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所住帳篷不大也不小,容納兩三個人躺下還是綽綽有餘的,當丁玲偷偷摸摸鑽進來的時候,聶飛正躺在裡面看小說。
對!一本名叫《我是一名魂修》的小說,作者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怎麼把魂修寫的那麼弱?五星差評!
“咦?你不去睡覺,跑我這裡來幹嘛?”聶飛故意裝模作樣地問道。
“飛哥,我的MP3壞了。”丁玲可憐巴巴地將MP3拿了出來,並雙手捧到了聶飛的面前。
聶飛接過丁玲手中的MP3,然後自己試了試,果然,這東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難道是沒有電了?
不對!這東西是被人爲毀壞的!
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後,聶飛的心裡笑開了花,丁玲故意將這東西弄壞,爲的就是找個藉口接近自己吧?
我擦!現在的小女生,都那麼大膽了嗎?
好期待哦……
“這東西修不好了。”聶飛嘆了一口氣說道。
“啊?那怎麼辦?”丁玲唉聲嘆氣地說道:“姐妹們已經睡着了,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要不你就在我這個帳篷裡睡吧?”聶飛試探地問道。
丁玲聞言,猛點她的小腦袋,同時快速地趴到聶飛身邊躺了下去,生怕聶飛會趕她走似的!
我靠!你就不能矜持點?聶飛無語了。
“飛哥,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帳篷裡的光線有點暗,但聶飛還是看清楚丁玲的小臉蛋已經紅了起來。
望着近在咫尺的佳人,鼻子裡也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聶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玲兒,你多大了?”
丁玲笑眯眯地看着聶飛說道:“大叔,我已經十八歲了,成年了哦!”
“額,你知道不知道,孤男寡女躺在一個帳篷裡,是很危險的事啊?”聶飛摸着鼻子問道。
“有多危險啊?”丁玲非但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還大着膽子握住了聶飛一隻手。
“你想幹嘛?”聶飛問道。
“嗯,想!”丁玲的回答讓聶飛一愣,想?想什麼?
我擦!這丫頭居然在勾引自己!
奶奶的!說什麼也要好好教育你一番,就當是替你大姐趙慧蘭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聶飛一把摟住丁玲,在對方的輕笑聲中,堵住了她的嘴巴……
丁玲表現的很熱情,十八歲的年紀,渾身都充滿了青春楚的氣息,令聶飛驚訝的是,這丫頭的身材一點也不差,完全不輸於任何成年女性!
可是人家畢竟纔剛滿十八歲,聶飛多少還有點猶豫,沒想到這丫頭反客爲主,一個翻身就將聶飛按在了下面,從她急切的表情來看,居然比聶飛還要主動。
我擦!簡直就是一隻小野貓啊!
“飛哥,今晚就讓小妹好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丁玲甩了甩頭髮,輕笑着對聶飛說道。
聶飛剛想開口說話,話到嘴邊立馬變成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丁玲這妮子居然低下了腦袋……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想不到如此熱情大膽的丁玲,居然還是第一次,也許是因爲末世的壓力太大了,小妮子想盡情地放縱一回,恰好聶飛又英雄般的出現在她面前。
於是,丁玲心動了……
風雨過後見彩虹,望着滿臉紅暈的丁玲,像一隻小貓咪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聶飛忍不住她耳邊輕聲說道:“從今以後,你纔算是個真正的成年人!”
丁玲的臉色更加的羞紅了……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聶飛拿到了丁玲的一血後,沒過多久,這妮子又興沖沖地跑來送人頭了!
OK!拿二血!
於是,聶飛提起武器,再次與丁玲展開了第二場戰鬥,結局沒有懸念,聶飛大勝,丁玲又投降了。
說來也奇怪,聶飛本以爲只有在拿一血的時候,纔會給自己恢復一點真元,沒想到拿二血的時候,聶飛再次恢復了一些真元!
雖然這第二次恢復的真元只有一半的量,但有總比沒有強吧?
爲什麼自己跟張月琴辦事的時候,只有第一次才能恢復真元?不管之後如何的戰鬥,體內的真元也不會再多一分?
難道,必須要是處子之身才行?
對了!自己只跟蘇倩雙修了一次,回頭再去找她試試看?
至於現在躺在他懷裡的丁玲,要不要嘗試一下拿三血?看看能不能再恢復一點真元?
“玲兒,你還能再戰鬥麼?”聶飛伸出一根手指,在丁玲的額頭上點了點。
“呀!讓我休息一下再來吧。”丁玲身體一顫,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休息什麼呀?生理課還沒有上完呢!”聶飛低吼一聲,然後便主動發起了戰爭。
“呀!不…不要……”丁玲輕呼了起來。
“不要什麼?”聶飛停了下來地問道。
“不…不要停!”丁玲的俏臉又進入了羞紅狀態。
擦!還真是個小浪蹄子!
