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看着心不在焉的羅寧笑着問道:“怎麼了?又遇到麻煩事了?”
羅寧放下手中的餐刀看着克萊爾嘆了口氣道:“寶貝兒,哪天沒有麻煩事。”
克萊爾起身走到他的身後,揉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了,事情是做不完的,別那麼擔心,總會解決的。”
“但願吧,對了,婚禮快要準備完了,有空我帶你去看看。”
“好啊,我很好奇你到底弄了什麼與衆不同的東西了。”克萊爾已經習慣了羅寧爲他製造驚喜,她現在每天都能收到意想不到的禮物。
“對了,一會你有什麼事嗎?”克萊爾環着羅寧的脖子笑着問道
“怎麼了?你有事嗎?我可以陪你的……”羅寧仰着頭笑着問道
克萊爾剛要說話,內侍走進來恭敬的說道:“兩位大人,海沃德先生在外面請求見您。”
羅寧看了一眼克萊爾,然後說道:“讓他進來吧。”
海沃德走進餐廳,他直接揮退餐廳裡的僕人,然後對羅寧躬身說道:“老爺,夫人……”
聽到海沃德叫她夫人,克萊爾有些不習慣的臉紅了起來,不過她馬上恢復如常道:“海沃德,你怎麼總是打擾我們吃飯呢!”
海沃德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夫人,事情實在是太過緊急我才冒昧打擾的。”
“又出了什麼事了?”羅寧無奈的問道
“老爺,教廷已經答應莫迪斯向我們出兵了……”
“什麼?”羅寧和克萊爾異口同聲的問道
“剛剛收到我們安插在教廷的探子發回的情報,目前教廷直屬軍團,神聖教團騎士正在秘密集結。”
“臥槽,這幫人一天不折騰就會死是吧,剛剛趕走了納西人,現在又來了教廷騎士,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他過兩天安生日子。”
羅寧嘆了口氣道:“知道了,還有什麼事?”
“另外我還收到一個消息,有一支教廷騎士已經潛入到了領地之中,我懷疑我們士兵失蹤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們乾的。”
這幾天他將他所有的密探都派了出去打探情報,好不容易纔得到的消息。
海沃德的話讓羅寧意識到了危險,他立刻說道:“馬上把這些人找出來,一定不能讓他們繼續再領地內製造麻煩!”
“老爺我已經派人在尋找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那些人的。”
……
“真是該死,鎮子西邊那隊商隊的馬又啃了我的莊稼,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報告治安官大人了。”
“商隊,我覺得那些人根本就不像商人,那些人既沒有帶貨物也沒有帶銀箱,倒是他們配着的長劍更像是戰士。”
金沙鎮內的小酒館裡,兩個農夫打扮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喝着蒸餾過的朗姆酒,嘴裡在議論着生活中的瑣事。
“嗨,兩位,你們在說西邊的商隊是嗎?”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兩人的交談。
兩個農夫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着皮衣,臉上滿是微笑的男人站在他們的面前。
那兩個男人並沒有打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重新轉回去繼續喝酒。
而那個皮衣男人對酒保說道:“來,給這兩位紳士來兩杯上好的朗姆酒。”
說着他將一枚金幣扔到了桌上,然後看着那兩個農夫眼中貪婪的光芒笑了起來。
等到兩杯朗姆酒端上來後,那個男人又拿出兩枚金幣放在兩人面前道:“現在能跟我講講那支商隊的事情嗎?”
……
“大人!”
正在審閱情報的海沃德聽到聲音擡起了頭,他看着他的副手問道:“什麼事?”
“大人,我找到那些教團騎士了……”
“哦?在哪?”海沃德急忙追問道
“他們正駐紮在金沙鎮西邊的農田附近,人數大概三十至四十人。”
海沃德站起身對眼前這個穿着皮衣滿臉都是笑容的男人笑道:“你乾的不錯,我馬上就去向老爺彙報。”
……
“老爺,老爺。”海沃德急匆匆的走進羅寧的辦公室,此時羅寧正在整理書桌。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海沃德說道:“找到人了?”
“是的,老爺,已經找到他們了,那些教廷騎士正駐紮在金沙鎮外,人數大約有四十人左右。”
羅寧聽到海沃德彙報立刻站起身道:“你馬上去找梅森,讓他領一營人去把那隊騎士給我幹掉,一個都不準放過!”
“是,老爺。我這就去傳達命令。”
……
“大人,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賽奧尼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騎士問道:“怎麼了?”
“大人,現在金盾城裡的守衛忽然變的森嚴了很多,而且昨天我在營地附近見到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我懷疑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賽奧尼斯點點頭,他不是一個固執的人,既然他的部下覺得事情可疑,那麼他就寧可信其有。
“好吧,讓其他的兄弟收拾行裝,我們入夜十分離開。”賽奧尼斯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那名教廷騎士領命正要離開,忽然一聲清脆槍聲響起,他先是一愣,接着聽到營地裡傳來一聲爆炸聲。
“殺!”
隨着一聲怒吼,槍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賽奧尼斯站起身看着四周茂密的農田中喊道:“敵襲,不要慌,集結應敵。”
但是他的喊聲卻被隆隆的爆炸聲淹沒,那些教廷騎士三兩成羣的迎擊敵人,但他們的抵抗是那麼的無力。
賽奧尼斯身旁的騎士意識到了不好,他立刻對賽奧尼斯說道:“大人,您快走,我掩護你!”
但賽奧尼斯卻固執的握着長劍說道:“不,我要留下,我不能拋棄我的兄弟,獨自逃命。”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您要把這裡的情況帶回去,然後帶着我們的兄弟再殺回來爲我們復仇!”
“我……”還沒等賽奧尼斯開口,一顆手榴彈在他們的身邊炸開,立刻那名教團騎士就被炸飛出去。
賽奧尼斯擡頭看去,只見他滿眼之中盡是握着槍,嘶聲吶喊的羅寧軍隊。
而他手下的精銳騎士在步槍的攻擊下不斷的倒地,片刻之後他發現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一個站着的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