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俾斯麥疑惑的看向提爾比茨:“提爾比茨?胡說什麼呢?”
“姐~姐?”
提爾比茨眼神裡依然充滿懷疑。
“喵~”
“哪來的貓?”
俾斯麥從牀上抓起一隻黑貓,黑貓沒有一絲生疏,親暱的舔舔俾斯麥的掌心。
“呵呵,好可愛!”
俾斯麥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你真的是姐姐?”
提爾比茨伸出手,好奇的戳了戳俾斯麥手上的黑貓,然後好奇道。
“廢話,提爾比茨,你究竟想說什麼?”
提爾比茨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面鏡子然後遞到俾斯麥面前。
一頭利落的銀色短髮,倔強的貓耳依然不屈的挺立着,黑色的絲質睡衣下,身材更加豐滿。
緊接着,把手裡的黑貓扔在牀上,然後細心感受自己的變化。
裝甲更強了?新的裝備?耐久好像也有增強。
“提,提爾比茨,我好像成長了。”
俾斯麥結巴道,話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成長了嗎?就這樣成長了?昨天的夢的原因嗎?還是,擊敗威爾士親王的原因?
鎮守府的餐廳裡,衆人圍着俾斯麥嘰嘰喳喳,俾斯麥也成長了,這是鎮守府的大事。
小宅怯生生的站在陸焉識旁邊,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喵姐姐,她能感覺的到的,可是,陌生的面貌,總是讓人略微有點害怕。
“所以說,俾斯麥你是做了個夢就成長了嗎?”
田納西對此感到好奇不已,之前凌波成長的時候,她就額外關注,隨着鎮守府強大的艦娘越來越多,自己一個慢速艦的地位越來越低,她把一腔心思寄託在成長上。可是,這成長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做夢?大戰一場?
“艦娘果然是個奇妙的生物!”
陸焉識搖頭讚歎。
“對了,俾斯麥,你成長了,數據有什麼提升嗎?”
“裝備進化了一部分,另外艦裝參數各方面都有所提升!”
“技能呢技能呢?”
歐根親王好奇道:“薩拉託加成長,學會了一套羅賓戰術,還有航空戰術先驅,凌波成長了,夜戰無敵,化身鬼神,俾斯麥你呢?”
“技能?”
俾斯麥眉頭一皺:“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要通過演習或者實戰才能察覺。”
“和我演習去吧!”
威爾士親王坐在旁邊,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淡淡說道。
“好啊!”
俾斯麥眉頭一凝,求之不得,實力的提升,她感覺自己現在對上威爾士親王,絕對不會如同之前那樣艱難。
鎮守府外,衆人看着海面上對峙的二人。
海風吹動,胡騰的黑鷹艾吉奧在空中盤旋,良久,二人動了。
威爾士親王先一步,右手往前一揮,然後,炮口轉向,直面俾斯麥。
“裝甲果然更高了嗎?”
威爾士親王看的清楚,剛纔的齊射,最起碼有一小半的炮火都攻擊到了俾斯麥,可是,俾斯麥居然沒有中破。
俾斯麥同樣感受着自身的情況,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二話不說,反擊。
不是通常戰列艦的散射攻擊,而是瞄準着威爾士親王的位置,半齊射與半齊射,貓改炮,自身熟悉無比的裝備,命中率高的驚人。
命中,繼續命中!
彷彿安裝過追蹤一般,無論威爾士親王如何躲避,俾斯麥的炮口總能瞬間調整方向,進行精準打擊。
威爾士親王頗爲憋屈的看着俾斯麥,這是爲什麼?自己的閃避技術絕對不差的,怎麼可能躲不過。
“威爾士親王,你上來吧,讓胡騰再和俾斯麥演習一下!”
陸焉識衝威爾士親王喊道。
對於威爾士親王的技能,遊戲裡有所知曉,旗艦殺手,概率攻擊敵方旗艦並且造成額外傷害,不過,在這裡,現實情況之下,多演習幾次,好讓俾斯麥清楚認知自己的能力。
……
“爲什麼俾斯麥和胡騰演習的時候炮火沒有那麼密集?”
海倫娜出聲,俾斯麥和胡騰的演習結束,胡騰自然也敗了,可是,俾斯麥只是憑藉着練度優勢,通過炮火攻擊擊敗胡騰。
俾斯麥沒有再繼續想和田納西演習,她的情況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提督,我好像清楚了我自己的能力,有可能對敵方旗艦造成額外傷害,還有…”
俾斯麥說着,卻又遲疑了一下。
陸焉識追問:“怎麼了?”
“被攻擊的時候,我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了,感覺裝甲有額外的提升,然後受到的傷害更低!”
俾斯麥皺着眉頭說道。
“裝甲有額外的提升?”
額外的裝甲,那麼就是永不沉沒的戰艦?
“旗艦殺手,永不沉沒的戰艦!”
