾厚的文書之氣?”梓木幾人驚住了。
他們是文者,而且經過家族洗禮,但是體內的文書之氣全力鼓動,也不過是有風雷之聲罷了。
“很強,你們遇見了要小心,不可硬戰。”易辰囑咐,這是一位強者。
“你有把握?”忽然,林韻問道。
“沒有正面對抗,誰也不知道。”易辰微微搖頭,沒有做出自己的定論。
“唔,你就是易辰?”
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有一種高傲的姿態,讓人很不舒服。
“秦家秦石!!”
易辰轉頭,來者是明陵縣書院一行,爲首的正是秦石。
“易辰在哪裡,他是我的獵物!”
忽然,另一道聲音遠遠傳來,同時一羣人朝着這裡快步行來,那是丁家之人。
“易辰?這不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嗎?”另一個方向,墨家之人也朝着這裡行來,墨家少年更是大喝道,“誰也不要和我搶,這是我的目標!”
“週一山,是你告訴他們的?”易辰神色淡然,無視那兩羣人,目光盯着秦石一羣人之中的一位年輕人,沉聲道。
“不錯,就是我告訴秦少的!!”此人正是週一山,他得意的道,“易辰,你死定了!”
“我在問你話,你竟然敢不回答?”秦石臉色鐵青,易辰的態度讓他不喜。
“滾一邊去!”易辰漠然,週一山纔是他的目標,這等若在背叛。
“果然夠囂張!”丁家少年趕到,眼眸裡閃過一抹寒芒,接着說道,“成爲我丁陽奇的下人,我保你無事!”
“丁陽奇,這是我墨雲的獵物,你敢插手?”墨家少年也趕到了,喝道。
“都給我滾開!”
忽然,易辰猛地大喝,同時目光如劍掃向這一羣人。
“什麼?你竟然敢對我們大呼小叫?”瞬間,墨家、丁家之人出離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