聶飛嘴角一翹,然後便狠狠地禍害起這位剛成年的小姑娘來……
實驗證明,和丁玲雙修,只有前三次能爲聶飛恢復一些真元,而且每一次的恢復量都會減半。
但是到第四次的時候就沒有任何效果了,聶飛在微微可惜之餘,又相當的興奮,貌似找到了一條快速恢復真元的道路了!
這一晚,丁玲被累趴下了,再年輕的身體,也經不住聶飛這個牲口連續不斷地摧殘啊?
看着縮在自己懷裡沉沉睡去的丁玲,聶飛將音響關掉,然後就運轉起體內剛獲得的混沌真元,開始調節自己的身體狀態了。
一個大周天過後,聶飛渾身的疲憊感盡數消除,而體內的混沌真元只損耗了一丁點,爲了不浪費這些來之不易的真元,聶飛立馬停止了修煉,然後將所有的真元都儲存到氣府中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很快就亮了,聶飛能夠聽到倉庫裡楊林等人已經醒來,並且在來回的走動,似乎在探聽外面的情況。
沒過多久,趙慧蘭等人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顯然,兩撥人都已經起牀了!
懷裡的丁玲正睡的香,聶飛實在不忍心喊醒她,於是聶飛一個人偷偷起牀穿好了衣服,然後在不驚擾丁玲的情況下,悄悄鑽出了帳篷。
“飛哥,你去睡一會吧,這裡有我們看着。”
“對啊!距離中午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先去補個覺吧?”
“守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
“要不先吃個早餐再回去睡?”
……
幾名退役軍人立馬就圍了過來,而趙慧蘭那一羣女人則站在不遠處張望。
“沒關係,我不累。”聶飛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既然都起牀了,那就一起吃個早餐吧?”
聶飛說完就朝着趙慧蘭走了過去,楊林幾人立馬就跟在了聶飛的身後。
“慧蘭,你是不是該將揹包的裡食物拿出來與大家分享?”聶飛邊走邊問道。
趙慧蘭眉頭一皺,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一羣女人,最後便一臉肉疼地拿出了一個揹包。
我擦!纔拿一個揹包出來?你丫的也太小氣了一點吧?
算了,一頓早餐而已,六個大男人吃一個揹包的食物,應該足夠了吧?
聶飛不想掏自己空間戒指裡的食物,要是讓趙慧蘭知道自己可以無窮無盡的變出食物來,以對方的小氣性格,肯定要賴着自己白吃白喝!
雖然昨天晚上,大家在一起喝酒,都聊得很開心,但是今天起牀後,雙方又自動分成了兩撥。
男人一撥,女人一撥!
看來,趙慧蘭那邊,暫時還無法完全接受聶飛這幾個大男人。
就在兩邊的人開心地吃着早餐聊天的時候,趙慧蘭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驚疑聲。
“玲玲這丫頭呢?”
“不知道啊?”
“昨晚她不是挨着你一起睡的麼?”
“可是今早起牀,我沒有看見她人啊?”
“不會是跑到哪裡上廁所去了吧?”
“我剛纔去找過了,沒有她的影子!”
……
聶飛眼皮微微一跳,這羣女人倒是挺關心丁玲的,可是,自己又該如何開口跟她們解釋呢?
喂!我把你們的玲兒給睡了,現在她正躺在我的帳篷裡呢!
擦!這麼說,會不會被她們給狂揍一頓?
如果僅僅只是揍一頓也就罷了,可是這些女人都是弓箭手啊!
冷不防給你來個暗箭傷人,不說一箭雙鵰吧!只要有一支箭射中了雕,聶飛也承受不了這種可怕的後果啊!
怎麼突然感覺褲襠涼颼颼的?
雕兄!別怕啊!哥們一定罩着你!
……
趙慧蘭的隊伍頓時慌亂了起來,大家連早餐都顧不上吃,開始四處尋找起丁玲的身影來。
聶飛眼看事情就要越鬧越大,趕緊咳嗽一聲喊道:“都別找了,我知道丁玲在哪!”
“聶飛,丁玲在哪裡?”趙慧蘭立馬小跑着來到了聶飛的身邊,與此同時,其餘七個女人也紛紛圍到了聶飛的身邊。
“咳!這個嘛……”
聶飛正琢磨着該怎麼開口解釋,突然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頓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哈…欠!慧蘭姐,你們在幹嘛呢?”
衆人立馬循聲望去,視線中出現了一個頭發散亂、睡眼朦朧的小姑娘!
此人不是丁玲還會是誰?
可是,你這丫頭怎麼從聶飛的帳篷裡鑽了出來?
而且還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脖子上那些紫黑色的東西又是什麼?
難道是……吻痕?
我靠!這小妮子昨晚和聶飛睡了?
這一刻,衆人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集體石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