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十一二歲的樣子,生得粉雕‘玉’琢,可愛極了,留着一頭陽光活潑的短髮,眨着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身上穿着一套非常可愛的粉紅‘色’洋裝。
‘女’孩一跳下飛機,就立刻緊張的奔到趙霽的身旁,擔憂的說道:“霽姐姐,蘭姐姐怎麼樣?找到了沒有?”
趙霽立即回答說:“還沒有,她和夏軒似乎被埋在很深的地方,我們的儀器找不到他們。”
“哎!等等等等。”疤子突然‘插’到兩人中間,對趙霽問道。“這個小‘女’孩是什麼人?你說的非常強力的搜索工具呢?”
趙霽微微一笑,用眼神一指小‘女’孩,說:“這不就在這呢嗎?”
疤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說道:“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麼一個小‘女’孩能幹什麼?”
這個時候,小‘女’孩才注意到疤子的存在。她見疤子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立即有些膽怯的躲到了趙霽的身後,小聲的對疤子說:“你好,我是小玲。”
趙霽神秘的一笑,拍了拍小玲的小腦袋,說:“來,小玲,時間緊迫,我需要你找到夏軒和唐蘭的位置。”
小玲害怕的看了一眼疤子,微微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然後,她忽然把眼睛閉了起來。
疤子一見小玲閉上了雙眼,頓時糊塗了,疑‘惑’的問道:“她在做什麼?”
趙霽微微一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聲說道:“噓——等一下。”
小玲閉上眼睛後,整個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樣,表情十分的安詳。過了十幾秒種後,小玲又緩緩睜開了雙眼,然後她立刻一指遠處的一個方向,說:“在那邊!”
於是,衆人在小玲的帶領下,來到了她所說的地點。
“就在這下面。”小玲仰着小腦袋,對趙霽說道。“我感覺得到,在很深的地方。蘭姐姐和另一個人還活着,只是他們氣息已經十分微弱了。霽姐姐,你一定要救救蘭姐姐啊。”
這時一旁的疤子已經徹底糊塗了,他十分不信的問小玲:“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就在咱們腳下?你明明什麼都沒做,就是閉了會兒眼睛而已啊?”
小玲有點害怕疤子,怯生生的說:“這是……小玲的能力,生命感知。”
“啥?生命感知?”疤子立刻‘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現在可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趙霽忽然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救出夏軒和唐蘭,人命關天,我們不能再‘浪’費任何一分鐘了。”
雖然疤子有滿心的疑‘惑’,但是他也同意趙霽的意見,於是只好先將疑‘惑’擱置了。
接下來,趙霽立即將所有營救人員集結在一起,開始重點對小玲所說的位置進行挖掘工作。
“明天天亮之前,必須救出夏軒和唐蘭。”趙霽站在所有營救人員的前面,大聲命令道。
於是,營救工作就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這些營救人員都是軍人,工作效率非常之高,挖掘工作從早上開始,一直持續到深夜,到了銀月高懸的時候,人們終於找到了夏軒和唐蘭。
“找到了!找到了!!!”
深夜,星空之下,突然響起了一個興奮又嘹亮的聲音。
聞訊,原本正在休息的趙霽等人,立即火速趕到了現場。此時,在原本的大坑之中,又被挖出了一個非常深的坑‘洞’。在這個坑‘洞’的最裡面,人們發現了一塊非常巨大的橢圓形冰快,而夏軒和唐蘭兩人,就被封在這塊冰裡面。夏軒依然保持着趴伏的姿態,而唐蘭則是緊緊的抱着夏軒,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像是睡着了一樣。
趙霽等人趕來的時候,營救人員已經把這個大冰塊從坑‘洞’裡搬了上來,就放在坑‘洞’的邊緣上。
趙霽一見夏軒和唐蘭被封在冰裡面,頓時大驚,說道:“唐蘭竟然用出了絕對零度。”
李銘站在趙霽的身旁,也是十分的驚訝,疑‘惑’的問道:“絕對零度是什麼?我怎麼從沒聽唐蘭說過?”
