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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什麼級別的深海,出擊的時候,緊張,擔心,總之各種負面情緒,讓人心驚肉跳,可是,當功成身退,瀟灑漂亮的解決了敵人以後,又得意洋洋,區區深海艦娘,早就知道解決她們只不過是小菜一碟了,完全沒有緊張過。
這大概是很多人的通病了,鎮守府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問題,其中尤其以薩拉託加和內華達爲最。
薩拉託加到還好,名正言順,實至名歸,能在二十多人裡搶到MVP,並且讓衆人心服口服,戰鬥中發揮的實力可見一斑。
至於內華達就有點喜劇了,只能在小蘿莉圈子裡稱雄。
宛如說書人一般,酒杯狠狠拍在桌子上,就彷彿驚堂木。
“區區深海赤城加賀,我和你們說,實在是我航速太難,沒有趕過去,否則,又怎麼會躲得過我的一輪炮擊?”
神情肅穆,說的煞有其事,把一衆小蘿莉哄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即使是這樣,有人不買她的賬,小宅開口道:“就憑你?嘖嘖,連我都打不過,還能比喵姐姐更厲害?”
小宅臭屁的白了內華達一眼:“吹牛都不打草稿。”
齜齜牙,內華達臉色微紅,她的確打不過小宅,一方面,小小蘿莉,打起來確實有點提不起精神,另一方面,無論是火力還是艦裝參數,她都比不過小宅,練度還和小宅差不多。
作爲鎮守府幾大鹹魚之一,她頗有種安享晚年的感覺,每天喝酒,調侃,熬夜打牌,就是不訓練。
不過即使是這樣,內華達依然強詞奪理,如果被區區小蘿莉鄙視了。那麼她在鎮守府裡還有什麼地位。
“話不能這麼說,我承認俾斯麥是很強,可是,俾斯麥的防空不行啊,和她不同,我的防空很厲害,你們知道的,深海旗艦是航母,打我基本沒傷害,但是,我打她那傷害可就嚇人了。”
“哼哼!”
長春走過來,剛聽到內華達最後一句,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內華達灰溜溜的跑開,長春不僅這次跟隨出擊,親眼見證了戰鬥的始末,還打出不錯的效果,排排站,吃導彈,終究不是空話。
陸焉識又陪着密蘇里坐在一起,二人隨意說着話。
“密蘇里,裝備都借給你了,興登堡呢?爲什麼還沒聽你說過有一絲進展?”
密蘇里白了陸焉識一眼,然後用手挑了一下臉頰上的頭髮:“那可是企業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戰列艦,哪有那麼容易撈的?”
“哈哈,說起來,你來我們鎮守府的時候,企業有沒有說什麼?”
對於興登堡,陸焉識完全不在意,想起當初企業爲了留下密蘇里簽訂的合約,陸焉識又好笑的問道。
“她能說什麼?王八蛋,籤合同的時候居然騙我,最後還和我打感情牌,簡直可惡!”
密蘇里這樣說着,眼睛裡卻止不住的笑意。
陸焉識猜測,密蘇里和企業說不定已經成了好朋友了。
看着陸焉識,密蘇里繼續說道:“不過,她還想這樣就留下我,怎麼可能,連好裝備都捨不得給我,我當然棄她而去了,友情雖好,但是,還是裝備更現實。”
陸焉識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遲疑道:“那,是不是有一天,我不給你好裝備了你也會離開?”
“當然!”
密蘇里毫不猶豫的說道,然後突然露出嫵媚的眼神,伸出舌頭舔舔嘴脣:“除非,你發揮你的個人魅力,讓我愛上你!”
知道是玩笑,但是,不妨礙陸焉識順着演下去,就見陸焉識突然靠近,坐在密蘇里旁邊,嘿嘿笑道:“那麼,強大的密蘇里號戰列艦最喜歡什麼類型呢?”
“當然是高富帥!”
“如果是高富帥的話,我感覺我差不多已經滿足了!”
陸焉識繼續笑道:“所以說,密蘇里是不是已經對我傾心了呢?”
“想多了!”
密蘇里翻翻白眼,然後毫不客氣的推開陸焉識:“我密蘇里又怎麼可能被區區金錢和帥氣迷倒呢?”
艦娘是唯心主義生物,自然也最重交心,怎麼可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密蘇里的話,當笑話聽也就罷了!
“說真的,密蘇里這次過來我們鎮守府就別回旅洋市了吧?”
坐好,陸焉識突然認真說道。
“怎麼,你不會以爲我已經同意加入鎮守府了吧?這怎麼可能?我堂堂密蘇里,六星彩皮戰列艦,古往今來難得一遇,會這麼容易加入鎮守府?”
這樣說着,密蘇里自己倒先笑了起來。
“不過,放心吧,最近一段時間就住在你們鎮守府了,反正企業生我氣,我現在回去也不行!”
