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咱們公司總裁的助理,當然是要來給她開門的!……”
“總裁的助理?”丁墨一看了看上官凡,“我還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換了這麼一個助理上來,沒大沒小的!……”
上官凡覺得好氣又好笑,壓低了聲音說道:“朱醫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朱允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真的是總裁的助理,不過不是這個總裁的助理而已。”
見到上官凡也是一頭霧水的模樣,周圍的人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什麼總裁助理了,還都被他繞口令一樣的話弄的有點糊塗了,“你這小子從哪裡來的,說什麼瘋話呢?”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了這樣一個插科打諢的傢伙,氣氛頓時就沒有剛纔那種肅殺緊張的感覺了。對於任何破壞掉他的計劃的人,丁墨一都不會喜歡的,尤其是這麼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他更是對朱允凡厭惡了起來,恨不得這個人趕快的消失在他的視野中才好。
朱允凡完全沒有將衆人的眼光給放在了心上,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說道:“我說我是總裁的助理,可是沒有說是副總裁的助理啊!”
丁墨一嗤之以鼻道:“誰都知道我們的張總已經是生病了很多年,好長時間都沒有公開的露面了……”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的說道:“我們現在也正是在研究這個問題的,張總裁的失蹤,估計也是跟上官凡你脫不了干係的,這點你要怎麼解釋呢?”
這正好是個繼續詆譭,往上官凡的身上潑髒水的機會,丁墨一看見了怎麼會不拿回來好好的利用一下呢?
上官凡氣的臉都紅了,正準備辯駁的時候,朱允凡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後平心靜氣的說道:“你們的意思是上官凡將張總給謀殺了嗎?這可是殺人的大罪名啊,要是有證據的話,你們可是一定要去公安機關報案的啊!”
“有證據嗎?有證據嗎?”
丁墨一撇嘴道:“證據如果我
們有的話罵你覺得在這種法制社會裡面,上官凡還能逍遙到了現在嗎?”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有證據了,沒有證據還在這裡詆譭他人,這應該是誹謗的罪名吧?“
不知不覺間,朱允凡就幫上官凡解圍了,其實他也沒有拿出什麼實在的證據來。但是因爲對方同樣是靠着一張嘴說話,所以這方面他們誰都沒有資格發言的。
丁墨一見到形式好像又有點被中國隊扭轉過來的模樣了,對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人更是憤怒了:“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我們公司的私人地方,涉及到了很多的商業機密,不能讓你一個外人在這裡。來人,叫保安!“
還沒有等保安來到,門外就傳來了一個軟軟的女人的聲音:“朱允凡早就已經是表明了身份了,是我的助理,怎麼能說是外人呢?除非你們都已經是不當我是這個公司的一份子了……”隨着那扇門的重新打開,從那裡走來了一個異常的蒼白瘦弱的女人,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張曉蓉!
張曉蓉這一露面,整個房間中的氣氛頓時就變得亂哄哄的了。在場的人認識她的也都是很多年都沒有跟她見過面了,之所以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張曉蓉給認出來,也是因爲她跟從前除了瘦了點,精神差了點之外,都是完全一樣的。
這些年的歲月就像是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任何的痕跡一樣,任是誰見到了這樣的情況都是會驚訝的不行的。
有些吃驚的人甚至是不自覺的就從凳子上站起來了,目光放在了張曉蓉的身上簡直就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離開了。
張曉蓉就那樣站在了門口讓他們看着,看着一個他們早就認爲是死掉的人回來了。
這其中最爲驚訝的人就是丁墨一的,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的釘在了張曉蓉的身上,像是要將張曉蓉的身體看出一個窟窿來踩罷休的樣子。
小倩感受到了丁墨一的眼神,轉身走向了他:“怎麼,老丁,我的樣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嗎?”她是對比過張曉蓉跟現在的照片的,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而且丁墨一也是絕對不會講他的老大給認錯了的,現在這種震驚的模樣,多半是在驚訝她到現在都沒有老吧。
早知道就將她再弄的老一點,憔悴一點了。
“真的,真的是你!……”丁墨一完全沒有想到張曉蓉竟然真的出現了,原本他還想要用這個由子來再對上官凡進行逼迫一下的,但是沒有想到原本以爲最不可能出現的張曉蓉竟然還是出現了。
她不是早就應該死掉了嗎,怎麼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了這裡。
房間中還是有那麼幾個新來的股東對張曉蓉不是很認識的,在悄悄的詢問了周圍的人之後,才知道了這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女人的身份。
他們在入股的時候,就只知道這公司實際上掌權的就是上官凡跟丁墨一這幾個人。雖然有個名義上的總裁,但是這人是從來都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過的了。時間長了,他們也都已經是習慣了,可是現在這個人突然間就冒出來了,還是在這樣的時候,的確也是讓他們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原本,他們私下的協定,是藉着這次公關不利的危機幫着丁墨一將上官凡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可是這個張曉蓉的出現,無疑是將他們所有的計劃都給推翻掉了。
她雖然人從來都沒有出現,但是手上的股份卻是實打實的,一旦真的出現了什麼內部的大分歧的話,公司中最後還是要靠着股票的持有量來做領導的。
只要她依舊是站在了上官凡的那一邊的話,就比什麼計謀和策劃都有用了。看着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很明顯,他們兩個人依舊是一條戰線上的了。
小倩見到房間裡面的情勢已經是被她給牽制住了,走到了上官凡的身邊,聲音不卑不亢的說道:“這段時間我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因爲需要絕對的休養,所以這麼多年,我都是委託上官凡來代理我的位置,幫我處理公司的事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