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錢晨的心情都不怎麼好。
他本以爲,只要自己對張冰冰好,爲了她付出,就一定能夠打動她。
他足足追了張冰冰一年之久,雖然對她表現出了友好,但也僅限於友好而已。
直到張家遭受到古武界劉家的鎮壓,錢晨還是頂着家族的壓力站在張家這一邊。
然而就算如此,張冰冰依舊沒有動心,甚至狠心的拒絕了自己。
“就算全世界只剩你錢晨一個男人,我也絕不會喜歡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張冰冰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自尊心極強的錢晨。
他錢晨,哪一點配不上張冰冰?
明明接受了自己,會給張家帶來巨大的利益,張家也不會淪落至此。
但她依舊我行我素,在自己面前假裝清高,真是可笑了。
所以,他決定用強的,並且尊重家族的意願,聯手劉家對付張家。
他相信,就算暫時得不到張冰冰的心,結婚後,感情自然會慢慢培養出來。
軟禁張冰冰之地,是一處安靜優雅的別院,看到錢晨徑直的走過來,張冰冰的面色立刻冷了下來,冷冷盯着他。
瞧得張冰冰那冷漠的姿態,錢晨的臉上雖然掛着笑,心中也是冷了下來。
“冰冰,三日後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你能不能表現得開心一點?”錢晨緩緩上前,微笑着道。
“我早就說過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嫁給你的。”張冰冰語氣冷漠而堅決。
聞言,錢晨的內心,彷彿被人抽了下,眼眸中掠過一道冰冷之意。
“對,這話你不止說了一次。”錢晨的聲音也是漸漸冷了下來:“說了這麼多,你爲何不去死?”
“我沒有立刻去死,是我捨不得我的家人,也因爲張家還有希望。”張冰冰冷冷說道。
“希望?”錢晨冷笑:“你是說你們張家那位遊歷在外,修爲高深的老祖麼?”
“你怎麼知道的?”張冰冰神色一變。
張家能在燕京中擁有如今的穩定的地位,其原因並非完全因爲張合,而是修爲高深莫測的老祖。
據說他的修爲並不比古武界的那些老傢伙弱。
張家,已經傳訊老祖,老祖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然而然讓她有些沒想到的是,錢晨的消息竟如此靈通,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原來你真的在指望這個。”錢晨譏諷一笑:“實話告訴你,就在剛纔,你們張家的老祖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你的希望破滅了,啊哈哈哈。”
“什麼?”張冰冰美眸一驚,旋即漸漸冷靜下來:“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錢晨笑得愈發的大聲,旋即死死盯着張冰冰:“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見你那身受重傷的老祖?”
“這……”
擡眸望着錢晨那一副絕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張冰冰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冰冰,我想你應該看得清楚如今的局勢。”
深吸一口氣,錢晨開口勸道:“現在張家的唯一希望,就是錢家,只有得到錢家的幫助,你張家,纔有與劉家對抗的資本。”
“如果你真心實意嫁給我,錢家和張家,自然就是親家,既然是親家,錢家也不會對張家不聞不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還是那句話,嫁給你,還不如去死。”
雖然錢晨所言,已十之**,但張冰冰在看透錢晨的爲人之後,心中一片噁心,是絕不可能嫁給這種人的。
況且,身在豪門,張冰冰對家族之間的利益看得也很是透徹。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就算她真答應嫁給錢晨,張家的危機,亦並不會因此而解除。
“冰冰,一直以來,我對你的好,你是非常清楚的,爲什麼你就不肯看我哪怕一眼?”
“呵呵,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了麼?”
說話間,錢晨的面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等了,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現在就辦了你!”
“你想幹什麼?”
望着原形畢露,不懷好意的錢晨,張冰冰面若寒霜,冷喝道。
卻也是下一刻,一股無形濃郁的氣體,被她無意中吸入鼻子中,使得她的整個身子瞬間一僵。
那道神秘的氣體,竟然能夠麻痹她的神經,甚至封印了她體內的力量,致使她突然渾身無力,就快要軟倒下去,使得她神色瞬間蒼白,面色寒冷已極。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呵呵。”錢晨的笑容變得邪惡貪戀起來,死死盯着張冰冰身體上某處高聳的部位以及那完美的曲線,邪笑道:“現在我不要你的心,我只要得到你的人就可以了!”
“這世上,沒有我錢晨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你張冰冰也一樣!”
“或許,在辦完事情後,你會妥協,然後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呢?”
錢晨的神色變得愈發的猙獰起來,雙手也不自覺的朝着張冰冰的身上伸了過來,真實面目展露無遺。
這一刻的張冰冰面色蒼白如紙,徹底的絕望了,一雙眼眸中,淚水不斷流淌而出。
“爺爺、父親、弟弟,對不起,我先走一步。”
縱然張冰冰身在娛樂圈,免不了外界的風言風語,但張冰冰從小到大,思想都是很保守傳統的,以至於直到現在,都保持着處子之身。
只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歡,值得託付一輩子的男人,她纔會心甘情願。
但是這一輩子,她都沒這種機會了。
不知哪來的氣力,她瞬息間從懷中抽出一柄早已準備好的鋒利bǐ shǒu,然後毫不猶豫的朝着自己的心臟部位刺去,鮮血,頓時染紅了淨白的衣衫,而一雙美眸是那麼的決絕悽美。
她知道,這一天或許會到來,所以她早就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你……冰冰,你瘋了!”
望着鮮血不斷流淌而出,錢晨的神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以爲,張冰冰拒絕自己的時候,說出那種寧願死的話,只是說說而已,他以爲,張冰冰並不會真的去死。
但是他想錯了,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