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陸離糾結的就是這兩種樣式的法器實在是太多了。
陸離實在是無法確定,面前的這兩樣到底是哪種類型的法器。
要是剛好自己選的是偏向輔助類的,那陸離可沒出說苦去了。
要知道將已經放入紫府蘊養的法器雛形給拿出來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
法器雛形和真正的法器不同。
法器可以隨時將自己在之上的烙印解除。
但法器雛形就不行,一旦開始蘊養,就代表這件法器雛形就開始向着法器蛻變了。
你一定要將雛形上的烙印抹除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件正在蛻變的發出雛形恐怕就報廢了。
現在陸離只有三件有法寶資質的法器雛形,其中一間還和自己不對口。
陸離可不敢隨便亂選。
旗狀的法器大多作爲陣旗使用,說是法器,實際上就是一種隨身攜帶的陣法。
而且其中大多偏向防守。
而葫蘆狀的法器作用到是各種各樣的都有。
無論是像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蘆一樣困人的,還是像陸壓道君的斬仙飛刀一般的殺伐利器,甚至是單純用來做容器的也有不少。
猶豫了一下,陸離還是選擇了火紅色的葫蘆作爲自己的第一件法器。
雖說選擇旗狀的法器比較穩妥,起碼肯定是個和戰鬥有關的。
但是葫蘆雖說其中有很多坑爹的貨色,但要是中獎了,那就賺大了。
防守哪有攻擊來的痛快。
將葫蘆狀的法器收入紫府後,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只有等法器雛形的第一道禁制凝練完畢,陸離才能知道這個葫蘆到底有什麼作用。
等忙完了自己的事,陸離就發現了一個一直被自己遺忘的問題。
那就是這次應該怎麼將雁月給糊弄過去。
教她修仙是不可能的,自己現在還這麼弱。
要是暴露出去,那自己不是要玩完。
但是直接糊弄過去也不是個辦法。
人家妹子幫了你這麼多,你就這樣報答人家?
果然人情這東西不好欠啊。
但是想要蘊養法器就必須需要法力,而法力就需要開啓紫府。
而據陸離所知開啓紫府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修煉修仙功法。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
唉,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否則哪裡需要估計這麼多。
話說自己煉氣期就能夠吊打周天境,那等自己築基後是不是也能吊打那些神海境的武者啊。
不過神海境在歸藏劍宗也不過就是內門弟子的程度,還遠遠不能夠讓陸離浪起來了。
陸離估計,恐怕得等到自己憋到金丹期,纔能有資格將修仙功法放出來。
可不將修仙功法放出來,那雁師姐那裡自己這麼交代?
即便自己不將修仙功法給雁月,僅僅是用自己的法力強行給雁月開闢紫府也有不少的危險。
先不說替別人開闢紫府的過程中有多少危險。
就是將紫府的存在暴露出去,恐怕都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陸離可不會將這個世界的大佬們當成傻子。
雁師姐在宗門的身份肯定不低,這一點即便是大線條的陸離也知道。
而自己身體內多了給丹田的事,她肯定不會瞞着,或者說瞞不過宗內的那幫大佬。
在那幫大佬知道這件事後,有什麼發現,會怎麼做,陸離不知道。
但他知道,要是他們知道了自己有幫人開闢另一個丹田的能力,恐怕自己的安生日子就到頭了。
可能因爲慣性思維,他們沒有這麼快發現紫府的特殊之處。
但即便是將紫府單純的當做丹田來用,憑空多了一丹田的內氣也是極好的呀。
不過,或許自己可以這樣。
陸離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陸離將雁月邀請到了自己許久不去的小院中。
“咳咳,話說,陸離你這裡多久沒打掃了。”雁月一邊揮舞着手臂,一邊咳嗽着說道。
“啊,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們還是出去說吧。”看着灰塵滿天飛的房間,陸離也是一臉尷尬,自己不就兩個月沒來嗎?怎麼就髒成這樣。
兩人來到小院的石桌上坐在。
雁月漫不經心的說道:“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
她算是明白了,和其他巴不得一直纏着她的男孩不同,陸離這傢伙沒有什麼事,是不會來找她的。
“雁師姐,你的事,我辦成了。”
“我的事?我有什麼....”
“你說的是青蓮的事?”雁月突然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天可憐見,她一直以爲陸離是在騙他,在她心裡都快要放棄了,陸離這邊只是她強行給自己找個安慰罷了。
“真的嗎?”雁月抓着陸離的胳膊,顫抖的問道。
看到雁月這樣子,陸離到是有點不忍心了。
自己的那個辦法的確是可行的,但副作用即便是他也不太清楚。
“雁師姐,這個辦法的確可行,但我也沒有經過試驗,不如這樣,你回去找個人先試驗一下,要是沒什麼副作用,你在自己嘗試吧。”陸離只能說這麼多了。
“副作用嗎?”聽到這裡,雁月也冷靜了一些。
“嗯,放心吧,我會找人試過,看情況再用的。”
“唉,算了,這次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陸離還是不放心,決定和雁月一起去進行這個試驗。
“啊!”
“別啊了,師姐,你能不能搞到一個死囚啊。”
“死刑犯,要這東西幹嘛?”
“不是要多試驗嗎?”
“做試驗也不用死囚啊,那多麻煩啊,用奴隸就好了,對了這個試驗對實力有要求嗎?”
“嗯,我也不敢確定,就找個和你實力差不多的就好了。”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內門走去。
這次是陸離第二次進入雁月的小樓,不過相同的是,陸離仍舊被扔在小院中,不準進入小樓內部。
而雁月在將陸離帶到小樓後,自己就離開去找合適的奴隸了。
不過讓陸離沒想到的是,這次回來的不僅僅是雁月和那個用於試驗的奴隸。
一起來的還有一箇中年帥大叔。
看到雁月和這帥大叔親熱的樣子,再加上兩人相似的面容。
這該不會是雁月她爸吧。
陸離立刻就慌了,要知道這次陸離的試驗可不是什麼小動作。
再加上陸離可沒忘記自己上次講人家妹子弄哭過。
這雁月應該不會和他爸說這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