趙霽輕輕的嘆了口氣,眉宇間有些心疼,說:“絕對零度是一種封印術,是一種需要耗費使用者生命力才能發動的招式,被封印者的一切將會在封印的那一刻全部停止,人體機能、呼吸、心跳、脈搏,這一切都會被徹底冰封,甚至是壽命和時間。”
“那軒哥還活着嗎?”疤子聽了趙霽的解釋,立刻緊張的問道。
“活着。”趙霽點了點頭,她走到這塊巨大的冰塊前,仔細的看了看裡面的情形。冰塊十分的透明,裡面的情況可以看得非常清楚。趙霽看了兩眼後,不禁擔憂的皺起了眉頭,說道。“不過,看樣子夏軒受了重傷,看他們兩人的姿勢,似乎在坍塌的那一刻,夏軒保護了唐蘭。”
“可現在他們被封在冰裡面,也沒辦法治療啊,要打破冰塊嗎?”李銘在一旁建議道。
“不行。”趙霽立刻否決了李銘的提議,“且不說能不能打破這個封印,如果強行破壞冰體的話,我怕裡面的夏軒和唐蘭也會受到‘波’及。”
“那怎麼辦?”疤子問道,他心裡焦急,但卻沒有辦法,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現在只能指望面前這個神秘的‘女’人了。
趙霽略一思索,然後說:“只能先運回局裡了,局裡面設備齊全,應該有辦法能夠打開這個封印。”然後,趙霽回頭對士兵們命令道。“快,把它擡到直升機上。”
這塊冰十分的重,十多個戰士合起手來,才勉強把它擡到了飛機上,然後,趙霽和李銘、小玲也相繼登上飛機,但是當疤子和阿忠想要登機時,卻被士兵們攔了下來。
疤子頓時大怒,質問趙霽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霽歉意的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了,你們不能跟我們回去,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絕對會救活夏軒的。”
疤子和阿忠聽後,立馬拔出手槍,對準了趙霽等人。趙霽這邊的士兵個個反應神速,也全都刷的一下擡起槍口,瞄準了疤子和阿忠,場面頓時再度失控。
疤子面‘色’冰冷,他的眼神裡帶着濃濃的殺意,冷冷的說道:“把‘門’主還給我們,否則的話,就算是拼個你死我活,我們也一定要奪回‘門’主!”
趙霽聞言輕鬆的一笑,說:“呵呵,想不到你們竟然對夏軒如此忠心,夏軒有你們這樣的部下是他的福氣啊。不過,唯有‘交’出夏軒這件事,恕難從命。”
說完,趙霽忽然擡頭看了看天,接着輕聲說道:“已經快到凌晨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還會回去休息一下吧。”
趙霽這樣說着,她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一道紫‘色’的光芒突然一閃而過。剎那間,與趙霽四目相對的疤子忽然渾身一顫,洶涌的殺氣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疤子眼睛裡的神采漸漸地消失了,他忽然放下了手槍,呆呆的說道:“你說的對,我應該回家休息一下。”
疤子這話一說,旁邊的阿忠頓時大吃一驚,叫道:“疤哥你說什麼呢?軒哥還在他們手上呢!”
這個時候,趙霽又輕輕一笑,叫道:“這位先生。”
“什麼?”阿忠立即本能的轉過頭,頓時與趙霽四目相對了。
“你應該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趙霽的眸子裡閃爍着詭異的紫‘色’光芒,緩緩說道。
阿忠當即一愣,眼睛裡的怒火也忽然消失了,他忽然像是傻了一樣,呆了一會兒,然後木訥的說了句:“奇怪,我怎麼突然覺得……好累啊。”然後,阿忠又扭頭對疤子說道。“疤哥,那咱倆回去歇着吧,我想軒哥不會有事的。”
疤子呆呆的一點頭:“你說的對,那咱倆走吧。”
於是,疤子和阿忠就魂不守舍的離開了。
看着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坐在飛機上的李銘忽然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扭過頭懷疑的對趙霽說:“霽姐,你……應該沒對我用過這一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