“那就好!”
得到密蘇里的肯定,陸焉識嘿嘿笑了起來,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了興趣,那就是這個女人步入深淵…不對,是走向婦女的開始。
陸焉識從來還沒有見過誰來鎮守府常駐最後還捨得離開。
畢竟,比起勤勤懇懇的工作,賺取工資。艦娘更喜歡享樂,所以,鎮守府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不用忙這個忙那個,有深海出沒,偶爾出擊一次能安靜好久。
從最開始的田納西,到後來的俾斯麥,反正陸焉識用這個方法拐回了好多。
密蘇里,雖然個性十足,但是,陸焉識任然相信,隨着接觸,依然能徹底把她留下。
觥籌交錯在半夜結束,每一個人都很開心,除了維內託。
俾斯麥高興的以爲提爾比茨開竅了,但是,第二天,提爾比茨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俾斯麥:姐,你想多了,你妹妹還是你妹妹,還是那個宅女,甚至更過分!
可能是實力帶來的強大自信,也可能是出擊之前那天,俾斯麥對她不管不顧,讓她以爲俾斯麥已經放棄了管她。
那天,她明目張膽的當着俾斯麥的面看本子,簡直過分,一邊看還一邊說着奇奇怪怪的話。
俾斯麥抓狂了,於是,鎮守府又掀起了一輪整頓風波。
看着一大堆的本子被熊熊烈火燃燒殆盡,提爾比茨欲哭無淚。
“提督,你可以啊,揹着我,給提爾比茨藏了這麼多本子!”
看着這團盛開的火焰,俾斯麥面無表情對陸焉識說道。
這次,小宅是罪魁禍首,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然後轉頭就告訴了俾斯麥,有啥錯,沒放過。
俾斯麥果斷跑去陸焉識的臥室搜查,結果,提爾比茨苦苦哀求,說就剩下這麼點了,再也沒有了,結果,更讓俾斯麥確信,小宅說的沒錯。
果不其然,嚇死個人的恐怖存儲量,俾斯麥差點沒吐血。
俾斯麥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陸焉識嘿嘿尷尬的笑,撓撓頭,這滔滔罪行之下,她都不敢看俾斯麥,還好,這件事沒有公開處理,新加入鎮守府的埃塞克斯沒有發現自己的糗事。
本來也不想密蘇里知道的,結果,密蘇里簡直是長了一個狗鼻子,一大早就追着陸焉識不放過,目睹了俾斯麥繳黃的全過程。
而且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俾斯麥那樣問,密蘇里還火上澆油,湊到陸焉識旁邊問:“話說,陸提督你之所以幫提爾比茨藏本子,是不是因爲你也喜歡看?”
“嗯?”
俾斯麥銳利的眼神頓時看向陸焉識,提爾比茨買的本子她可知道,全是她俾斯麥的本子。
“提督?”
白了密蘇里一眼,陸焉識恨不得拿膠布封住她的嘴巴,然後看着俾斯麥:“俾斯麥,天地良心,你可要相信我啊,我不喜歡看本子的。”
“一牀墊的本子,我一個都沒看過。”
“我剛開始甚至不知道提爾比茨在我的牀底下藏那些東西,如果不是一次意外,看到提爾比茨在我的牀上搗鼓,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呢。”
“可是,既然發現了,你爲什麼不制止?就算你不制止,最起碼你也應該告訴我啊!”
俾斯麥恨恨道。
“都是提爾比茨!”
陸焉識果斷把火往提爾比茨身上引,說來真是可憐,明明提爾比茨纔是罪魁禍首,結果被俾斯麥教訓的居然是自己,難道真的是,包庇罪犯,與罪犯同罪?
“哎!”
提爾比茨悲傷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她感受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然後忍不住就要逃。
蓋世太保歐根親王虎視眈眈的擋住了提爾比茨的去路。
提爾比茨被俾斯麥輕鬆提溜回來。
陸焉識先是不忍心的看了提爾比茨一眼,然後就對俾斯麥解釋道:“提爾比茨苦苦哀求,我一時心軟,然後就犯了大錯,可是,我也沒想到提爾比茨會這麼過分,俾斯麥,俾斯麥,實在對不起。”
提爾比茨眼睛突然瞪的老大,不甘心的看着陸焉識,提督,你背叛我?
陸焉識心裡默默唸叨:“阿彌陀佛,死道友不死貧道,提爾比茨,俾斯麥是你的親姐姐,不會殺了你的,你就放心吧。”
“啊,俾斯麥,教育提爾比茨,你一個人就夠了,我先去看看那邊,埃塞克斯訓練怎麼樣。”
說罷,陸焉識果斷撤,臨走前,看到密蘇里看戲臉,又開口:“密蘇里爲了追求強大的力量加入我們鎮守府,你教育完了提爾比茨,可要好好訓練訓練她哦!”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