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忠的難處後,夏軒不禁對zhè gè 漢子更加敬佩了,爲了妹妹甘願犧牲自己,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如此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夏軒怎麼可能不幫他呢?
雖然爲了向唐家購買強化藥劑,夏軒現在基本上已經是一窮二白了,但五十萬的話他還是能想bàn fǎ 弄到的,實在不行就向唐蘭借,夏軒心想自己就算豁出去這張臉,向她借五十萬應該還能借出來吧。
夏軒重重的拍了拍阿忠的肩膀,鄭重的說道:“好!非常好!阿忠,我敬佩你,你是真男人,你妹妹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治好她!”
阿忠頓時喜出望外,他jī dòng 的對夏軒九十度一鞠躬,萬分感激的說道:“軒哥,謝謝你!我一定幫你除掉錢武!”
夏軒急忙扶起阿忠,對他說道:“我說爲你妹妹治病,可沒說讓你去除掉錢武,這是兩件事情,可別搞混了啊。”
阿忠頓時一愣,然後說道:“可是,我不能白收您的恩惠啊,這白來的錢財,我花着心有不安。”
夏軒嘿嘿一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有趣的想法,然後他對阿忠說道:“阿忠,聽疤子說你是個戰略狙擊手?那槍法一定十分了得了。”
聽夏軒這樣問,阿忠的臉上立即露出自豪的神情,挺起胸膛說道:“還算可以,我當初在部隊的時候,打破了保持了十年之久的shè擊記錄。”
“那好,那我就跟你打個賭,如何?”夏軒微笑着說道,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枚一角錢硬幣,“我把硬幣拋到空中,你若是能shè中它,就算你贏,如果不然,jiù shì 我贏,至於賭金嘛,jiù shì 五十萬!你看如何?”
夏軒的這番做法,誰能看出來是在給阿忠找臺階下呢。阿忠雖然固執的近乎迂腐,但畢竟關乎自己妹妹的xìng命,況且要shè中一枚一角錢的硬幣,這對槍法也絕對是個非常困難的考驗。所以,阿忠便答應了下來。
“好,我接受zhè gè 賭注。”阿忠鄭重的答道。
“很好。”夏軒微笑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硬幣,拿到兩人之間。“記住了,你只有一次機會,zhǔn bèi 好了嗎?”
阿忠已經掏出了他的手槍,他雙手緊緊握住槍柄,雙眼牢牢地盯着夏軒手指間的硬幣,重重的一點頭:“我zhǔn bèi 好了,開始吧。”
“好,三、二、一!”夏軒說完,把硬幣猛的拋向空中。
硬幣在空中飛旋直上,阿忠鷹一般銳利的視線,也跟着硬幣飛上了空中。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硬幣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當硬幣飛到了最高點的那一刻,阿忠立即扣動了扳機,子彈從噴火的槍口中飛馳而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了硬幣!
頓時,全場爆發出yī zhèn 雷鳴般的歡呼聲,所有人都被阿忠神乎其技的槍法折服了,人們大聲叫嚷着“漂亮!厲害!了不起!”偌大的倉庫頓時沸騰起來。不過疤子一擡手,場面頓時又冷卻下來。
夏軒自然也十分的驚歎,忍不住對阿忠一挑大拇指,稱讚說:“了不起,這槍法簡直神了。”
阿忠收回手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您過獎了,軒哥。”
夏軒笑了笑,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作戰方案,於是對阿忠說:“阿忠,今天晚上我要去殺掉錢武,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阿忠一聽頓時大喜,立即答道:“好的,軒哥!”他本就因白白受了夏軒的恩惠而感到kuì jiù ,現在夏軒zhǔ dòng 提出要他幫忙,他自然是樂意之至了。
“很好,這樣的話,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夏軒說完,他再次拿出蛇皮口袋,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把巴雷頓狙擊步槍。這把槍也是從田方那裡搜刮來的,只是夏軒不是狙擊手,這把槍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對他來說意義幾乎爲零。現在碰上了阿忠zhè gè 專業玩槍的,夏軒索xìng便決定把這把槍給他了。
“這把槍我留着也沒用,送給你好了。”夏軒說着把槍遞給阿忠。
阿忠吃驚的接過槍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然後嘆道:“真是把好槍。”
夏軒接着對阿忠說:“我們已知的情報顯示,錢武今晚可能住在他北山上的莊園裡,到時候,你在遠處掩護我,我衝進莊園,殺掉錢武。”
阿忠聽了夏軒的計劃,立即反駁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不如由我帶領一隊jīng英去攻打北山莊園吧。軒哥。”
夏軒混不在乎的嘿嘿一笑:“危險?是錢武危險了纔對吧。”
疤子也跟着笑道:“hē hē ,阿忠啊,你還沒見過軒哥的本事呢,你要是見過了就會明白,錢武他今晚是死定了。”
阿忠不明白夏軒和疤子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他看看夏軒,又看看疤子,一頭霧水。
“總之,作戰計劃就這樣定下了。”夏軒說道,然後他看了看錶,一看已經將近十二點了,“馬上就到十二點了,疤子,你現在立即帶着人到預定的地點待命,咱們凌晨一點行動。”
“是,軒哥。”疤子立即答道。
夏軒又轉過頭對阿忠說:“阿忠,你跟我着,咱倆現在就去北山。”
………………………
北山,顧名思義,是位於城市北面的山峰。這座山不高,也不大,只是座小山,但風景還算不錯。所以錢武便把整座北山都包了下來,建了一個十分奢華的大莊園。
夏軒藏在一片茂密的樹叢之中,偷偷的窺伺着莊園那邊的動靜。這時,夏軒的微型通訊器裡突然傳來了阿忠的聲音:“我已經準本就緒了,軒哥。”
此時,在遠處的一片高地上,阿忠趴在地上,面前立着巴雷頓狙擊步槍,他的瞄準鏡正對着夏軒。
“很好,那我就上了。”夏軒說着,一個箭步就從樹叢中跳了出來,然後竟然直接就大搖大擺的向莊園的大門走去。
莊園的大門自然有人看守,四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站在大門口,正jǐng惕的打量着四周,這時忽然從旁邊的樹叢裡竄出個人,四人頓時大驚,提着槍就圍了上去。
“什麼人!”其中一人大喊道。
夏軒被他們圍住,看着他們黑洞洞的槍口,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微微笑了笑。
“喂!問你話呢?什麼人?”那人再次怒聲說道。
夏軒嘿嘿一笑,忽然低聲說道:“阿忠,考驗你槍法的時候到了,我指誰,你就shè誰!”
夏軒的聲音很低,四個大漢都沒聽清,其中一人問道:“叨咕什麼呢?小子!”
夏軒帶着惡意的嘿嘿一笑,忽然擡起一隻手,做成了“手槍”的手勢,然後隨意的指向四個大漢中的一個,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下一秒,突然砰的一聲槍響,那名大漢的胸口突然爆出一團鮮紅的血花,大漢的壯碩的身子猛地向後shè去,摔在地上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