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放棄吧!其他基地的實力與我這相差無幾,憑你一人能攻克的可能性不大,念塵還有可能,但他若出手,他恢復的時間會更加久遠。”淮仁正色道。
方冬剛燃起的希望再次熄滅,補充生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念塵還是要去那個世界想辦法的,想到這,他看了眼念塵,一直忘了問關於那個世界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方冬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莊小策清麗的聲音。
“方冬,小樹人看到的人像還原了,你猜這裡面有誰?”
“小策,我現在對這種事沒興趣……”
“發生了什麼?”
“我需要……”方冬將現在的事情情況跟莊小策講了講。
“那正好,我家族已經對這個組織下了通緝令,會廢除相關人員的伴生靈。”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方冬愣了一下,這驚喜來的太及時了!
“這都半夜了,明天當面細聊吧?”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後,掛掉電話。
方冬心裡懸的石頭落下大半,獨自來到古清雨身前,手貼在水晶表面,眼中透着悲意,娓娓講述着任務中遇到的事情。
淮靈看着方冬,想起了人類影視的一些情節,忽然覺得方冬有些可憐,甚至有點後悔對方冬口吐芬芳。
淮仁輕嘆,來到念塵一旁盤坐修煉。
翌日,沈亮提到的組織工廠外。
方冬和莊小策站在工廠牆外。
“小策,我先進去看看,你在這裡接應。”方冬不等莊小策回話,直接越牆而過。
莊小策本來只是想和方冬聊聊調查結果和計劃,方冬就急不可耐地要來工廠做進一步調查。
以方冬的實力,只要不遇到九階以上的高手,他倒是可以直接逃掉。
但是莊小策如果遇到八階五級以上的高手,就很危險了。
工廠內有兩間大廠房,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攝像頭的角度幾乎沒有死角。
好在四下無人,方冬飛在攝像頭的上方開始探索,同時將靈識擴散。
在他的靈識覆蓋範圍內,他沒有察覺到任何氣息,連普通人都未曾發現,方冬透過廠房的窗口看了一圈下來,除了幾臺叫不出名字的機牀一無所獲。
方冬有些頭大,難道聽到風聲逃跑了?
按說不過一夜的時間,消息封鎖得很嚴密,那些人不可能得到消息,除非莊家發佈的通緝令被泄露了!
他瞬移直接進入廠房,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未能發現任何線索。
正當方冬準備離開的時候,廠房的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響。
方冬臉色微變,來人既然能逃過他的靈識探查,那就是這人的修爲要高於元嬰初期。
而且……
對方肯定已經發現他了!
工廠的大門徐徐打開,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還以爲是哪個家族的高手,原來是你小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怎麼會是你!”方冬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見鬼一般。
通過小樹人對相貌的描述,莊家復原了幾人的畫像。
有個人對方冬來說並不陌生,那人擁有清秀到讓女孩嫉妒的臉,天賦出衆,卻遇到方冬後如詛咒般接連倒黴,先是伴生靈被廢,然後淮仁給予的黑氣自爆。
而此刻從大門走進來的人,正是本該變成普通人的陽凌軒!
方冬在早晨看到畫像的時候,覺得陽凌軒應該是想憑藉邪惡組織的實驗,重新擁有伴生靈。
“是不是很意外?”陽凌軒笑得詭異,他本來是受令來這裡清場,卻意外感應到廠房裡有人,沒想到會遇到方冬。
“你不是……?”方冬從陽凌軒散發的氣息來看,他目前最少也是元嬰中期。
“廢人?抱歉讓你失望了!”陽凌軒擡手平舉,掌心出現一柄金色短矛,與之前的伴生靈幾乎一樣。
“七階八級的伴生靈!”方冬眉宇緊皺。
“是不是很好奇?”陽凌軒很是高興,他一次次從死亡邊緣掙扎着活下來,不管多麼難熬多麼痛苦他都堅持下來了,支撐他堅持下來的就是他對方冬的仇恨。
“我記得你之前根本不會修煉。”方冬右手背在身後,不動聲色的走動起來。
“這還要感謝你,上次你將爺爺的肉身殺死,爺爺將其元嬰渡入我體內,助我修煉,雖然流失了一些修爲,但也讓我成爲了元嬰期修士。”
“至於這伴生靈?”陽凌軒拋了下手中短矛,“爲了與他融合,我險些身死,但是我堅持下來了,這也要感謝你!”
“你要真感謝我,就拿點錢出來怎麼樣?”方冬每隔幾步,右手就會變幻印訣,近乎透明的符號無聲無息沒入地面。
“小子,再給你一年半載,你的實力說不定還能超過我,可惜,老天這次向着的是我!”陽凌軒一擡手短矛沒入體內,完成了融靈。
他仰天大笑,笑聲中有着對方冬的怨恨,有着經歷生死後的悵然。
“你知道你有個很大的弱點嗎?”方冬笑着問道。
“我的弱點?”笑聲戛然而止,陽凌軒面露疑惑。
“影視劇裡的壞人,大多死在了廢話太多上,而你,是每次都能死在你的廢話上。”方冬停下腳步,小初逐漸沒入他的頭頂。
“哼!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論修爲,你只是元嬰初期,論伴生靈,你只是七階一級。”陽凌軒冷笑道。
“你是真的不懂,修士不能只看修爲。”方冬說完閉上了眼睛,小初也正好完全沒入頭頂。
方冬的身體飄浮至半空,一幅太極圖出現在他的身後,金色和綠色的小球環繞着他。
方冬緩緩睜開雙眼,雙瞳一黑一白,黑如繁星點綴的夜空,漆黑中帶着明亮,白如皚皚白雪,純白無垢。
“你這是什麼?!”陽凌軒看着方冬的眼睛,心頭突然涌上種莫名的壓抑感。
“我倒是想看看,不是自己修來的元嬰,你又能發揮幾分實力?”方冬神情淡漠,‘冷岸’漂浮在他的身旁,刀身閃爍着金色電弧。
“呵,殺你足夠了!”陽凌軒皺眉微眯着眼,方冬的話戳中了他的痛點,陽海的元嬰與他融合時間尚短,儘管是陽海主動獻祭,犧牲了部分實力後,二者的融合度接近九成,但陽凌軒還並不能靈活運用。
方冬眼眸透着冷意,融靈後的他心無波瀾,大腦急速冷靜分析,尋找敵人的弱點。
陽凌軒很討厭方冬那漠視衆生的神態,擡起雙手,身側出現一柄又一柄的短矛,矛尖寒芒刺骨。
破空聲驟起,響徹耳畔,短矛化作道道金光飛射,如羣星墜落。
方冬並指如劍向前輕點,‘冷岸’刀尖向前,迎着無數金光衝出,相比較那漫天的短矛金光,‘冷岸’像是刺入大海的繡針。
“白癡?你能擋住多少……”陽凌軒的話戛然而止。
‘冷岸’的刀尖帶着氣旋飛入短矛羣,如水面泛起波瀾,那漫天的羣星剎那間化爲虛無。
“這不可能!”陽凌軒大驚失色,他引以爲傲的一招,竟然被方冬輕描淡寫地就化解了。
“今天,我便讓你看看真正的道法!”方冬並指沖天輕輕轉動,‘冷岸’也隨之轉動,靈氣開始涌入刀身,逐漸形成了靈氣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