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城牆少說也有二十幾米高,夏軒一躍而下,毫不猶豫,在快要落地的時候,夏軒雙腳在空中輕輕一點,踏燕立即發動,身體像是踩到了一個無形的彈簧,立即又輕輕跳了起來,巧妙的卸掉了下墜的力量,然後安穩的落在了地上。
見城牆上又下來一個人,聖教的挑戰者不屑的一笑:“又來個送死的嗎?”
夏軒冷冷的注視着這個人,眼睛裡漸漸的泛起一絲冰冷的殺意:“鐵皮,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沒錯,來邀戰的這個人,正是當初跟隨西維爾一起將‘露’‘露’帶走的鐵皮。
“你認識我?”鐵皮面‘露’驚異。他是聖教重點培育的對象,幾年來一直呆在聖教總部,聯合軍團中很少有人認識他。此時他看着面前這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感覺有點熟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夏軒見對方竟然已經不記得自己了,心裡面的怒火不禁更濃了,他神情冷漠,緩緩的走向鐵皮:“你已經把我忘了啊,也是,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的確不可能會記得。”
這個時候,城牆上面忽然傳來海德的怒吼:“夏軒!你快上來,這可不是兒戲!會死人的!”
夏軒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大聲笑道:“放心吧,海德大叔,就憑他還殺不了我!”
“這孩子!”海德以爲夏軒必敗無疑,心急之下也要跳下城牆,卻被夏謹一把攔住了。
夏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元帥,夏軒這孩子我瞭解,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咱們就在這裡靜靜的看着就好了。”
海德一見夏謹一臉的平靜,便也安靜下來。夏軒是夏謹的兒子,連夏謹都如此鎮定,那說明夏軒是真有本事。海德忽然來了興趣,這個小夏軒究竟有什麼本事呢?海德望着城牆之下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睛裡泛起了好奇。
“哈哈哈,殺不了你?口氣不小啊!”鐵皮暴喝一聲,渾身上下立即爆發出一團兇猛的氣勢。
但他這股氣勢可嚇不倒夏軒,夏軒盯着鐵皮戲謔的一笑,忽然閉上了雙眼。
“魔化!”
夏軒猛然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變得一片赤紅,他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芒,一絲絲黑‘色’的氣體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鐵皮當即一愣,這是什麼招式?
使用魔化之後,夏軒給人的整體感覺都變了許多,身上更添了幾絲邪氣,他挑釁的對鐵皮勾了勾手。鐵皮頓時大怒,擡‘腿’閃電般的向夏軒衝去,對着夏軒的‘胸’口就是一掌崩‘玉’。但是,他這一掌卻打空了,在他的手掌擊中夏軒‘胸’口的一瞬間,夏軒在鐵皮眼前一下子消失了!
鐵皮當即愣在了原地,接着,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喂喂喂,你在打哪裡啊?”
鐵皮頓時大驚,立即回身一腳,可這一腳卻又踢空了。
“我說鐵皮,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你在向哪裡攻擊啊?我在這裡。”那個可惡的聲音,再次從鐵皮的身後響起。
鐵皮頓時冷汗直流,這一次他不在急於進攻,而是立刻‘抽’身撤退,與夏軒拉開距離。
“你這‘混’蛋,難道會瞬移嗎?”鐵皮如臨大敵的盯着夏軒。
“瞬移?”夏軒微微一愣,然後,他立即明白過來,饒有興趣的一笑。“也是,如果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話,在你的眼裡,就跟瞬移……”
話音未落,下一秒,夏軒突然出現在鐵皮的身後。
“……差不多吧。”
夏軒一指輕輕地點在鐵皮的肩膀上,指虎瞬間發動。鐵皮頓時感覺一股蠻橫的力量衝進了自己的體內,他如同遭到電擊一般,渾身一抖,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這一刻,無論是城牆上的聯合軍團,還是不遠處的聖教士兵,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就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長大了嘴。那個近乎無敵的大人,連敗聯合軍團兩名青銅段和白銀段戰士,就連最強的魯道也敗在了他的手下。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卻被這個青年莫名其妙的打敗了!
“怎麼……可能……你竟然還會指虎!”鐵皮躺在地上,像是發了羊角風一般,全身‘抽’搐着,動彈不得。
夏軒繞着鐵皮走了兩圈,然後蹲下身子,笑嘻嘻的問:“鐵皮,現在你想起來沒?我究竟是誰?”
鐵皮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睛,盯着夏軒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忽然叫道:“原來是你!”
“你記起來就好。”
“你竟然還活着!”鐵皮震驚的大叫。“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
夏軒的視線漸漸冰冷下來,他冰冷的笑道:“我之所以變得這麼強,還得多謝你呢,若不是你們搶走了‘露’‘露’,也不會有我的今天。說!‘露’‘露’現在在哪?!”
鐵皮惡狠狠的瞪着夏軒,咬牙道:“我什麼也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夏軒輕輕一笑,鐵皮的寧死不從在他的意料之內,這些死神棍,對他們那個狗屁聖教的忠誠度可是相當的高。
“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開口,不過沒關係,一開始我也沒認爲用常規手段能從你嘴裡挖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夏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鐵皮的額頭,一絲‘精’神力立即探了進去。可是他剛探進去,就立即感覺到有一面堅硬的牆,擋在了自己的‘精’神力面前。
鐵皮冷冷一笑:“你別想窺探我的想法。”
夏軒不禁犯難的皺起了眉,沒想到這傢伙也會靈犀,這樣可就難辦了,夏軒的‘精’神力只能窺探到鐵皮意識的表層,可是那些重要的秘密都藏在腦袋的最深處,要怎樣侵入到鐵皮意識的深處呢?
忽然間,夏軒靈光一閃。爲什麼一定要侵入進入意識深處呢,讓他的秘密自己冒出來不行嗎?
夏軒邪惡的一笑,問:“我問你,你們把‘露’‘露’藏在什麼地方?”
鐵皮冷冷一哼:“我死也不說。”可是他剛說完,就忽然意識到不對。有些時候,越是知道不能去想的事情,腦袋卻總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鐵皮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他明明知道絕對不可以去想‘露’‘露’的藏身地點,可腦袋卻不受控制的去想了,他一想,這個秘密就從意識的深處涌現出來,正好就被夏軒捕獲了。
“哈哈!”夏軒得意的一笑。“我再問你,你們抓‘露’‘露’是爲了什麼?”
“哼!我不知道!”鐵皮也知道‘露’‘露’的藏身地點已經被夏軒知道了,心裡面又氣又怒。
這一次問完之後,夏軒一愣,因爲他依然沒有在鐵皮的腦袋裡捕捉到任何信息,也就是說,鐵皮是真的不知道。夏軒不禁驚奇,鐵皮是聖教第七師團的師團長,也算是核心人物了,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看來此事真的非同小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