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初升,汾嶺之中,光熙籠罩,一片祥和,但是汾嶺深處卻是陰影密佈,一片肅殺之意。 汾嶺前坡,人影叢叢。 姚十三的目光仍在搜索,可無論是陸安還是那位黎姑娘的身影他都沒有見到,不過他卻是看見了一位故人。 那是一名一身白衣,手執長劍臉色冷清的絕美女子,正是葉妮裳,此次葉妮裳瞞着肅嘯宗的所有人獨自來到汾嶺,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或者說一個人,那人便是陸安。 可是,她在人羣中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陸安,不過她卻是發現了姚十三。 二人雖說是沒有多大交情,但出於禮貌,葉妮裳仍是站在遠處對着姚十三點頭,姚十三回禮。 而就在此時,羣山之中響起了一陣琴聲和簫聲,山峰之上雲霧繚繞,萬物呼應,花草樹木自然而動,彷彿萬物融爲了一體。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很多修爲低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那些大人物們都知道來人是誰。 於是,南坊的人從車上下來了,衆人聞聲一看,下來的人之中自然有南坊四子,那是四名年輕的男子,個個眉清目秀、長相俊朗,而且身體周圍繚繞着一股強大的波動。 除了南坊四子,當中還有一名身穿一件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這人無論是從神態和穿着來看都十分普通,不知道的會以爲這人是南坊四子的近身長老。 因爲他足夠普通,也足夠低調,所以也足夠神秘,自然很少有人知道那人是南坊的副掌教。 而同時後方所有的馬車都有人相繼下車,自然也包括傲江湖,江湖四傲一下馬車便默契的看向了南坊四子,不過江湖四傲身旁的一名美婦向四人使了個眼神,江湖四傲這才收回眼神。 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
洛河對面,有的人眼神莫名,有的人狂熱,不過更多的是敬仰。 當一名貌美的女子和一名眼神隨意的中年男子從雲霧之中顯現而出時,那些大人物包括南坊四子和江湖四傲都彎身行禮。 只是,那位南坊副掌教和傲江湖的那名美婦卻是沒有彎身,不過他們的嘴角都是勾起一抹微笑,這便是他們歡迎的方式。 “恭迎簫雅和琴雅前輩”人羣之中,不知是誰叫了一聲。 而這時,那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人才知道來人是傳說中的簫雅和琴雅。 “簫雅和琴雅?” “他們二人又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爲何一年前還會有那場比試?” 人羣之中議論紛紛,不過簫雅和琴雅絲毫不理那些流言蜚語,特別是琴雅眼裡有着一絲不屑,他似乎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傲江湖的南坊的人全都靜默,沒有人出聲,而那八位年輕強者看着簫雅和琴雅眼裡盡是敬意,那也是對實力的敬重。 像南坊四子和江湖四傲這樣的年輕強者全都資質上佳,不過簫雅和琴雅卻是沒有看過這幾人一眼,反而那琴雅時不時的用餘光打量着人羣。 “不知那孩子是不是也來了?”琴雅對着簫雅低聲道。 簫雅笑視底下的衆人,道:“難道你還想收她爲徒不可?” “不是不可以” “她打傷了你的傳人,你還想收她爲徒?” 琴雅笑道:“要是沒有她,估計你會恨我一輩子吧!況且我收徒只看天賦,很明顯她才真正有資格做我的傳人” 二人低聲笑談,竟然差點忘了底下還有這麼多人用莫名的眼神看着,琴雅立即收回心思,有些不耐煩的道:“珈屹學院的院長請我二人來主持這場盛宴,你們......
都要守規矩” 琴雅頓了一下,像是詞窮一般。 他那個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卻沒有人敢笑。 “原來是珈屹學院請來維持秩序的” “也是,在這木洲也只有那位院長能請得動那兩位前輩了” 可是,事實卻不是像衆人議論的那般,琴雅的性格很古怪,而且一生最愛逍遙,毫不客氣的說,只要他不想來,世間沒有一人可以請得動他,他來這裡是爲了尋找一個人。 “前輩,爲何珈屹學院的人沒有來,這要如何打開逍遙陵?”人羣中有人發問。 琴雅和簫雅對視一眼,琴雅沒能從簫雅的眼裡得到答案,他隨即轉頭說到:“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想幹什麼,你等着便是了” 其實,他二人只是來維持秩序的,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而他二人往汾嶺一站便達到了應有的作用,因爲沒有人敢在他二人眼皮底下胡來。 琴雅話音落後不久,天際便有一道流光飛來,衆人一驚,但是琴雅二人還有南坊副掌教等人卻是表現得十分平靜。 流光不是要攻擊任何人,那道流光落在了洛河上的那條寬敞的橋上,流光在橋面上開了花,花不顯大,而且此花不是很好看,長得像是嬰兒的腳印。 霎時間,汾嶺上空的雲層開始下沉,像是天要塌下一般,雲氣不斷下移,轉眼間整個汾嶺除了前坡全被雲霧包裹,原本的羣山頓時消失了。 不是被雲霧遮擋住了,而是真的消失了! 洛河之上的橋端是一處巖壁,陽光漸盛,巖壁前雲霧漸漸散開,光線折射其間,這時,巖壁前出現一個籬笆院門,院門前有一株桃花。 洛河之上,小橋之旁,桃花綻放! 此等逍遙,此等自在,好一個逍遙陵,好一個逍遙自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