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人也不可以過來的,這是我們的規矩你不知道嗎?”清秀女子說道。要不是看在聶天長的帥,她早就直接轟走了。
這個時候,景璐也正巧看見聶天,滿臉驚喜的走過來說道:“聶天你也是來參加詩會的嗎?”
“在家閒的無聊,就過來玩玩。沒想到能遇到你,果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聶天笑道。
景璐被聶天的一句有緣千里來相會,說的大羞。爲了轉移尷尬,對旁邊剛纔攔住聶天的女子說道:“聶天是我的朋友。”
“既然是景小姐的朋友,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清秀女人轉身走開。規矩是爲普通人定的,像景璐這種背景強大的人是來打破規矩的。
“還是你的面子大,剛纔我怎麼解釋她都不讓我進。”聶天一臉羨慕的說道。
“以你的才華,完全可得到極高的地位。”景璐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也是。”聶天模着下巴毫無廉恥的回答。
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句青脆的聲音:“姐姐,這就是你整天掛在嘴邊的大才子啊!我看也就一般般嗎。”
昨晚還被王順說是天下第一帥哥,今天就有人說他長的一般般。要知道王順是從來都不說謊的,剛纔說他不帥的那個傢伙審美觀一定是嚴重的扭曲。聶天決定要教育教育她。
聶天一臉寒霜的望去,我靠!極品小蘿莉,大概十五歲的樣子。聶天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
“菲兒不得胡說。”景璐羞紅着臉教訓道。死丫頭,竟然說我天天把他掛在嘴邊,就算這是事實也不能說出來。
小美女可愛的吐一下舌頭,又開始打量起聶天。看的聶天都有些不意思了。
“這是我妹妹景菲。”景璐指着小美女介紹道。
“你好,在下聶天。”聶天打招呼道。表情熱情又不失儒雅。
“你好。”景菲甜甜一笑,眼珠子一轉,又說道:“姐姐說你是大才子,我也想見識一下你的文采,你做一首詩來聽聽好嗎?”
“菲兒不要胡鬧。”景璐拉着景菲說道,哪有第一次見面就讓人作詩的,這裡面不免有挑釁的嫌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景璐心中還是很期待聶天的詩的。
“無妨!”聶天很大度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景菲姑娘讓在下以什麼題材作詩?”不就是做一首詩嗎,哥會背做的詩多的是。
“嗯~就爲我姐姐做一首詩吧!”景菲想了一下說道。
“唰!”聶天將紙扇打開,微微輕搖皺眉沉思。這一招聶天可是練了好久絕對的吸引眼球。
來這裡的都是參加詩會的才女,一聽說有人要作詩都將目光投向聶天,想看一看這位陌生的公子能做出什麼樣的詩。
當然也有一些沒什麼才華,是在看熱鬧的。
聶天皺眉苦思,丫的,會背的詩太多了,都不知道被那一首好了。
莫約十秒的時間,聶天將紙扇一合,說道:“有了。”
衆人見他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做出一首詩,滿臉的驚奇與不相信。
“大周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聶天抑揚頓挫的將《北方有佳人》給背了出來,只是稍微改了兩字。
四周的才女們聽完,頓時眼睛一亮。起看出,這首詩起句平平,對佳人的誇讚開門見山,一無渲染鋪墊。但其意蘊,卻非同凡俗。對聶天這個聞所未聞的公子哥,不禁的欽佩起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如此的佳作,絕非一般人可比。
景璐的心裡更像是吃了蜜似得,沒想到他在聶天的心理竟是如此的漂亮,真不枉自己對他一番的眷戀。
景菲雖然文化不高,但是見周圍之人都對聶天露出欽佩之色,也明白了聶天這首詩,一定寫的很好。
就在大家還在對聶天稱讚不已的時候,蔡翔帶着他的一干小弟從樓下上來。
一見到景璐,蔡翔那原本古井無波的雙臉,迅速露出燦爛的笑容,跟盛開的菊花似得。當他在看到一旁的聶天的時候,心中更是像在打鼓,眼中閃過驚訝之色。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聶天撲捉到。
“沒想到你也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蔡翔走到景璐的身邊高興的說道。
“只是菲兒鬧着要來,我也就隨她願了。”景璐淡淡的說道。
蔡翔顯然是已經習慣了景璐的冷漠,沒有絲毫的尷尬之色。一臉深情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只要你能來能看到你,我就很高興。”
蔡翔一番深情的表白,引得周圍的花癡女一陣的尖叫。彷彿猜想表白的人是她們似的。
聶天則一臉鄙視的看着蔡翔,自打這廝剛纔衝景璐猥瑣的一笑。聶天就把他給拉近黑名單裡了,哥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泡,你就應該接受哥的怒火。
“唉唉~沒看見你旁邊還有一個帥哥嗎?”聶天很是不滿的說道。
蔡翔雖然不明白皇上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看樣子還是微服私訪,並沒有暴露身份。他也就裝作不認識聶天的樣子說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我小人物一個,蔡公子不必知道。”聶天不耐煩的說道。你不是號稱京城第一公子嗎,哥就是讓你丟面子。聶天的心裡很邪惡!
周圍人聽完聶天的話,不禁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是不是瘋了,明知道對方是蔡大公子,還敢這樣和他說話,這不是找死嗎!
景璐心中一緊,不明白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聶天,怎麼會對蔡翔的態度態度如此惡劣。
反觀蔡翔,並沒有出現從人預料中的狂怒表情。燦燦的一笑道:“是在下唐突了。”說完,招呼身後的小弟將大廳中間的屏風給拆了,方便才子們更好的交流。
望着蔡翔的背影,聶天心中暗道:“是該誇他城府深呢,還是該說他臉皮厚。”
“你不該對他這種態度的。”景璐對聶天說道。
“爲什麼?”聶天問道。
“以爲他的身份。”景璐說道。
“一個人的身份並不能改變我對他的看法。”聶天一臉裝逼的說道。
“可是現實很殘酷的。”景璐無奈的說道。
“現實是很殘酷,但那又如何?”聶天冷笑道。
是啊!那又如何!我們還不是老老實實的接受。望着聶天這個讓她唯一心動的男人,景璐心中頗不是滋味,家族會讓我和他在一起嗎?
“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聶天關心的問道。
“沒有,只是有一些感嘆罷了。”景璐強笑道。
想到她剛纔說現實很殘酷,聶天試着去勸解道:“生活時常和我們開着玩笑,你期待什麼,什麼就會離你越遠;你執着誰,就會被誰傷害得最深。所以,做事不必太期待,堅持不必太執着;要學會放下,放下不切實際的期待,放下沒有結果的執着。所以,凡事要看淡一些,看開一些,看透一些,什麼都在失去,什麼都留不住,唯有當下的快樂與幸福。”
沉默了好久,景璐才說道:“我想用一個詞語來形容你。”
“什麼詞語?”聶天問道。
“沒心沒肺。”景璐捂嘴嬌笑道。
“我是沒心沒肺,但是我很快樂。”聶天笑道。
他很討厭那種多愁善感的感覺,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聶天是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他能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很好的詮釋。
借用一句話: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世界上沒有什麼感同身受,你覺得自己心肝都撕得血淋淋的,腸都鉸斷了,其實別人一丁點都體會不到,看你表情恐怖,同情一會,接着該高興還得高興……別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別要求別人懂你的感受,叫得再大聲也白費工夫,不怪別人冷血,怪你自己沒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