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聶天精神氣爽的從桃園閣裡走出來,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噼裡嘩啦的作響。
“外功達到宗師中階的境界感覺就是不一樣。”聶天做着廣播體操說道。
流墨玉從遠處走過來,看到聶天的所練的招式異常的奇怪。不禁好奇的問道:“不知聶公子練得是什麼功夫?”
聶天將最後一招整理運動做完,深深的吐一口氣,語氣中透着無限的自豪,說道:“此乃天下第一絕學第九套廣播體操。”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流墨玉自然是不信。因爲他看這第九套廣播體招式太過平淡無奇,而且毫無殺傷力。但是這話是聶天說的,而且功夫也是聶天練得,他心裡面就有些捉摸不透了。聶天是大宗師高手,這話是崔香雲月親口告訴他的,所以流墨玉相信了。大宗師的功夫能差嗎?
但是今天看到聶天連着功夫,好似不是什麼功夫。流墨玉幹聲笑道:“聶公子你這功夫好像有點······”
聶天雙手背後,笑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化繁爲簡,返璞歸真。無招無式纔是最高境界。”
流墨玉把聶天的斟酌一番,眼睛不由的一亮。認真的說道:“聶公子果然高人,流某受教了。”
“言重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聶天笑道,他確實是隨便說說而已。
“對了,還沒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呢?”聶天問道。
“老夫乃是流雲閣掌門流墨玉。”流墨玉說道。
“原來是流掌門,在下失禮了。”聶天抱拳行禮道。
“聶公子客氣了。”流墨玉回禮道。
“對了,在下向流掌門問個事。”聶天說道。
“聶公子是想問景璐的住處嗎。”流墨玉回道。
聶天露出一臉敬佩的神色,說道:“掌門就是掌門,厲害呀!我還沒說,你就知道想什麼。”
流墨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些消息都是崔香雲告訴他的,他哪能知道聶天想的是什麼。
“那就麻煩掌門告訴我路該怎麼走。”聶天問道。
“流雲閣的地勢複雜,還是由我帶路陪你去吧”流墨玉想了一下說道。
“那就有勞流掌門了。”聶天說道。
流雲閣是一個景色怡人的地方,山清水秀,空氣新鮮靈氣充足。
一路上,隨處可見早起的流雲閣弟子在練功。這些人都是選在環境清幽的地方,獨自打坐修煉。
“流雲閣的弟子都很勤奮,怪不得流雲閣能成爲六大門派。”聶天頗爲讚賞的說道。
“謝聶公子讚賞,要說整個流雲閣資質最好的還是要數景璐。年紀輕輕就達到九品境界,前途不可限量啊!”流墨玉感嘆道。
聽到流墨玉誇獎景璐,聶天極爲臭屁的說道:“那時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媳婦。”
流墨玉額頭頓時升起幾道黑線,俺不就是隨便誇一下嗎,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啊!當然這些話,流墨玉也只是在心中想一下,嘴上還是順着聶天,道:“說的也是,一般人哪能如聶公子法眼。”
“老流,你這人很誠實,我喜歡。”聶天摟着流墨玉的肩膀笑道。
“——”
景璐身爲流雲閣的王牌弟子,流雲閣對她還是很照顧的。專門提供一個獨立的環境清幽的別院給她居住。
聶天隨着流墨玉來到景璐住的地方,在院子外流墨玉停下了腳步,對聶天說道:“你自己在進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流掌門有事就先走吧,在家就不送了。”聶天客氣的說道。
流墨玉走後,聶天直接推開小院的門。一個素衣女子正在練功,招式行雲流水,輕靈優美。
聽見有人開門,景璐收功停下,轉身望去,不由的呆住了。
靜水流深,滄笙踏歌,如花美眷,只緣感你一回顧,使我常思朝與暮。轉身後,一縷幽香遠,逝雪淺,春意濃,笑意深。一葉綻放一追尋,一花盛開一世界,一生相思爲一人。
什麼是魂牽夢繞,什麼是日思夜想。不是用語言詮釋出來的,是用心才能體會到的。
淨心湖畔,那一襲白衣,氣質高貴,舉止優雅,博學多才的男子不知不覺間已闖入她的心房。
分開後,景璐腦海裡會不時的閃現出聶天的身影。景璐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就算是她努力不去想,聶天的身影也會出現揮之不去。
仙人島再次相遇,那種怦然心動的的感覺,讓景璐明白了自己的心。但隨之擔心又來了,她是豪門子弟,他的家族會讓她和聶天在一起嗎?
就在景璐糾結的時候,聶天的一句:千磨萬擊還堅韌,任爾東西南北風。驚醒了景璐,在迷霧中的景璐找到了出路。
既然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那我景璐爲何就不能擁有自己的愛情呢?她知道若今昔一別,便是一別永年。
人生不過一場虛空大夢,韶華白首,不過轉瞬。既然人生苦短,何不哄哄烈烈的愛一場?
當刺客出現,聶天神威大顯。舉手間,敵人飛灰湮滅。景璐的心徹底的平靜了。聶天不僅是一個平凡的書生,他還是一名武學高手。這樣一位文武雙全的男人,家族怎麼會法對。
思緒從過往飄回現實,景璐才發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了。
聶天走到景璐身前,將她擁入懷中,憐惜道:“傻丫頭,幹嘛要哭啊!”
趴在聶天的懷中,呼吸着讓他舒心的味道,景璐幽幽的說道:“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也不說你的住址,我怎麼也找不到你。”
“這是我的疏忽,害你擔心了。後來我也去你家找過你,不過那時你已經不在家裡了,我問你的家人,可是他們不告訴我。”聶天歉意的說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景璐問道。
“我說我夢到,你相信嗎?”聶天笑道。
“我相信!”景璐堅定的回道。
聶天心中一暖,真正的愛情就是彼此之間的信任。就算聶天這句謊言是那麼的明顯,景璐也是選擇相信。得女如此夫復何求!
聶天將景璐摟的更緊,聞着她髮髻見的芳香。這種感覺很溫暖,很幸福!
“若我白髮蒼蒼,容顏遲暮,你會不會,依舊如此,擁我入懷,傾世溫柔。”景璐擡起頭幽幽的問道。
聶天看着景璐明亮的眸子,堅定的說道:“生義相守死相從,黃泉路上結伴行。雙雙化蝶翩翩舞,恩恩愛愛不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