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青袍老者目光一瞑,然後點了點頭,似乎是聽取了什麼人在說話,臉上稍稍現出一絲難色,隨即隱沒。開口道:“一階巔峰魂獸大地狂虎!
鄭家主已然出到了五萬兩,可有人比五萬兩這個價格更高?!?”
風少明頓時一個趔趄,瞪眼道:“老人家未免太過爲難人了吧,此事分明是神海州惡意擡價,那裡關鄭家主的事,爲何居然強行將價格提到了五萬兩?!”
“未參與出價者不得發言攪亂拍賣!”青袍老者並不理會風少明,只向鄭浩道:“鄭家主可有異議!?”
鄭浩竟一反剛纔的囂張氣焰,悄聲道:
“我剛纔不是還沒說出多少麼……”
風少明心道這鄭浩怎地好似膽子突然小了,那裡還有之前的囂張跋扈,倒是怪事,不過他怎麼甘心就此以五萬兩的天價買下魂獸大地狂虎?這是扯淡的事!
況且此事似乎天寶拍賣場有故意爲難白勺意思!
風少明那骨子裡的傲氣豈能吃這個虧?不由冷笑道:“難道天寶拍賣場竟然要強買強賣?方纔鄭浩的話若是作準的話,那也只是叫出來五萬二字。什麼時候說五萬兩了?若是天寶拍賣場認爲可以,那就五萬兩銀子成交好了!”
的確,剛纔鄭浩確實是只叫出了“五“一字,後面的“萬兩”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風少明捂住了嘴巴。
雙方一時間竟然僵住,而那神峰兩人卻盡都面露喜色,擺明要看風、鄭兩人笑話。大廳中衆人也都緘口不言:一邊是天寶拍賣場,一邊是鄭家,哪一邊自己也惹不起啊。
突然,一片靜寂之中,另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天寶拍賣場的規矩不容破壞!既然出了價,那就是做數的!”那聲音虛無縹緲,卻又似無處不在,低微卻異常清晰,清楚地傳人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神家兩兄弟聽到這聲音,兩人狂喜,二叔終於出來了,此人正是神家家主神玄機的弟弟,神無尺……
青袍老者聞言頓時面色一端:“天寶拍賣場從不會強買強賣,無論風家、鄭家是否會再度踏足,今天這筆拍賣都已經成立了,刻下是鄭家主鄭浩出價五萬兩!”那神無尺顯然在天寶拍賣場很有地位,這一說話,這青袍老者的態度居然瞬間強硬了起來。
即便以風少明的沉穩也不禁面色微變,他倒不是過於詫異青袍老者的強硬,那五萬兩固然是個天價,卻還不怎麼擺在心上,他真正詫異的,反而是那突如其來、虛無縹緲的聲音,出聲者修爲之高,竟然有跟武通學院的林震天長老等人的實力,不相上下!
但,但這樣的將武境強者爲何要爲難鄭浩呢?或者,是爲難自己?!
實力是一回事,但風少明的狂傲卻不允許自己吃這個啞巴虧!開玩笑,這可是五萬兩銀子!
雖說這大地狂虎到巔峰時期能比擬帥武境強者,實乃極其強悍的魂獸,但現在的實力不過才一階巔峰,最高也只能賣一萬多兩出,就算是一萬兩風少明也不會覺得什麼,可是真正價值是一回事,充冤大頭卻又是另外一回事,若以眼下的情況,被人強逼着以五萬白銀的價格成交,無論這筆交易是否划算,單說這股憋屈勁就足以憋屈死自己!
而且天寶拍賣場在這一點上明顯有些強詞奪理了!風少明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以勢壓人的人!此事當然更加的不會例外。
“什麼規矩不容破壞?哈哈哈……”風少明如果說先前是裝的,這一刻可是真有些生氣了。冷笑道:“若是這樣的話,本公子天天坐在這裡擡高價錢,索性讓你們天寶拍賣場賺個夠!”
“風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將可不可以理解爲,咸陽鎮五大家族之一的風氏家族要與我天寶拍賣場作對?”那虛無縹緲的聲音不喜不怒,在上空迴盪,但話中那沉沉的威壓之憊卻是壓的普通武者喘不過氣來。
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憐憫的看着風少明,只要這書呆子的小子一出聲應下來,那可就爲咸陽鎮風家惹來了滔天大禍啦。這個風少明可真是不知死活呀,連天寶拍賣場也敢惹?
神海州、神峰兩人卻是眉飛色舞,今日雖然花的銀子有些多,但若是在這件事上,讓天寶拍賣場派強者滅了風家的話,就算再多花十倍的價錢,那也值啊!
此時風少明並不知道,一直跟蹤他而來的秦媽,已經閃電般得掠進天寶拍賣場內部去了……
風少明心中警惕性更濃,這說話的人分明是故意向風家和天寶拍賣場兩大勢力的對立上引,難道天寶拍賣場和風家有仇?!這麼一想,風少明更加不會亂說話了。
“空口白牙的說話,誰不會說:你說鄭浩說出了五萬兩,那麼在場的誰聽到了?怎麼我聽到的卻是隻有“五”一個字?另外,神海州出價三萬三千兩銀子,天寶拍賣場有沒有想過,他拿的出來還是拿不出來?若是拿不出來,豈不是說空着口袋擡價格?你問我風家是不是與天寶拍賣場作對?那本公子倒要問問,此事是不是天寶拍賣場故意安排好的斂財手段?!”
風少明這句話一出,舉場皆驚!這句話等於是說天寶拍賣場與神海州聯手坑鄭浩的銀子!這可是對天寶拍賣場聲譽嚴重的打擊!偏偏天寶拍賣場今日在這一點上確實是有所疏漏,被風少明抓住了這個破綻!在天寶拍賣場明顯有些不公正的故意爲難下,風少明天不怕地不怕的公然跳了出來指責!
(未完待續)