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妖怪高中的12名小隊員就到齊了。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鬼怪高中的七人小隊竟然也來了。
在同一個會議室內,與機構來的人開會。
人到齊後,中年男人緩緩起身,而他身邊站着的皮衣靚女則自動的推倒了靠牆一側的角落裡站着,似乎是個保鏢的角色。
“你們好,我姓重,單名一個龍字。”中年男人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緩緩的開口:“你們可以叫我重龍,也可以叫我重教授,我來自神秘的組織機構,今天也是帶着任務來到妖怪高中。”
一番話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下來,重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是要將衆人的模樣記熟,也似乎是在觀察每一個人的表情。
見大家如此安靜的等待着後面的話,重龍不多時再次開口,未說之前先來一聲笑,看上去很溫和純善的樣子。
重龍道:“此次機構同時派下了三名教授,到達妖怪高中、超能高中、以及魔靈高中視察。至於鬼怪高中,基於特殊情況,所以任務一同落在了我的身上。”
“也就是說,我將同時視察你們兩個高中。”
此話一說,衆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機構來視察什麼,之前又從沒有通知過,是要給各個學校一個突然襲擊嗎?
“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疑惑。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們平日來行的端做得正,沒有揹着機構做出什麼糊塗事來,那麼大家都可以過關……”
我突然轉眼看向閻嘉勳,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如果他們此時還在鬼怪高中內,機構下來人到達他們的學校內視察,難免不查出點貓膩來。但是他們現在我們這裡,所以說是幸運。
只是閻嘉勳到底想在什麼時候把蚩尤之腿的事情上報?
距離被我們發現也過去了半個多月,他雖然時常回到鬼怪高中,神神秘秘的不知搗鼓些什麼東西,但也沒見其吐口說要上報的意思。
閻嘉勳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也朝我望了過來。
然而也只是一眼,又快速轉移了目光。
坐在閻嘉勳身畔的鬼影仍舊帶着一層面紗,眼睛卻和利刃彎刀似的,狠狠的剜着我,似是在警告一般。
我沒和她一般計較,轉過身繼續去聽重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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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意思也就是突臨檢查,要的就是要你毫無準備。
而且時間還不短,檢查要一個月。
我心中就開始畫渾了,機構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人家別的普通高中上面來領導視察,頂多待個一天百日的就大部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他這可好,要呆一個月?
這妖怪高中總共也就那麼大,真若是細察的話,有個三五天也是裡裡外外翻了個遍了。多留一個月,豈不是浪費教授大人的時間嗎?
這話當然也就只能在心裡想一想,說出口是萬萬不能的。
我想其他人心中一定也有這個疑惑,所以暫時按兵不動。
重樓一席話說完,目光掃向衆人,淡笑一聲,然後引薦出白小白與皮衣靚女出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左邊這位,是機構中年輕實力派的代表飛鷹教授的胞妹,白小白。想必你們大家也都是熟識的,對吧?”
我們紛紛點頭。而白小白則毫無拘束的向我們狂擺手,興奮之意無需言表。
“右邊這位,是我的得意門徒,大家可以叫她小邪。小邪的性格雖然冷漠了一些,但是爲人卻很好相處。希望在未來的一個月內,我這兩位助手可以和大家相處愉快。好了,我的話就到這裡,其他人還有什麼疑問嗎?”
重龍目光掃視了一圈。杜雷站起來,態度恭謙地說道:“重教授,您的意思我們都已領會。希望在未來相處期間,若發現我們有什麼不足之地,還望即使告知,我們也可以及時改正,以免鑄成大錯。”
閻嘉勳也起身,簡潔地說道:“鬼怪高中沒有疑問。”
重龍滿意的點點頭:“好。那會意就到此結束吧。”
話落,杜雷帶頭鼓掌,衆人稀里嘩啦的掌聲響起一片。
隨後由杜雷和閻嘉勳兩個學院的代表親自帶領重龍教授,以及兩名女助手開始了校內第一天的視察工作。
鯉魚和赤離被安排去給教授準備休息的房間。
規格很高,爲了不怠慢貴客,讓其住的即舒心又放鬆,所以必須細心而謹慎的佈置。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始了視察工作,我們則跟隨其後,小心收尾。
此時正在課堂上,剛剛被視察過的妖怪們都有些發愣,還有些不明所以。
我搶了老師短暫的話語權,站在講臺上神態嚴肅的與衆位妖怪說道:“現在上面下來了大人物,這期間,你們一定要謹言慎行,不可以打架,也不要在課堂上大聲喧譁。
平日來我們對你們管教鬆懈,得過且過,但如今學校面臨突然檢查,如果你們不配合,那麼大家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了,知道嗎?”