俾斯麥心裡開心,現在,自己又是鎮守府第一戰列艦了,區區威爾士親王,算不了什麼了。
……
列剋星敦在鎮守府裡爲陸焉識泡了一杯茶,然後輕輕走到陸焉識身後提陸焉識按摩。
“俾斯麥也成長了呢!”
“是啊,想想我剛建立鎮守府的時候,手底下連個戰列艦都沒有。”
陸焉識長舒一口氣,開心道。
“唔,提督,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成長呢?”
列剋星敦又問。
陸焉識輕笑:“列剋星敦就算是不成長也很強大啊。”
“可是,看着她們成長,還是挺羨慕的。”
“放心吧!”
陸焉識下意識拍拍列剋星敦的手:“以後會成長的,放心吧!”
“但願吧!”列剋星敦說着,又擔心道:“可是,俾斯麥練度快到八十了才成長,我的練度才三十多,而且如果不是加加上次帶着我一起練習,我估計我的練度只有十幾。”
“列剋星敦怎麼忽然變的這麼多愁善感了?”陸焉識扭頭笑道。
列剋星敦撒嬌道:“沒辦法啊,提督,鎮守府裡大家越來越強,我擔心隨着時間的推移,自己越來越不受提督重視了呢!”
陸焉識頓時哭笑不得:“列剋星敦,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如果不重視你我還能讓你當秘書艦嗎?”
“提督你還好意思說秘書艦?”
說起這個,列剋星敦就怨氣滿滿:“別人家鎮守府的秘書艦,那個不是和提督天天在一起,可是我們鎮守府呢,提督你三天才出現一次。”
說着,列剋星敦也不幫陸焉識按摩了,坐在一旁抱怨:“我想和你說會話都沒機會!”
“安啦安啦,我以後多抽出一點時間和你一起聊天不就好了。”陸焉識嬉笑:“畢竟,列剋星敦你能力強嘛!”
“我…”
列剋星敦頓時無語,自家提督也好意思說,明明可以說是鎮守府最閒的人了,時間一大把還要抽出時間?
“哎,這是什麼?”
列剋星敦低下頭。
陸焉識看了一眼,心裡頓時大呼糟糕,自己的誓約之戒。
“提督,這枚戒指?”
列剋星敦似笑非笑看着陸焉識。
“這個,呃,這個,咳咳,列剋星敦你,呃,能理解吧?”
陸焉識尷尬不已。
“理解,理解!”
列剋星敦笑的像個惡魔。
“不過,提督,我還是有點好奇,你的這個戒指是給誰的呀?”
“這…”
“當然是給你的啦!”
陸焉識忽然正色回道,給列剋星敦戒指是早已經想好的,雖然可能相處還不夠久,但是,對於列剋星敦,陸焉識多少還是想入非非,畢竟,人氣值堪稱所有艦娘之最的列剋星敦,完美人妻列剋星敦,說句實話,其實自己早就想婚了。
雖然,幾個月就婚了列剋星敦可能顯得有些急,可是,就算是不看系統,陸焉識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和列剋星敦的關係絕對到了可以走出那一步的時候。
“真的嗎?”
略微有些羞澀,不過更多的是高興,列剋星敦目光緊緊的盯着陸焉識。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拿着戒指來辦公室幹嘛!”
列剋星敦緊緊的抓住手中的戒指:“總感覺提督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不要給我!”陸焉識略微有些羞惱道。
“不給,都已經到我的手裡了,怎麼可能再還給提督?”
列剋星敦把戒指抓的更緊,陸焉識輕笑,目光灼灼,看着列剋星敦說道:“我是認真的,列剋星敦,做我的婚艦吧!”
“我已經接過戒指啦,提督!”
……
晚餐的時候,聖胡安坐在陸焉識的旁邊。
“提督,今晚輪到我了哦!”
說着,聖胡安嘻嘻的笑了起來:“今晚提督想怎麼玩呢?制服?”
“制服?”
陸焉識心裡頓時一熱,聖胡安的房間,永遠都不會去膩,總是有新花樣。
腦海裡僅存的一絲清明,讓陸焉識艱難的拒絕了聖胡安的誘惑。
“不行,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我有要事。”
聖胡安頓時不依:“提督~”然後又變得怒氣衝衝:“你是不是要去找逸仙?”
“聖胡安你想多了,我不找逸仙。”
“那你還能有什麼事嗎?”
“呃,這個。”
“俾斯麥成長了,我有點猜測,關係到以後鎮守府艦孃的成長,需要記錄。”
“就算是記錄,白天再記錄也是可以的吧?”
聖胡安感到氣呼呼,一週總共就分得三天,結果,還有一天提督想辦公,怎麼能這樣,爲什麼不是在屬於逸仙的那天辦公。
“安啦安啦,大不了我周天陪你!”
陸焉識苦笑,颳了一下聖胡安的鼻子,然後出聲安慰道。
聖胡安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陸焉識擦擦額頭的虛汗,索性,總算是答應了。
之所以不去聖胡安的房間,自然是對列剋星敦心存幻想啦,雖然戒指給的有點唐突,但是,列剋星敦也承認了婚艦的身份不?既然成了婚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