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念影畢竟是練過武的,也跟着驚醒,穿着小衣就要爬起來。
“你給我乖乖躺着,就幾個小毛賊,我一會就搞定了。你這樣出去,春光外泄,我豈不是吃虧了嗎?”吳情笑着扶她躺下,“你去了也是白給,還是給我暖好被窩吧。”
藺念影也知道自已的三腳貓功夫確實不怎麼樣,去了反而添亂,只得又躺下。
決定專心煉丹之後,她的武道已經沒什麼進步,雖然進了武靈境界,但戰力並沒有太大的提升。對付一些小毛賊還行,要是碰到真正的武靈高手,她就只有投降的份了。
吳情順手在屋子外佈置了一道陣法,這樣就算有人想趁機進來,也要先破了陣才行。而吳情設的陣法,沒有兩下子的人還真沒那麼容易破。
看來以後要在整座山頭都設上陣法纔好,要不然老有人來鬧事。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吳情真是怒了,好不容易抱着老婆睡個覺,這些王八蛋還要來擾人清夢。
幾個黑衣人見選中暴露了,乾脆站起身來,明目張膽地走了過來。
“小子,有人花銀子要你的命。大爺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你個痛快,想不到你自已跑出來送死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個黑影提着刀就過來了。
就算是深夜,吳情仍看得清清楚楚,感覺到他也在武靈之境,不過只是初期,比吳情還低些。這種境界的,在吳情面前基本是白給。
數了一下,竟然有五個之多。那倒比較棘手了,這種殺手不是獨行客,不會跟你一對一的。
他們一下就派來了五個之多,而且都是武靈境界,看來是鐵了心要吳情的命。
什麼人這麼狠啊,吳情暗想。沅州初來乍到,可是已經有兩撥人馬找上門來了,還不算張一塞將他們帶到陣法裡。
想到張一賽,吳情怒氣更盛。還沒找他算賬呢,聽說他老爹也是學院的長老。來的這兩夥人,不知道跟他們有沒關係。
唰。
這人一刀朝吳情頭上劈來,漆黑的夜頓時被劈開,一道亮光閃過。
竟然也有刀芒,看來不容易對付。吳情早拔劍在手,揮劍成刀,朝着刀芒而去。
當。
刀劍相交。吳情竟然沒佔到便宜。
不對啊。明明根骨升到九級了,劍芒應該更長才對,怎麼反而變弱了。
“哥兒幾個,併肩子上,今天是來要他小命的,都別客氣了。”領頭的招呼一聲,四人也衝了過來,將吳情圍在中間。
吳情偏不信邪。完全沒道理嘛,最近雖然事多了些,但該練的時候也沒閒着。沒理由不進反退啊。吳情百思不得其解,決定拿這五個人測試一番。
“百斬劍。環斬。”。
吳情重劍出擊,原地轉了一圈,一道劍芒射出,在他周圍畫了一個圓圈。
“好小子,有兩下子,劍芒竟然不弱。”領頭喝了一聲彩,力貫刀尖,竟然攻入了吳情構成的防守圈。
吳情心中一懍。果然是力不從心啊,劍芒原來有一尺多,現在只有半尺長了。要不是如此,這人也不可能攻破他的防守圈。
根骨提升,戰力不升反降,這是什麼道理。饒是吳情見多識廣,也未能參透其中奧秘。
無論如何,只要根骨提升,戰力是不可能下降的。
無奈之下,吳情只得向左一閃,避開了他這一擊。
“不過如此而已,黔驢技窮。”這帶頭的廢話還挺多的。
“是嗎?再接我一招。”吳情縱向一躍,跳出了包圍圈。要是還站圈裡,跟送死差不多。
趁對方還沒再次形成合圍,吳情率先出擊。
“百斬劍,力劈。”
以劍爲刀,這是百斬劍的特點。一股都是劍走輕靈,但吳情得到的是一把重劍,所以刻意學了這套劍法。
吳情一劍劈出,真氣貫注,再次出現劍芒,朝帶頭的攻去。
這一次,劍芒略長,但仍達不到一尺。
吳情心知盡力了,再這樣下次,凶多吉少。無奈之下,只好再祭出凝風陣。
一時之間,空氣凝固,五個一看就是專攻武道之徒,對陣法並不熟悉。莫名其妙地就受到束縛,幾乎動彈不得。
“上次放你們一馬了,這次還敢來。你們以爲爺是吃素的嗎?”吳情連刺四劍,四名黑衣人了賬。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吳情立馬收了凝風陣,剩下的一個黑衣人如釋重負,手腳得到解放。見四個同伴倒下,知道不是對手,撒丫子就跑。
“小影,你陪小雁睡去。我已經佈置了陣法,可保你們安然無恙。我去追追這個毛賊,看看是誰搞的鬼。”吳情見藺念影已經起身,提着一把劍站在門口,馬上跟她交待了一聲。
“情哥,你要小心啊……”藺念影話還沒說完,吳情已經跑遠了。
就算是追蹤術,吳情也頗有研究,追蹤一人,不費吹灰之力。只片刻功夫,他就已經鎖定了此人。這人並沒往學院外跑,轉頭看了幾次,見沒人跟蹤,翻過一道牆,進了一個院子。
吳情隱隱約約覺得熟悉。對了,就是那天被騙入陣法之前經過的地方。金丹會的地盤。
原來是張一塞這傢伙。這麼一來,吳情總算有點眉目。想來張一塞仍不死心,不斷派人來找吳情的麻煩。
問題是,到學院這前他根本不認識張一塞啊,爲什麼要找他麻煩?
吳情跟着進了院子。見一間屋子有燈光,他也不用靠近,就能聽到裡頭的聲音。
“大人,行刺失敗了。這小子武道平平,不知道爲什麼,好象會魔法,把我們控制了。四個兄弟都掛了,只有我拼死逃了回來。”
“哼。你這沒用的東西。”傳來頗爲熟悉的聲音。
吳情愣了一下。這是誰呢?好象最近還聽過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