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打的膽子,爲了景璐師姐和大師兄單挑。夢軒暗自嘀咕着。
突然,夢軒想到一個人,拍着腦袋說道:“糟了!”
“什麼糟了?”其他人不明白的問道。
夢軒哪有時間和他們解釋,急忙的跑開。他要去向崔香雲通報,來阻止這場戰鬥。聶天可是大宗師,焦餘向他挑戰那不是找死嗎?他死了是小,萬一因此得罪了聶天,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夢軒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在大事上,他從來不含糊。
“師傅快開門!”跑到崔香雲的住處夢軒拍着叫道。
崔香雲打開門,埋怨道:“什麼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一點禮數都沒有。”
“出大事了師傅。”夢軒着急的說道。
“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道。”看夢軒急一頭汗忙問道。
“焦餘師兄他要和聶公子單挑。”夢軒說道。
崔香雲一聽是這事,但那是怒道:“這焦餘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快去找掌門,我先去看看情況。”
“我這就去。”夢軒點頭應道。
景璐可以說是流雲閣第一美女了,整個流雲閣喜歡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明着追求她的人也有很多,焦餘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今天聽說有人因爲景璐要和焦餘單挑,而且這個人還不是流雲閣的人。這讓平日裡喜歡暗戀景璐的流雲閣弟子哪能受的了,一個個怒氣沖天的來到習武場。他們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膽敢來到他們流雲閣公然挑釁。
焦餘揹着古琴站在習武場中央,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佔滿了流雲閣的弟子。
就在這些人等的着急的時候,聶天和景璐才姍姍來遲。二人拉着手,樣子極爲甜蜜幸福。
“我靠!就是這廝要泡景璐師姐。麻痹的,長還沒有我帥。”某位醜男極爲嫉妒的罵道。
“這貨竟然敢當咱們的面拉着景師姐的手,真是閒命長。待會兒,竟讓焦師兄把這廝大卸八塊。”有一位男弟子眼紅的說道。
聶天拉着景璐的手出場,這一個舉動,一下子把在場的流雲閣的弟子得罪完了。
“師兄加油!”
“師兄揍死這傢伙!”
“這傢伙膽敢來我們流雲閣泡妞,簡直就是找死。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一時間呼聲震天,全都是在聲討聶天。焦餘站在習武場上,滿臉的笑容。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很爽,彷彿已經看到勝利。
成爲公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聶天完全沒有被這種陣仗嚇到。這次只是成爲流雲閣的公敵,以前可是武林公敵。
“雖然你是的實力很強,但是也要小心。流雲閣擅長的是音律攻擊。”景璐提醒道。
“放心吧,這個膿包我還沒放在眼裡,就算我站着不動他也傷不到我。”聶天安慰道,很是從容的向場地中央。
“這是生死狀,我已經簽字畫押了。”焦餘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扔向聶天。
周圍圍觀的人,一聽連生死狀都簽了,頓時驚呼連連。這可不是一場簡單的決鬥,而是一場生死決鬥。爲了一個女人,拿命來搏,這樣值嗎?有的人可能認爲不值,但有的人卻認爲很值。
聶天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便裝起來。
“你怎麼不簽字畫押?”焦餘冷聲問道。
“你簽了就行了,我用不着籤。”聶天攤着手說道。
“你憑什麼不籤?”焦餘不滿的問道。
“你簽了就給我一個光明正大殺你的理由。”聶天說道。
“果然夠狂,今天就算是沒有生死狀,我也要殺你。”焦餘從背後將古琴取下,冷聲道。
“別廢話了,趕快出招吧!”聶天不耐煩的催促道。
焦餘左手將琴托起,右手輕撥琴絃。
“叮——”
陣陣琴聲響起,琴聲悅耳動聽,清新撩人。很容易讓人陶醉其中,忘卻自我。
琴聲雖然優美,卻是殺人的利器。就像是花朵,雖然有的花很美麗,卻含有劇毒。
聶天一直含笑着看着焦餘,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以前他也御道過用音波殺人的人,就是邪雲島的六指。他的音波功相對焦餘,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見聶天竟然不受自己的琴聲所擾,焦餘心中不禁驚訝幾分。左腿彎曲,右腿翹在左腿上。然後把琴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齊飛撥弄琴絃。
琴聲如急雨,發出陣陣的鳳鳴。鳳鳴聲越來越急,陡然一隻金色的鳳凰出現在焦餘的頭頂。
周圍觀看的流雲閣弟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能將鳳舞九天練出現實體鳳凰,不達到九品決計不行的。早就聽說焦餘達到九品,沒想到果然是真的。看來這個向焦餘挑戰的傢伙是必敗無疑了。一時間,流雲閣的弟子紛紛向焦餘喝彩加油。
一直在人羣中觀看的景菲,發現別人都在爲焦餘加油,經沒有人幫聶天。這讓景菲很是不爽,大聲喊道:“姐夫,你一定要贏!”
景菲卻不知道,他這一生姐夫不知道多少人心都碎了。本來這些人以爲聶天是因爲喜歡景璐故意來挑戰的,沒想到人家的關係非同一般,要不然小魔女景菲也不會叫聶天姐夫。
聶天皺了下眉頭,他已經從焦餘的琴聲中感受到了殺氣。沒想到這廝竟然不是在說氣話,而是真心要殺。
鳳凰高昂的鳴叫一聲,快速的撲向聶天。強大的氣勢,將習武場上草皮都捲起來。
聶天冷哼一聲,小小九品他還沒有放在眼裡。漆黑的眸子閃出一道光芒,右手揮出一道紫光射向焦餘的鳳凰。
“砰——”一聲巨響夾雜這鳳凰的哀鳴聲,鳳凰化成光點消失在空中。擊毀了鳳凰,紫光依然未減快速的射向焦餘。
“聶公子手下留情!”一聲驚呼伴隨着一道人影出現在焦餘的身前,來人一掌拍散了聶天的真氣。
“流掌門這是什麼意思?”聶天冷聲問道。
“聶公子比武而已,傷了性命就不好了吧!”流墨玉抱拳說道。
聶天冷笑一聲,從懷中將生死狀拿出扔向流墨玉。
結果生死狀一看,流墨玉頓時臉色大變。轉過身向焦餘怒喝道:“混賬!誰允許你籤生死狀的?”
見流墨玉發怒,焦餘低着頭不敢說話,只是眼神中閃着怨毒的目光。
“聶公子,都是年輕人太容易衝動了,不如賣我一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流墨玉對聶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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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閣的弟子頓時驚得下巴都掉了,他們高高在上的掌門竟然讓一個年輕人給他面子。這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