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話嘮擔當的樸燦烈和尹冰很快就聊開了。正在向下行駛的電梯裡更是時不時的發出燦烈和尹冰的魔性般的笑聲。
而在倆人身後的安冉染和張藝興的安靜無疑是鮮明的對比。
“你們,是這的練習生嗎?”藝興最先開始話題。
“啊。是的,其實就是昨天被選上的,今天來上課。我們的練習室就在這層。”安冉染解釋道。
“啊。這樣啊!那你們現在是去幹嘛?”
“嗯?現在,就是去打飯給大家啊!”安冉染一提到飯,雙眸就撲索撲索的閃起光,嘴角也露出久違的笑容。
藝興側耳看向冉染認真說話的模樣,不禁喃喃“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覺得她幹什麼都很迷人……”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冉染以爲藝興在和她說話,便側頭看向藝興。
“沒沒……沒什麼,嘿嘿,我就是說既然大家都是在同一層訓練,我們以後可以互相關照了。哦對了,我和燦烈也是去打飯,要不我們一起吧?”藝興慌張的偏開話題。
“哦!你們也是去買飯嗎?反正我們對這也不太熟,歐巴,帶我們去買點好吃的吧!”尹冰適時的插話,激動的說。
“好啊好啊!我跟你說,我知道這附近幾乎所有的餐館,真不是我吹,這附近的餐店裡的員工差不多都認識我”燦烈也加入了談話。
“有什麼好炫耀的,明明就是自己玩石頭剪刀布玩十次有九次是輸,所以幾乎每次去買飯都有你的份,員工纔會特別記得你。”藝興毫不留情的揭了燦烈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