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得很平淡亦或很離奇,可以一見如故亦或沒有言語。但重要的是原本陌生的兩個人遇見了,遇見彼此的那一刻起,你和他開始成爲敵人。這個人也許脾氣不壞,也許長得很帥,但真的不要緊。生命中有一個人,只要遇見了就會成爲死敵。
聶天和巫黑就是這樣一對人。
上次意外幫助玄玉宮讓聶天點燃了和巫黑的對立的***。但也因此,聶天憑藉俊秀的外表,瀟灑的身手。成爲了廣大玄玉宮弟子心目中的最佳配偶。
玄玉宮守門的兩名弟子一見到聶天,瞬間露出花癡像。興奮的跑到聶天身前,目光迷離滿臉羞紅的說道:“聶公子,你來啦!”
“是啊!”聶天摸着頭笑道。一向臉皮超厚的他,突然被這兩名熱情過火的弟子,搞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聶公子要在這裡住多長時間?”一名年紀小一些的弟子問道。
“這個,我自己也不知道,看情況而定吧。”聶天回道。
玄玉宮的弟子還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月影冷聲道:“你不是擔心東方威嗎,怎麼賴在這裡不走了。”這個可惡的傢伙,纔來玄玉宮一次就把人家的弟子迷得暈頭轉向。
“噢!是啊,那個兩位再見!”聶天打完招呼急忙離開。
月影一直寒着臉跟在聶天的身旁,一聲不響的悶頭走路。
“月影你是不是吃醋了。”聶天笑道。
“你看我的樣子想吃醋嗎?”月影冷笑道。
聶天看了月影一眼,說道:“就差在臉上寫上吃醋兩個字了。”
“我纔不會爲你這種花心大蘿蔔吃醋。”月影氣呼呼的說道。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們是上帝賜給男人最好的禮物。一個天使與惡魔結合的美麗生物,一個頑強和善變的強大物種。
說她是天使,因爲她溫柔起來,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說她是惡魔,因爲孔夫子曾經曰過: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同樣,說她頑強,是因爲她們每個月都會流血,卻依然的活着。說她們善變,是因爲從來都不知道她們心理面想些什麼。
有些女人或許會說,其實我們的想法很簡單,要的也很簡單。要知道,我們男人真的不敢往簡單上去想!
玄玉宮的玄玉閣可以說是玄玉宮裡最大的建築。
聶天等人在玄玉閣只等了片刻,姬如霜就和幾個美豔婦人走了進來。
“聶公子你終於來了。”姬如霜看見聶天長出一口氣說道。
“玄冰珠我帶來了,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了?”聶天問道。
“現在還好,如果在晚幾天就很難說了。”姬如霜說道。
“還有得救就好!”聶天拍着胸脯說道。
“如霜,這位公子就是在我閉關的時候,幫過我們玄玉宮的人嗎?”姬如霜身旁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問道。她便是玄玉宮的大長老豔玉清,實力已是宗師高階。
“是的,師叔。”姬如霜回答道。
“老身謝過聶公子。”豔玉清對聶天行禮道。
“長老客氣了,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必做的事。”聶天裝*逼道。
豔玉清讚賞的看了聶天一眼,對姬如霜說道:“他的那位朋友應儘快治療,敘舊的話,等治療完再說。”
姬如霜點了一下頭,對聶天說道:“你們在這裡等着吧,我和衆位長老去幫東方公子驅毒。”
“那就拜託宮主了。”聶天說道。
姬如霜和玄玉宮的長老走後,周天雄湊過來說道:“玄玉宮果然沒白來,你看那幾位長老長得,真要人老命。”
“如果有喜歡的,你可以去追呀!”聶天說道。
“你可別害我了,她們六個人中實力最低的也和我一樣。我可不想被揍成豬頭,毀了我高大威猛的形象。”周天雄撇着嘴道。
“切!老流氓一個,哪還有形象可言。”一旁的月影鄙視道。
“小丫頭片子,你等個屁啊!”周天雄反駁道。
“周老頭,你再敢對我說髒話,小心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了。”月影雙手掐腰,怒吼道。
周天雄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的對聶天說道:“有這麼個母老虎在身邊,看你以後怎麼泡妞。”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聶天白了他一眼,大聲說道:“月影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嗯!”月影乖巧的點點頭,連忙給聶天倒好水。
周天雄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說道:“你們剛纔不是還吵架的嗎,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好了。”
“女人是善變的。”聶天笑道。
就在幾人聊天中,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看到聶天,急忙衝上去,嘴中叫道:“老大,你可也來了,俺都想死你了。”
“我靠!你滴什麼滴乾活”聶天一腳將這人踹飛。
“小天哥,俺是樑上行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樑上行從地上爬起來,委屈道。
“樑上行你怎麼變得這麼胖了!”聶天驚叫道,“看來玄玉宮的伙食不錯。”
“我沒有胖,這是腫的。”樑上行解釋道。
“腫的!怎麼弄得你?”聶天問道。
樑上行不好意思的笑道:“和別人切磋的時候,誤傷的。”
“誤傷能傷成這樣!樑上行你不要害怕,告訴我是哪個混蛋將你打成這樣,哥們替你報仇。”聶天拍着樑上行的肩膀說道。
“不許你罵青兒!”樑上行突然怒道。
聶天一愣,隨機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人家。”
樑上行扭扭捏捏的回道:“是的。”
“靠!瞧你這傻樣,喜歡人家何必搞成這樣。”聶天教訓道。
樑上行滿臉幸福的說道:“當愛情還沒開始以前,你永遠想象不出你會那樣愛一個人。”
“暈!你以爲天天給一個人當沙包,她就會喜歡上你。”聶天拍着腦門道。
“也許有的時候很努力了也達不到預計的效果,也許有的時候怎麼做也做不好,也許無數眼淚在夜晚嚐了又嘗,也許很多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掌握的,不過沒關係。生命必須有裂縫,陽光才能照的進來。”樑上行雙目迷離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能說出這麼經典的話了,這不符合你猥瑣的性格呀!”聶天說道。
“你不等的,愛情會讓一個人發生質變的。”樑上行道。
“就是讓你變得這麼賤!”聶天鬱悶道。
“爲愛而賤,我心甘情願。”樑上行一臉堅定的說道。
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那你就繼續賤下去吧!”聶天無奈道。
樑上行擡頭望天,一臉堅毅的說道:“如果我們不墮落,那地獄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我們不低賤,怎麼能體現女人的高貴;如果我們······”
“如果你妹!”實在受不了的小天哥,一腳將樑上行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