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於美靈,她們雖然認識,但是關係一般,而且現在於美靈只是失蹤,並不確定是否死亡。
林歌和許悠悠回來安慰她們一番,然後就開始做飯吃晚餐了,都忙了一天了。
吃過晚餐之後,林歌還是讓衆女待在家保險一點。
雖然血指甲今天又遭受重傷,但林歌感覺這邪祟詭異強悍得很,只怕就算是受傷,也不會就這麼輕易事罷干休,今晚或許還會有所行動報復。
而爲了今晚的出租屋更爲保險牢固一些,林歌除了在周圍多貼加幾張符咒之外,又在門口門窗的地面之下埋下小型的縛靈陣。
只要是邪祟踩在上面,林歌念動咒語,下面就猶如一張網一樣地把死鬼邪祟纏住!
當然,林歌也沒想到這小小的縛靈陣能夠纏住血指甲,只是拖延一下,林歌自然還有其他的招式對付它。
就像今天在美甲店鋪裡面一樣,林歌連續幾招反擊殺招,一下就把血指甲給打懵打跑了!
縛靈陣其實也有強大的,只是此時時間緊迫,又受到地勢方位的限制,所以沒能發揮出縛靈陣特有的強大威力。
佈置好一切之後,林歌就先休息一下了。
而凌雪怡則打來電話,說讓林歌和許悠悠過去,和她師傅他們一起商量今晚怎麼對付血指甲的攻擊。
真是沒想到敖永羅香路他們還是蠻謹慎緊張的,肯定是聽到血指甲在商場作亂的事,現在心生害怕了,饒是此時的血指甲受傷,他們也覺得這死玩意難以對付,不得不請林歌過去幫忙。
雖說林歌也早答應幫忙,但之前雙方都覺得至少有那麼一兩天的緩衝期來作爲準備。
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他們所謂的緩衝期真的沒有,血指甲不會給他們機會!
林歌自然不會這麼快答應過去,只說晚點過去,林歌得先保證一下衆女的安全才行。
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衆人都待在出租屋裡看電視或者玩手機上網。
“咚咚咚!”此時,突然想起了敲門的聲音,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衆女都嚇了一跳。
最近發生瞭如此詭異的事件,不管是樓上還是鄰居,有的搬走了或者暫時不在這裡住了,就算是住,也早早地關門閉戶地睡覺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竄門的。
“林哥哥……”袁莎莉有些擔心地看着林歌說道。
“不用擔心,我去看看。”林歌笑了笑說道。
“誰啊!”曾冬雲喊了一句,她畢竟是這間屋子的租戶。
外面無應答,繼續咚咚咚的敲門,林歌走到門口,暗想該不會是凌雪怡這丫頭來了吧,但她若是來的話,應該會先給個電話,林歌和許悠悠的電話又沒有關機。
“是誰?”林歌也不由得問了一句。
只是沒想到,林歌這麼一說,敲門聲更大了,‘啪啪’的,像要拍門踹門進來一樣!
衆女除了許悠悠之外,更都是露出驚恐的神色看着門口,她們肯定覺得是死鬼或者血指甲又找着殺過來了!
只是憑藉林歌的敏銳的感覺,門外的好像不是邪祟,畢竟感受不到邪祟強力的煞氣,而和血指甲交過幾次手,林歌也能察覺一些這死玩意的氣息,但此時好像不是!
但這麼大力拍門踹門的,肯定是來者不善!
於是林歌做好準備,先給衆女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猛然地就把門給拉開了。
與此同時,門外一個高大男子這時也大喝一聲:“快開門!”
然後還想用腳把門給踹開,但林歌剛好把門大開,這高大男子就踹了個空,一個踉蹌,站立不穩,直接摔了進來,噗通地摔在地面上一聲慘叫,引得衆女尖叫不已!
而林歌看到這小子這麼囂張,在他沒起身之際,一腳踩在他背上,抓住他一隻手就往後扭,冷聲道:“幹什麼的!”
“啊!嗎的,你小子他嗎什麼人,快放開我,否則老子弄死你!”這男子悽慘憤怒地大叫着。
林歌更是冷笑,腳下用力一踩,再把這混蛋的手用力一扭,咔嚓一聲,差點沒把這混蛋手給扭斷,看他還牛叉囂張!
“啊,我手斷了,手斷了,嗎的,啊,大哥,住手,住手啊……”男子痛得滿頭大
汗的,驚恐痛苦不已,還想叫罵,但痛得立馬當了孫子求饒着,同時朝着衆女求救道,“冬雲,快叫着傢伙住手啊!”
林歌一愣,這混蛋還和曾冬雲認識?
可是既然認識,怎麼那麼兇狠,跟上來討債似地囂張霸道!
“林歌,先住手,我們認識!”此時曾冬雲也回過神來,急忙地跟着林歌說道。
“對對,我們認識,可能是搞錯誤會了……”這傢伙立刻也換做一副孫子般的嘴臉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林歌只好先放開他,又問道:“什麼誤會?問也不答應,還以爲有人想要入室搶劫呢!”
這傢伙痛得呲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捂着胳膊,對林歌還是有些憤怒咬牙的,不但沒回答林歌的問題,反而瞪着林歌說道:“你小子他嗎的什麼人,我叫任剛,是冬雲的男朋友!”
林歌一愣,真是沒想到這混蛋剛纔乖得跟孫子似地,一放開他,又換做一副嘴臉,要開始囂張興師問罪了,還說是曾冬雲的男朋友?
曾冬雲有這樣的男朋友,還真的是一種悲哀啊,至少這小子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
簡直極是一副小人的嘴臉!
“任剛!你說什麼呢!他是我請來的朋友!你大晚上的過來也不先打個電話,敲門問了也不答話,你啞巴嗎,現在你還有理了是嗎!”
曾冬雲惱氣地站起來走過來瞪着任剛說道,她這幾天本來就心情惶惶的,現在任剛還來這裡這麼一鬧,她心情更是不好了,她此時真的覺得,當初暫且答應做任剛的女朋友,是不是一種錯誤?
“是啊!啞巴還會吱一聲呢!”曽冬月也跟着瞪眼哼道,看來她對姐姐的這位男朋友不是很感冒。
“你這麼猛撞地衝進來,還怪人家啊!”
廖曼也惱氣地跟着說道,大家都是心裡慌張的,神經蹦得這麼緊,這任剛還來這麼無禮一鬧,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看到衆女對任剛這混蛋這麼一通罵,林歌就知道,這傢伙人緣不怎麼樣啊,只是,曾冬雲怎麼就做了這白癡的女朋友?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