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沒想到,就這麼小小的露了一手,居然引起了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不光見識到了自己宗門的真實面目,現在更是引起了宗門大戰,最關鍵的是,他居然還是這場旋渦的中心。
這就好比神話中,封神大劫裡第一個被哪吒社死的石磯娘娘身邊的童子一樣。
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他的下場肯定不太好。
贏了,他們宗門士氣大振,光耀門楣,但是得罪了一大幫護士大姐,輸了,蔡護士長一方更加加深對他們這一脈的刻板印象,同時,還爲宗門丟人,甚至這個消息會在短時間內傳遍那些在外地的宗門弟子耳中,無論多少年,人家一談論起來,都會想起有他這麼個人,也算是變相的名留青史,一戰成名了。
面對林默的認慫,在場之人都沒有理會,都想爲自己一方證明,當然,李教授還是想搞明白自己學生的問題,看看他是真偏科,還是在騙自己。
李教授的教學方針就是,你可以菜,但不能不懂裝懂,更不能在醫學上說謊。
因爲你若是菜逼,但是你可以搖人,他們這麼大的宗門,弟子不計其數,總有能搞定的,但若是在品行上不端,那就得小心些了,別等徒弟闖出大禍,他晚節不保是一方面,草菅人命那可不行。
這也是範鵬,潘利民他們雖然都渡過菜雞新手期,但卻依舊能留在醫院的主要原因。
小錯誤可以犯,但原則性錯誤不行,因爲技術上的錯誤是能夠彌補的,但原則性的錯誤是過不去的。
很快,那個名叫小冉的護士就又帶了三個身穿護士服的女生過來,年紀都不大。
“號脈吧,我看看你是真是假”李教授見人都到齊了,不由開口道。
期間,他還一直盯着林默的眼睛,好在,林默雖然有些爲難,但臉上絕沒有心虛的表情。
畢竟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他又不是說謊,他就是有點偏科而已。
隨即林默在兩位師兄的幫助下,換上了白大褂,頓時給幾個年輕小護士看的有些愣神。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變化,他的樣貌氣質還是很出類拔萃的,外加一身白大褂,如煙大帝看了都迷糊,更別提別的女人了。
這就是建模好的好處,顏值真的是能夠當飯吃的,而顏值高的人,也是真的能實打實的享受到很多紅利的。
這可把一旁的範鵬給酸壞了,他長相就很一般,哪怕學歷很高,工作也很好,未來更是前途一片光明,但依舊沒有得到過如此多的女生注意。
很快,林默就開始給這羣‘活爹’號脈,而第一個上來的就是那名叫小冉的護士。
三根手指搭在手腕上,半分鐘後,又換了一隻手,林默這才緩緩的開口:“睡眠不好,處於生理期,還愛吃涼的,有點痛經!脾胃虛,氣血有點不足!”
這個可以說是小問題,很多女生都有這個毛病,所以很快就看完了。
見此,李教授連忙招呼着女生去旁邊坐下,他親自搭脈,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
“嗯,和他說的一樣,少熬夜,別吃涼的,常溫水也少喝,多喝熱水,溫水,痛經的話,可以開點中成藥止痛,但是脾胃虛,和氣血不足得需要調理,我一會給你開個藥方,你要是願意,就去抓藥!”
說完,他不由的看向了一旁的鎖後門的弟子,沒想到他還真把出來了,而且相當的精準。
如果說上一次是碰巧,那麼這次就一定是真本事了。
首先,林默是臨時過來的,其次,患者也是臨時過來的,他們醫院的這個護士以前更是和林默不認識,不可能存在騙他的可能性。
哪怕後面還有幾個人沒有把脈,但李教授此時心也放進肚子裡了,只要不是騙人,其餘的都好說,更何況,他這個小徒弟居然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學成這樣,簡直就是宗門的天才啊!
很快,下一名護士登場,林默依舊是重複剛纔的流程,然後開始根據自己腦子裡的答案開始拆解病因。
“咳咳,那什麼,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林默問道。
小護士聞言,小臉微紅:“嗯,沒有!”
“沒有就對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找個男朋友還是很容易的,那那什麼,以後少看點那種不健康的視頻!”林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聞言,小護士的臉由一開始的微紅,騰的一下變成了水煮大蝦,恨不得馬上掉頭就跑。
最後還是李教授看不下去,直接伸手按住了其手腕,很快,他就面露古怪的開口道:“腎陰虛,腎精虧損,外加你工作有些勞累,而且熬夜也會導致身體透支,不過主要原因還是他說的那個,你注意些,我給你開個方子。”
雖然林默現在學習中醫,也是他爲對方診的脈,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不光只有男人會腎虛,女人居然也會。
最絕的是,這種一摸脈,就知道對方身體狀況的感覺簡直太好了,難怪他師姐沈傾南喜歡摸人脈搏呢。
畢竟人的嘴會騙人,但脈搏不會,虛就是虛,甚至就連昨天你吃沒吃涼的都知道。
喝不喝酒,抽不抽菸,有沒有男女朋友,在利害的中醫面前,簡直無所遁形。
不過他的道行還是淺了點,做不到像李教授那樣一本正經的將這種話題直接說出來。
不光當事人尷尬,他也有點不好意思和一個陌生女人談論這種話題。
反觀李教授就淡定多了,這麼多年的從醫生涯他什麼沒見過,男人腎虛和作息習慣有關,但男人嘴硬,所以就導致了很多人一聽說男人腎虛就覺得他好色,但殊不知,女人的好色程度還要在男人之上。
隨即幾個護士輪流上來把脈,林默都能精準的說出對方身體裡的問題,不過都不大,可以調理好。
他把完脈之後,李教授會再檢查一遍,確定一下林默的診斷,雖說他已經相信了林默的能力,但畢竟他還沒有出師,還需要他這個老師兜底,更何況林默自己也說了,他就會看,但不會治。
很快,一衆護士的小手就被林默摸了一遍,本來林默還想爲蔡護士長把把脈了,但人家沒讓,很明顯對自己的身體情況瞭如指掌。
但林默更傾向於,對方是怕有什麼難以言說的問題被他這個愣頭青當衆說出來,畢竟她可是護士長,若是真是在屬下面前丟了面子,以後怎麼管理團隊?
“可以啊李院長,沒想道您臨老臨老找到個這麼厲害的徒弟,我在這提前恭喜您了哈,這樣,小林這孩子不錯,等他畢業就來咱們醫院規培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這有了好苗子當然是得可着咱們自己人來啊,等您再教會他如何治療,當個坐診大夫綽綽有餘啊!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關照小林的!您先忙,我就先走了哈”蔡護士長說完,就離開了,只不過表情不是很對,讓林默有一種背後涼颼颼的感覺。
等蔡護士長一走,潘利民率先開口道:“牛哇小師弟,真咱們這一脈漲臉啊!
我這就在羣裡通知一下咱們的師兄師姐慶祝一下!”
“就是就是,師弟你果然是個天才,總算是爲我出了口惡氣啊!”範鵬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至於李教授,此時正在翻着一本泛黃的醫書,整個人有些着急。
“怎麼了老師?”林默見此不由上前問道。
雖說他可能被那羣護士給惦記上了,但他又不是醫學生,畢業後爲了工作必須要進醫院規培,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跑路就完了,所以他一點都不慌,反而是他老師李教授的反應不對勁。
他爲宗門爭了光,作爲老師難道不應該高興嗎?怎麼是這個表情。
聞言,只見李教授抓了抓本就不多的白頭髮不解的開口:“沒有啊?這隻會給女性診脈,這是什麼病啊,我師傅沒教過我啊!”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