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看錯了一點,這個安迪不是槍法不錯,而是槍法相當好。
只是這傢伙一開始還好,殺起喪屍也是盡心盡力,但後面見擊殺那麼多,喪屍根本不見減少之後,覺得自己在做無用功,偶爾纔會開一槍,對於擊殺喪屍的興趣大減,估計也是沒事可做,纔在這裡陪着格雷殺喪屍,打發時間。
他好幾次都想找格雷搭話,但格雷可沒工夫和他聊天,專心致志的殺喪屍,不爲外物所動。
到了傍晚,格雷纔給安迪豎了個牌子,表示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再繼續。
他大概算了一下,自己今天完成第二階段的成就之後,又擊殺了四五百喪屍,而對面的安迪大概擊殺了一百多隻。
再看下面的喪屍羣,至少有近萬隻喪屍,按照這個速度,清理乾淨這裡的喪屍,十天之內應該可以清理完喪屍···嗯···彈藥足夠的話。
這麼說的話,那他接下來得趁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出去找點彈藥,畢竟他揹包裡的彈藥可不算多。
要是有威力強大的炸彈就好了,不過這東西就算是在美國也很少能在槍械店裡看見吧。
對了,這裡應該有警察局,那裡或許會有一些彈藥,炸彈應該也有···吧。
就在天黑之前,小茉莉也飛了回來,雙手舉着一大袋種子,類似人類書包那樣大的袋子,飛的氣喘吁吁的。
格雷連忙過去袋子接過來,給她送水送食物還有巧克力,摸摸她的小腦袋,“小茉莉辛苦了。”
“格雷,我要喝酒。”小茉莉躺在自己的牀上,啃着巧克力,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道。
格雷很清楚這小傢伙是生命魔法小精靈,恢復力那是槓槓的,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他還是拿出了一瓶酒,準備給她倒一點。
“要上次那個。”小精靈看了眼,不滿的搖搖頭。
“上次那個後來不是也給你喝過嗎,你一口就醉。”格雷搖頭,只給她倒了一點度數很低的紅酒,“還有,其他人的詛咒你今天幫他們壓制了嗎?”
小茉莉無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過了,“我要喝酒。”
“露塔的呢?”
小茉莉再次點頭,“給我。”
“真是怕了你。”格雷搖搖頭,拿出一個酒杯,倒了半杯。
小精靈臉色一喜,立即就飛上來要把酒杯搶走。
“別急,這杯是我的。”格雷微微一笑,拿出一支膠頭滴管,從酒杯裡吸取了幾滴酒液,滴到另一個過家家一樣的迷你酒杯當中,“這是你的。”
“你欺負我。”兩隻手抱着迷你小酒杯,小茉莉委屈巴巴的看着格雷,一副你再欺負我就哭給你看的可憐樣子。
“相對你的體型來說,這個量已經夠多了,再多你的小肚子可裝不下,我們乾杯。”格雷耐心的勸道。
“咚咚咚。”
“誰?···小茉莉!”格雷有點生氣了,就他回頭分神的這一瞬間,小茉莉竟然從他手上把酒杯搶走了,然後發動了她那奇怪的天賦讓人發現不了她。
看來小茉莉今天又要大醉一場,格雷也知道自己找不到她,沒好氣的走到房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着今天剛來的兩位美女之一,紅髮美女妮可兒。
見房門打開,妮可兒看了看左右,確定無人之後纔看向格雷,“薩頓先生,您方便嗎?”
“請進吧。”格雷讓開通道,等她進來之後關上房門,“弗蘭克還好吧?”
“謝謝您和小精靈大人的幫助,我父親還好,暫時沒什麼事。”妮可兒打量着房間,行動言語之間竟有些侷促不安,這在這羣崇尚熱情開放的人中可是少見的很。
不過格雷卻沒怎麼注意,眼前少女雖然很吸引人,但他的目光卻不斷在室內轉動,希望能找出那嗜酒的小傢伙,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對於妮可兒的謝意,也只是隨口敷衍,然後便開門見山的問她有什麼事,這是準備趕人了。
“薩頓先生,請問我父親身上的喪屍感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麼,小精靈大人既然能壓制,肯定也能治癒的吧,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父親,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妮可兒說着,一下子褪下了身上單薄的衣裙,只剩比基尼在身上,曼妙的身材顯露無疑。
這可把格雷驚到了,這也太過開門見山了吧,雖然這山不怎麼高。
“抱歉,如果真的可以,我不會坐視幾條人命就這麼死去的,小茉莉的能力也僅僅能壓制一段時間而已,我真的幫不了你,你還是趁這個時候多陪陪你父親吧。”格雷真誠的說道。
格雷眼神真誠,語氣真誠,臉上表情也是極爲誠懇,妮可兒和他對視一眼,神情失落,“那您說的神國呢,您真的可以成神麼,您可以讓我父親的靈魂進入您的神國嗎?我也願意爲這個付出一切。”
格雷當時只是想能順理成章的使用超凡力量,順便裝個逼震懾一下他們,也給他們一個希望,讓他們不至於失去活下去的動力,真沒想到還能有這麼一出。
不過國王陛下雖然算不上,呸,國王陛下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因爲別人相信自己善意的謊言之後,就用這善意的謊言騙取人家的身子呢。
不可能的,他說這個善意的慌,就是爲了大家好,可不是爲了害人。
於是他當即搖頭道:“你不用這樣,弗蘭克是個合格的父親,他有資格在時候進入神國。”
格雷沒說別的,因爲他與弗蘭克接觸不多,所以只從他當父親的角度說話,看兩人的感情,弗蘭克的父親角色還是很合格的。
“回去多陪陪你的父親吧,不過我要提醒你,時刻注意他的狀態,畢竟我想弗蘭克也不希望自己最後還傷害了自己的女兒。”格雷撿起地上的衣裙,遞給妮可兒,真誠的說道,“我會讓小茉莉儘量爲他壓制感染,讓他能多陪陪你。”
“謝謝,謝謝你。”妮可兒神情沮喪,淚珠在眼眶裡打滾,用衣裙擦了擦,套在身上走出房門。
“小茉莉!”妮可兒一走,格雷立馬開始在房間裡面搜查。
“啪!”一個酒杯砸在他頭上,格雷一擡頭,一個綠色的小傢伙正打着旋往下掉。
小心的接住她,格雷無可奈何的把她放回她自己的小牀,決定下次直接用滴管取出幾滴之後就直接把酒收起來,多餘的一點也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