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概的要求就是這樣,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寧次在來我這裡。”
簡單的說完當初和手下鼬,與宇智波富嶽定下的幾點要求後,宇智波離送別了兩人。
此刻他也沒有了在村中閒逛的心思,而是選擇繼續待在家中。
他可以肯定,等會他選擇手下日向寧次的消息一經傳出,日向、宇智波,乃至於整個木葉,都會因此熱鬧起來。
好不容易因爲宇智波第二雙萬花筒,而成爲衆失之的,終於是平復下來的村子。
這一次恐怕又要掀起浪花了。
而浪花的來源,偏偏是宇智波離。
對此,宇智波離懶得處理,所以乾脆待在家裡好了。
“寧次,走,我們回家。”
相比於在院子中一臉澹然的宇智波離,此刻離開了小院的日向日差,臉色卻是有些沉重,但這份沉重之中夾雜着喜悅。
今天來找宇智波離,他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情況。
那就是宇智波離選擇拒絕了他的請求。
這樣一來,不僅是他,寧次的未來恐怕會很不好過。
但沒想到的是,宇智波離竟然選擇了答應,而且答應的還很快。
只是稍微問了幾個問題,最後就同意了收寧次爲學生的請求。
日向日差可以感受的出來的,宇智波離並不是在敷衍他,而是真的準備教導寧次。
雖然不清楚宇智波能不能教導好日向,但是這對於寧次來說已經足夠。
當然,宇智波離雖然收下了寧次,但這並不意味着一切都安然無恙了。
宗家那邊不敢對寧次出手,但是想來他這邊以後恐怕沒那麼好過。
即便他的哥哥日向日差是日向的族長,是宗家的家主,也是一樣。
畢竟,他的行爲,已經從某種意義上威脅到了日向的宗分家制度。
不過,只要寧次擁有擺脫這份泥潭的機會,再大的懲罰他也是不在乎了。
深吸一口氣,日向日差拉着寧次,向日向族地走去。
……
日向族地,宗家宅院。
此刻宅院的大廳之中,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幾乎是在日差帶着寧次走入宇智波離小院的第一時間,宗家這邊就得到消息了。
在這種時候,沒有任何的報備,身爲日向分家家主的日向日差帶着他的兒子,前往宇智波離的家,所表達出來的意義,是宗家難以接受的。
畢竟就算要拜訪宇智波,也應該是身爲宗家家主的日向日足前去纔對。
你一個分家之人前去,這又算什麼?
“日足,日差他這次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一名宗家長老沒有顧及兩人是親兄弟的身份,毫不猶豫的斥責道。
“不錯,他這是想要做什麼,還有沒有把我們宗家放在眼裡?”
另一位宗家長老也是出身附和道,語氣甚至更加的憤怒。
剩下的幾名宗家長老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通過臉上的神情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意識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日向日差的行爲,已經是挑戰了宗家的威嚴,必須要得到懲罰。
日向日足這邊,聽到幾人的斥責,臉色有些鐵青,但終究是沒有選擇開口。
作爲日差的親哥哥,他自然是清楚日差這次帶着寧次前去拜訪宇智波離,是想要做些什麼。
一邊是既得利益者的身份,一邊是自己的親弟弟和侄子。
日向日足這邊顯然是有些痛苦和難以決斷的。
另外,此刻幾名長老絲毫沒有給他面子的斥責,也是讓日向日足有些憤怒。
他雖然是是日向的族長,也是宗家的家主。
但是整個家族以及宗家,他並不能夠完全做主。
眼下的這些長老,明面上是輔助他這位族長和家主的。
但是實際上,已經是嚴重影響到了他執掌權力,成爲了絆腳石一般的存在。
但偏偏,這些長老在族內的勢力紮根的很深,再加上又都是他的長輩。
這讓日向日足十分束手束腳,根本無從改變家族的局面。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的實力。
身爲一名日向宗家,又是一族之長,他的實力是不錯的,對於柔拳的理解也是非常高。
所以整體實力上,他處於精英上忍的層次,只差一步就是影級。
但偏偏就是差了這麼一步,一切都由不得他做主。
因爲幾位長老,也至少都有上忍的實力,甚至其中兩三位也處於精英上忍的級別。
沒辦法,白眼雖然對於下忍和中忍的戰力加持比較大。
但是白眼無法做到如同寫輪眼一般,可以逐步開眼,畢竟提升實力。
這樣一來,日向一族,包括他在內,實力的提升就只能夠依賴日積月累的累積。
在日向日足看來,他想要依靠白眼這個血繼限界來突破影級是不可能的。
這樣一來,整個日向他的地位就尷尬了,無法做到一言堂。
正在這時,一名護衛閃身進入大廳,彙報道:“族長大人,日差大人已經帶着寧次回到族地了。”
說到這裡,這名護衛低下了頭,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根據瞭解到的消息,日差大人請求宇智波離收寧次爲學生,這個請求,已經是…被答應了!”
說完,這名護衛已經是不敢大聲呼吸。
“混蛋東西,日向日差這是要做什麼?!”
“他這是要挑釁我們宗家,這是背叛家族!”
“還有那個宇智波離,他是什麼意思,想要干預我們家族的事務嗎?”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同意,一名宇智波怎麼能夠成爲我們日向的老師!”
“……”
聽完護衛的彙報,衆長老再也忍不住,言辭越發的激烈了起來。
日向日足這邊,聽完之後,神情之中也是閃過一絲落寞。
他很清楚,隨着這個消息的傳開,他和日差,恐怕再難和以前一般親密無間了。
這一次宇智波離收寧次爲學生的事情,一旦處理不好,整個家族都有可能因此崩潰。
宗分家之間的隔閡,恐怕也會在這件事情上成爲一種導火索。
想到這裡,日向日足就有些頭疼,於是用手親親揉着自己光滑的額頭。
而在聽到下方長老們,各個義憤填膺的言論後,更是越發的煩躁起來。
這件事情,無論他最終如何處理,都是失敗的。
更何況,有這羣長老的存在,他真的能夠按自己的意願處理麼?
越想越氣,日向日足神情愈發冰冷起來。
最後,看着眼前的長老,日向日足滿是厭惡,再也忍不住的怒吼道:
“夠了,都給我閉嘴,這樣吵下去能夠解決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