可能是我神秘而緊張的態度感染了衆人。
就連老師都緊張兮兮的跟着說道:“孩子們,你們好好聽着林果的話,千萬不要觸黴頭。”
蛇小青舉起手來,要求發言。而其他妖怪見狀也紛紛舉手,想要發言。
我一看,還真是有悟性。以前誰要是想說話,那都是張口就來,管你是在誰面前。
這會兒由蛇小青帶頭,其餘的妖怪們也深有領會,開始了有紀律的課堂發言。
“很好,你們做的都非常棒,領悟性非常高。”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指着蛇小青問道:“小青同學,你想說什麼?”
“請問,下課以後我還能玩丟口袋和跳皮筋了嗎?”蛇小青認真的問道。
我點點頭:“這個沒問題,不論是跳皮筋還是打籃球,課下的娛樂活動你們都可以繼續。只要記住,玩要有玩的樣子,學習要有學習的樣子,不許罵人打架吸菸逃課這些不良狀況出現!嚴格禁止,發現一個,處以一個月以上的禁閉室懲罰。”
妖怪們一聽都變的寒蟬若驚。
之前若說還帶了一絲好奇與納悶,此時聽到處罰,才真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老師連忙替妖怪們解說:“不會的,咱們的孩子都非常乖巧。不會有吸菸逃課的狀況出現。”
雖然具體沒有抓到過是那個妖怪,但是我們巡邏的時候也時常在犄角旮旯裡面發現菸頭的痕跡。
這就說明肯定有人抽菸,我沒有抓到,就怕好巧不巧的被檢查的人發現,那可真就是打臉了。
所以這些話我都得提前說出來,給大家打個預防針。
又有妖怪舉手發言,我伸手一指班長金剛。
金剛說道:“林果,檢查的人要什麼時候走啊?”
“大約一個多月吧,這段時間你們都給我好好的。”我叮囑道。
妖怪們一聽都忍不住啊了起來。
“這麼久啊?那我們豈不是都沒有自由了?”
“也不是,咱們只要不打架,和平常也沒什麼區別。再說,咱們也很少打架,我們班是最和諧的一個班級了。”
妖怪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老師急忙要求衆妖安靜下來:“剛剛說完你們就忘了,課堂上,要有紀律的舉手發言,不要隨意說話,不可大聲喧譁。”
妖怪們只好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妖怪是打不怕,罵不服的手。所以我知道今天這一次的短暫交談也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各別妖怪的劣性問題,還要時常敲打,時常監督。
“好了,今天就到這,你們繼續上課,我走了。”
杜雷帶着重龍在前面突查,而我們其餘的幾人只能悄悄跟在後面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叮囑。
我從教室裡剛一出來,就發現了腦袋上直冒煙的吳威。
他對面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一臉冷酷的皮衣靚女。
大冬天的,穿的薄薄一層,也不知道她是爲了青春美,凍死不後悔呢?還是耍帥慣了,渾然不在意似的。
皮衣靚女不知道在跟吳威說什麼,幾句話之後拂袖而去。
我看吳威憋的臉通紅,腦袋上面呼呼冒煙,不時還竄起火苗來。
我心覺不好,急忙朝吳威跑了過去:“怎麼回事?那個女的和你說什麼了?”
吳威臉色難看的看着我:“她發現了咱們的做法,說我不要臨時抱佛腳了,如果真的存在問題,她早晚都會挖掘出來的。”
我嘆了口氣:“那你承認了你是在臨時抱佛腳?”
“承認個屁啊?”吳威氣的快要暴走了,我看着他腦袋頂上呼呼冒煙,我都聞到頭髮燒焦的味道了,趕忙安撫他:“不就說你幾句嗎?咱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你有必要那麼生氣嗎?”
吳威咬牙切齒的看着我:“我能不生氣嗎?林果你都不知道那個什麼什麼鞋的……”
我提醒道:“小邪。”
“對!小鞋!真不愧人如其名啊,會給人穿小鞋。你都不知道她嘴有多黑,我給你學學她的樣子啊……”
說着吳威身板一挺,學着小邪的樣子做出高冷傲氣狀,上下掃視了我一眼,開口之前先冷笑一聲:“還有,你女扮男裝真的是醜死了。不要拉低我對整個妖怪高中的感觀,走遠一點。”
我當時就呆若木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