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聶天等人終於來到玄玉宮。
玄玉宮坐落在玄玉峰上,瓊樓玉宇,雲霧飄渺,頗似仙境。
“這的環境不錯。”聶天抱着東方威說道。
“裡面的環境更好。”樑上行猥瑣的笑道。
“樑上行請收起你那猥瑣的笑容,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把妹的。要端正自己的態度,你看看我的眼神多麼清澈。”聶天嚴肅的說道。
樑上行白眼一翻,送給聶天兩個字:悶騷!
“何人竟敢擅闖玄玉宮!”一聲嬌斥,從四面八方出現十幾名素衣女子,手拿長劍將聶天樑上行團團圍住。
“我朋友中了毒,想請玄玉宮醫治。”聶天說道。
“醫毒爲何不到百草堂卻來我玄玉宮,說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領頭的女子問道。
呃~聶天一陣語塞,又不能說得罪了百草堂,他們不給醫治。
一旁的樑上行急忙說道:“我們住的地方離玄玉宮不遠,再加上我朋友中的是斷腸腐蝕毒。這種毒你們玄玉宮也能解,所以就來這了。”
“哼!看你長得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說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領頭的女子冷哼道。
樑上行頓時怒火中燒,冷聲道:“我生平最討厭說謊和虛僞的人,這兩樣你都佔了。”
領頭女子一愣,問道:“我怎麼虛僞和說謊了?”
“還不承認,你從出來到現在就一直看着我。我知道你被我帥氣的外表優雅的氣質迷住了,情不自禁的喜歡上我。不過,這並不令我意外。因爲這種事情經常出現,我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爲常了。但是,你竟然爲了得到我的注意出言攻擊我,想讓我對你留下印象。用心真是險惡到了極點,明確的告訴你吧,我和你是沒有可能的。你就別煞費苦心了,白白的浪費腦細胞。”樑上行表情嚴肅的說道。
聶天頓時對樑上行刮目相看,這貨無恥的風格,有我當年的風采。
領頭女子更是氣的差點昏過去,今天她算是知道什麼叫無恥了,什麼叫不要臉了。自己一直看着他是因爲怕他溜進玄玉宮,哪還有別的意思。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考慮不殺你。”領頭女子冷聲道。
“咱兩還沒開始呢,你就使用欲擒故縱了。”樑上行說教道,“一看你就是沒談過戀愛的小白,這種招式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用的。要選擇的合適的時機,而且前提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礎。”
“去死吧,你個無恥之徒!”領頭女子一聲嬌喝,手中的長劍就刺了過來。
樑上行靈活的躲過長劍,嘴中大叫道:“你看看,被我拒絕惱羞成怒了吧。”
聶天一把拽住活蹦亂跳的樑上行,對周圍的女子說道:“我們不醫治了,告辭了。”說完,拉着樑上行往下山走去。
“幹嘛走啊?”樑上行不解的問道。
“你妹的,哥們兒是來求人的,不是來鬧事的。”聶天氣道。
樑上行一聽這話,不高興的說道:“誰說我在鬧事,是那個女的先用眼神褻瀆我。我才反擊的,我只是被動的一方。”
“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從一旁翻牆進去。”聶天說道。
“不走尋常路,這個俺喜歡!”樑上行一聽這話,立馬小眼睛綻放出興奮的光芒。
二人運氣輕功,一路上躲躲藏藏終於成功進入玄玉宮。
“玄玉宮怎麼這麼清靜啊?”樑上行問道。
“可能是她們都在午休吧!”聶天說道。
午休!樑上行擡頭看看天空說道:“大哥,太陽都快落山了他們的午休也該結束了吧!”
“先別說話,你聽。”聶天說道。
傾耳聆聽了一會兒,樑上行問道:“我什麼都沒聽到。”
“有打鬥的聲音。”聶天說道。
“在哪了?”樑上行問道。
“跟我來。”聶天說完,運氣輕功朝玄玉宮深處飛去。
“我ri,等等俺!”樑上行急忙的追上去。
玄玉宮的玄女廣場,除了每月的集會,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的。
今天玄女廣場上卻人山人海,在玄女廣場中間一名用劍女子正和一個身着異服的大鬍子對打。用劍女子顯然已經處於下風,落敗是時間的問題。在場的每個玄玉宮弟子的臉上都露出緊張的神色。
聶天和樑上行趴在屋頂上,偷偷的觀察着下面的情形。
樑上行摸着下巴,說道:“根據我的判斷,是有人來玄玉宮挑戰。”
“廢話,還用你說嘛。”聶天鄙視道。
“那我們怎麼辦,我看對方雖然只有四個人,但是個個實力不凡。我們還是先撤吧!”樑上行說道。
“現在要是走了,這個胖子就真的變成了死胖子了。”聶天指着東方威說道。
隨着一聲巨響,場上的用劍女子被大鬍子一掌拍飛。
玄玉宮迅速飛出一道身影接住了用劍女子。
“姬宮主,三局我們已經勝了兩局,下面還打嗎?”疾風滿臉傲氣的問道。
姬如霜將用劍女子交給玄玉宮的弟子,一臉冷情的說道:“當然要打。”
“噢!那不知道玄玉宮接下來派誰上場?”疾風笑道。
姬如霜一甩袖子,冷聲道:“是本宮親自上場。”
“好!那就由在下領教宮主的高招。”疾風擺了個請式。
自打姬如霜一出場,樑上行的哈喇子就沒停過。拽着聶天激動的說道:“是江湖第一美女姬如霜啊!”
“我看見了,拽什麼拽。”聶天不耐煩的說道。這貨太沒出息了,不就是個絕世美女嗎,哥的後宮裡就有兩個。
“聽說姬如霜天資縱橫,在上代宮主的幫助下,年僅二十歲就達到宗師初階。就是不知道這場能不能贏。”樑上行說道。
原來是個人造高手,怪不得這麼年輕就達到宗師初階。但是他的對手是個宗師高階,不用猜就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保護美女是我的職責,看來我小天哥不出手是不行了。唉!想低調都不行啊!聶天心中感嘆道。
“只會欺負一羣弱女子,真夠不要臉的!”聶天一聲暴喝,直接從屋頂往廣場飛去。
聶天這一聲爆喝不僅差點把樑上行嚇得差點從屋頂掉下,所有玄玉宮的弟子都嚇了一跳。定眼一看,一名玉樹臨風的公子從天而降,身形說不出的瀟灑。一些玄玉宮弟子頓時被迷得神魂顛倒,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猛跳,滿臉的花癡像。
看的屋頂上的樑上行是個種羨慕嫉妒恨!爲啥自己沒那麼好的功夫,爲啥自己沒那麼帥氣的臉龐。
“你是何人?”疾風問道。
聶天鳥都沒鳥他,直接對姬如霜抱拳行禮道:“在下聶天,唐突打擾請宮主莫怪。”
姬如霜淡淡的看了聶天一眼,說道:“今天玄玉宮有些私事要處理,招待不週還請聶公子海涵。”從聶天剛纔說那句話,姬如霜知道聶天不是敵人。最主要的是她看不透聶天的實力,所以對於聶天的唐突出現,姬如霜表現的很客氣。
“小子,你還沒回答我的話。”疾風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